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成这样,去参加杨家的宴会?”萧时予思量着,“让人查一查,宴会所有人祖上往三代,后日前放在孤的案前。”
永兴年十一月,燕京连下几场雨,山间茶花跟着红了,清晨便能见着薄霜,大臣们按照惯例筹备秋猎事宜。
萧时予端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下方群臣汇报秋猎的各项事宜,神色平静,心中却暗在思索。
此次秋猎,不仅是传统,更是萧时予重理朝中局势的好时机。
身着素色朝服的年轻臣子出列,看着格外儒雅,此人正是新晋的翰林院编修陆离.
“陛下,臣以为此次秋猎,可增添些新的比试,以彰显我朝儿郎之风采,亦可选拔些可用之才。”陆离的声音清朗,在大殿中回荡。
萧时予微微颔首,饶有兴致地问道:“哦?爱卿且说说,具体的比试?”
陆离不慌不忙地回答:“陛下,臣提议增设骑射与兵法谋略结合的项目。让参与的将士们在模拟实战的场景中,既要展现精湛的骑射之术,又要运用兵法策略,如此方能选拔出真正有勇有谋之人。”
此言一出,大殿中顿时议论纷纷,群臣分作两派,一派创新,大臣点头称赞,认为这是个选拔人才的好办法;一派保守,大臣面露担忧,觉得此举过于复杂,恐生变故。
萧时予思索片刻后,开口道:“陆爱卿之提议甚好,就依你所言,增设此项目。此次秋猎,要让天下人都看到我朝有能之士辈出。”
下朝后,萧时予找陆离谈了具体的流程,就让他回去准备了。
萧时予问道,"负责巡防要务的是谁?"
任然为萧时予沏茶,回道,“负责巡防要务的是兵部尚书郑青海。”
萧时予半响没说话,突然问道,“他人呢?”
任然回道,“他近来到处走宴会,交了不少友,最近和谢家的公子走得近。”
萧时予放下手中的文书,拿起泡好的茶抿了口,打断他,说:‘'怎么有能耐?你在说谁?”
任然一时摸不着头脑,说:“沈南初啊。”
萧时予说:“朕问的是兵部尚书。”
“......,”任然说:“应该还在忙,秋猎是大事,又加新东西,要是出了事,他难辞其咎。”
“那么好的时机,别让他坏了事,继续盯着。”萧时予说:“过几天就出发了,不在准备准备?”
任然觉得他这会说的肯定是沈南初了,确定了其他的细节,便退了。
某个准备搞坏的人打了个喷嚏,一旁的谢安招呼着下人关窗,说:“怪我怪我,都这个天了,还带你吃冰酪。”
沈南初用帕子捂着鼻,低声说:“没事,应该不是天气的问题,我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谢安说:“害,我当是什么事,燕京就没有小爷,找不到的人。”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不过据大人的描述,那个小娘子,不对那个小公子,他曾多在青葵坊现过身,大人要想找人,不妨去那试试。”
“好。”
谢安见他心情还好,凑过去小声问:“大人找他做什么?”
沈南初跟杨开几次旁敲侧击地问,那次宴会的刺客,杨开不是装忙,就是不回,沈南初猜靳家小公子确实离家出走了,而那个刺客就很可能是靳煊。
沈南初原本不想管这破事,直到在一次宴会又见他去杀人,才明白这个小公子当了不要命杀手。
在谢安那听的是,他几年前从燕京回海峡的路上跑的,据说跟远威侯闹得很不愉快,好像谁伤着了,还回京请了御医看。沈南初曾与靳煊又过几面缘,如今他着幅样子,明显是知道了什么。
兵部尚书郑青海是当年的十一人之一,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去昭罪寺的问他好了。
沈南初打定注意要搞兵部尚书,起身对谢安道别。下楼的拐角处,递给那的小厮一个裹着布条的东珠。
天色昏暗,沈南初却听见隔着几条街穿来的鹰啸,谁养了鹰?
夜里小厮拿着东西去了杨家,杨开手指一抹,布条露出半个字,舌。
是乱。
杨开移开目光,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回忆着父亲临终时的嘱托,还是决定连夜动身去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