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令下,秋猎正式开始
这一天众人都在草地里跑马,只猎些兔子,狐狸。
一群人簇拥萧时予跑马,远处跑来个小宦官,跪在地上磕头着急的说:“陛下,嘉善公公出事了。”话毕拿出藏在怀里沾血的单只耳坠,
木制耳饰做工粗糙,那是沈南初常带揣在怀的,一直很宝贝,不给人动。
萧时予望向远处,树林绵密,枝叶影婆娑。一时不懂沈南初想干什么。让侍卫去找后,便自己回到了营帐,他皱着眉头,手指在桌面上来回敲击,眼神游离,沉默了良久。
萧时予正起身,问:“任然,今日盯梢的人是谁?”
旁边的任然翻了下小册子,说:“该到无忧了。”
萧时予又问:“无忧人呢?”
任然说:“一大早就去换班了,我让贺今伊沿数林去看看,有没有他做的记号。”
“嗯,顺便去查今日段涛去哪了。”自萧时予登基后他就一直注意着段涛,每日都有人汇报段涛一天的行踪,可今天却迟迟不见人来汇报。
段涛是当年巫蛊之乱的禁军将领,可以说他跟先太子的死有千丝万缕的因果。倒不是萧时予想给太子报仇,只觉得他有问题。
“我去么?”任然是萧时予亲卫,要时刻守着萧时予。
任然见他点了头,犹豫了一下,“领命。”任然再三吩咐手下人,保护好萧时予便掀帐离开了。
秋日的树林,寒风裹挟着枯枝败叶簌簌作响,天色渐暗,禁军眉头紧锁,奉命搜寻失踪之人,在树林里已经独自找了许久。
毫不起眼的草丛边缘,一抹刺目的殷红映入眼帘,星零的几点血迹,却在这里格外扎眼。
他心猛地一紧,沿着血迹的方向,小心前行。
他每一步都踏得很轻,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着不断深入,树林愈发茂密,光线也愈发昏暗。
不知走了多久,禁军来到一块巨石前,血迹也在石头边消失了。他绕着巨石缓缓踱步,手中的长刀微微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绕过巨石的瞬间,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只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周围的泥土被鲜血浸透。
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寒风依旧呼啸,吹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并不见沈南初,萧时予明白上当了,转身便跑。
暗中一双眼睛盯着他,稳稳地拉起弦。
“嗖”疾风袭过,萧时予左肩膀传来阵阵剧痛,只能咬着牙往深处跑,好在暗中那人没有继续射箭,也没追上来。
假扮成禁军的萧时予跑到前面有禁军驻守的空地,才放缓脚步,禁军看到有同伴受伤了,前来查看。
看清萧时予的脸时,那人神情不定问道:“陛下不是在营帐吗?怎么穿着禁卫军的衣物,没人跟着吗?”
季辰卿一直注意着这个行为怪异的禁军,听到动静,来到俩人身侧。
不等季辰卿反应,禁卫军便从腰间飞快抽刀,微风吹过,瞬间刀锋抨击声骤然响起。
萧时予提刀挡下后,趁机一脚踹退为首的禁卫军,侧头瞥见季辰卿给自己身后一刀,将背后企图偷袭自己的禁卫军捅个透心凉。
血溅了他半身,季辰卿拔出刀,上前几步,“陛下,小心。”把迎面而来的人砍倒,众人撕打一团。
萧时予拿着刀砍向漏网之鱼,扬声对季辰卿:“向西突围。”
为首的禁卫冷声道:“痴心妄想,杀了他。”
话音未落,只见披头一刀,他横刀挡过,怒和道:“二公子这不管你事,我们不动你,现在离开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太后和首辅已经答应萧时予死了,届时就是二公子称新帝。 ”
季辰卿偏头躲过刀口斜扫,沉着脸道:“张嘴就来,我们认识吗?穿上禁卫军的衣物叫我声二公子,就是季家人?就是禁军了?等进了大理寺希望你还是那么嘴硬。”
萧时予身上血腥味浓郁,看着后面禁卫军往西面围,转头便叫季辰卿往东面冲到树林里。
天空暴雷炸响,阴云避日,树影遮光。黑暗中俩人进树林不久便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