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凳子不知道被用来做过什么,她这裙子可是新的!
阮青扮演的哥哥只能同女子不好意思地笑笑,“阿妹不懂事——”
“要不是你这个废物,我现在已经到却星城了,我怎么就有你这个哥哥!”骄纵的妹妹听见废物哥哥对自己的“指责”,无法忍耐。
不得不说,好看的人无论性格多么的丑恶,都还是好看的。
女人这样想着,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洗的发白、多处缝了补丁的衣服,心中升起了羡慕之情。
她要是也是一个修士该多好。
她也想穿这么漂亮的新衣服。
阮青面上闪过一丝不愉,随后又好声劝林恣容,“阿妹,你的脚还伤着呢。”
林恣容思考片刻,最终不情不愿地妥协,“你把你衣服给我铺到凳子上。”
那边,李有良和大娘商量好了,大娘又走了过来,问,“你们吃了午饭没有?”
阮青看这户人家破落的房子,即便肚子饿了,也还是道:“吃了。”
林恣容却是翻了一个白眼,充什么滥好人。
不过她也不愿意在这户人家吃饭,脏死了。
她很好懂,至少除了看不见她的表情的阮青,都尴尬了起来。
阮青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衣服,看样子很明显是他的,女人到底是好心,看见他背着妹妹艰难,就主动接过衣服,把衣服铺在了凳子上。
林恣容这才愿意坐到凳子上。
女人又去把放在柜子里的药膏拿出来,递给阮青。
林恣容坐在凳子上,看着阮青给自己脱了鞋和袜子,打开药膏,一股难闻的味道从小瓷瓶里冒出,惹得她往后仰身。
她惊恐地大喊:“我不要!”
说着,她的脚本能地踹到阮青身上。
大师兄,对不起了!
她是真的不想上这个药!!!
真的好臭啊啊啊啊!!!
阮青也懵了一瞬,不过他以为林恣容很是沉浸,是基于李月这个角色所作出的反应。
林恣容眼里的排斥深深刺痛了哥哥,他喃喃道:“可是不上药你的脚不会好。”
旁边站着的大娘在和儿子聊完后,对这两位来路不明的修士多了几分戒备,不过她还是好心劝着人,“是啊,这药也只是闻着不好。”
他们显然也是知道这药不好闻的。
不过有句古话说得好,良药苦口,因此,大娘在买药的时候,特地选了这个最臭的。
她没有见识,只是坚信臭的药效更好。
李有良回到饭桌前,端起碗继续吃饭,他还饿着呢。
两个小家伙看爹又开始吃饭了,嘴也馋了,就又扒拉了一点肉吃了两口,然后转头看向新来的漂亮姐姐。
女人看自己男人吃饭了,才想起来婆婆还没吃完,就叫她快去吃饭。
“娘,你先吃饭。”女人把大娘拉到凳子上坐着。
大娘看了看阮青和林恣容,点头,端起饭碗继续吃。
家里的凳子不多,长椅也就只有两条。
但给大娘坐的还是有的,只是她觉得站着好,觉得自己弯了半辈子的腰终于直了起来,因此才天天跑到村口吃饭。
林恣容还在那里闹,死活不愿意上药。
她的脚是真扭了,不过这对于修士来说不算伤,不用上药,过几个时辰就自动好了。
阮青入戏太深,用手抹了一点黑漆漆的药膏,伸手就要把药抹到林恣容的脚踝上。
“不!!!李儒,你今天敢把这玩意儿弄到我身上,你就完了!”林恣容嗖的一下收回脚,把脚死死藏住。
阮青皱着眉,看着很是关心她,“阿妹,你的脚不好就没法走路了,我们还要去却星城呢。”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废物,你要是筑基了,我哪里还需要坐在这个破地方!”林恣容说起这个火气就大,当即怒斥自己这个哥哥。
在一边看着的女人,和吃饭的李有良、大娘听着他们的对话,也大概摸清了两个人的性格。
李儒虽然是哥哥,但年纪白长了,在妹妹李月面前和个泥人似的,一点脾气没有。
哦,对着别人也没见有脾气。
李月,脾气很大(指对她哥哥脾气大)且事多(同上)的大小姐,很漂亮,说话的声音也好听。
后面的是两个小孩的看法。
“我,我以后会努力的。”李儒垂下头,嗫嚅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