游怀娱第二轮比赛那天,游怀乐和叶辞早早地到了比武台,并使用钞能力得到了一个好位置。
林恣容来的时候,比武台已经人满为患了,还好她有师兄师姐。
“师姐已经过去了吗?”林恣容坐下。
游怀乐和游怀娱是双胞胎,长得很像,至少对于小时候的林恣容的眼里,她以为自己只有一个师姐。
而且很巧的是,游怀乐和游怀娱在那时候几乎没有在同一时间出现过。
过了差不多一年,两个师姐才发现林恣容分不清她们。
她们给林恣容解释了很久,林恣容也还是懵懵懂懂的。
后面林恣容分清她们了,可“师姐”也叫习惯了。
反正她们也知道自己叫的是谁。
两个师姐也不在意,倒是大师兄总是拿这件事情嘲笑林恣容。
所以在林恣容的童年,最讨厌的人不是林长老,而是自己的大师兄。
“刚走。”叶辞回答,“你吃早食没有?”
林恣容摇头,她不觉得饿,可能是昨天吃多了。
他们坐的地方还有张小桌子,上面放了一些小吃和冰饮。
游怀乐看了眼桌上的食物,道:“恣容这会儿不能吃,你去买碗面给她。”
叶辞点头。
林恣容不以为意,没觉得这桌上的东西自己不能吃,“随便吃点就行,不用去买。”
游怀乐被气笑了,她伸手点了点林恣容头上的伤,痛的林恣容立即躲开,捂住自己的伤口,满眼谴责的看着自己的师姐。
“你这叫没事?不想留疤就给我老实吃面。”游怀乐斜眼看她。
林恣容乖乖应声,“哦。”
叶辞看完了这场闹剧,心满意足地去跑腿了。
过了一会儿,林恣容悄悄离游怀乐近了一点,成功霸占了叶辞原本的位置。
又过了一小会儿,林恣容把手伸向那杯红彤彤的冰饮。
这是昆仑的独家小甜水,只有在昆仑剑宗才能喝到,林恣容已经很久没有喝过了。
“把你的手收回去。”游怀乐看着前方的比武台,寻找着妹妹的身影。
按理说,该到游怀娱上场了。
比武场有五个比武台,不过弟子们在哪个比武台比武都会事先通知的,游怀乐确认自己没有记错。
而且游怀娱刚刚还在这里坐着,她不可能坐错地方的。
林恣容收回手,并悄摸转移话题,“师姐还不上场吗?时间快到了吧?”
游怀乐点头,她的脸上也有疑惑的表情,在四处找着游怀娱的身影。
林恣容笑了笑,若无其事地问,“师姐不是说要闭关的吗?怎么才五年就出来了?”
游怀乐忽的沉默了,直到叶辞回来,她才轻声回答,“出了一点事儿,提前出关了。”
“哦。”林恣容若有所思地点头,抬头一看叶辞站在她面前,手上提着一个食盒,又笑着问,“师兄不止买了面吧?”
叶辞应声,把食盒放到小桌上,“还买了一点清淡的小吃,你和怀乐多吃点。”
游怀乐的腿到底也是受伤了,也得吃清淡点,只是她自己不在意,其他人也劝不动她。
——谁叫她就是个药修,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自己心里都有数。
他们到底是外行人,也没有办法去劝说。
接着,他走到游怀乐的另一边,坐下。
林恣容闻着面香味,肚子突然就饿了,她快速把食盒打开,先是把自己的面端了出来,而后食盒被游怀乐接手,她慢慢将小吃摆了出来。
包括林恣容的面,看着都很清淡,可吃着味道很不错。
“师妹怎么在那儿?”叶辞眼力好,一眼就看见了游怀娱。
游怀乐朝另一个比武台看去,同样疑惑,“应该是临时换比武台了。”
林恣容闻言,立即抬头,朝游怀娱看去。
“开始了。”
游怀娱今天穿的是青遥峰的弟子服,衣服大体是朱樱色,衣摆青山层叠,袖子上有个扁青色的刺绣,隐隐约约像是高山,又像是一个“遥”字。
原本青遥峰的弟子服还有件藏青色的外套,但是这会儿比武,穿着宽袖大袍不利于行动,游怀娱就没有穿。
她站在那儿,就已经成了一道风景。
和她对战的师兄林恣容觉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和师姐对战的那个师兄是谁?”林恣容问。
游怀乐也不认识,一问叶辞,叶辞也不认识。
他们都不认识。
游怀娱的剑是她自己收集的材料,样式也是她自己选的,每一处在游怀娱眼里都非常完美。
剑名乐仙剑。
乐仙剑剑身窄而狭长,通体流光,是一把不错的灵剑。
和游怀娱对战的弟子也是个剑修,他的剑灰扑扑的,剑身也多处有破损。
在场的剑修,见到他的剑时都面露不忍,觉得他的剑太惨了。
“青遥峰游怀娱对战青遥峰狄江。”站在裁判台上的长老念白。
昆仑总共才百来座山峰,自然不可能一个长老占据一峰,像是青遥峰,除去王立群外,还有十个长老——如果王立群不是掌门,那么青遥峰上的长老还得翻倍。
那长老话落,游怀娱就冲向狄江,显然是想速战速决的。
狄江慢了一步,他的动作看着慢吞吞的,却精准躲过了游怀娱的攻击。
游怀娱发现刺空,当即转换招式,叫人看不出狄江到底是躲过了她的剑,还是她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