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游戏分明跟恒雨犯冲,偏这人认死理,非要凑这热闹受罚。
恒雨接过杯子,指尖蹭到杯壁的温度,鼻尖动了动,仰头看她:“还说我?第一杯罚酒明明是你先喝的。” 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那是没兴致陪他们耗。” 冷雨然挑眉反驳,指腹却悄悄加重了几分力道,帮她揉着发僵的肩颈。
恒雨没再争辩,只是将手肘抵在膝盖上,双手轻轻托住发沉的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倦意。一瓶红酒下肚,说没醉意都是假的,此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还难受吗?” 旁边的梦苡棠凑过来,声音放得极轻,眼神里满是担忧,伸手想碰她的额头,又怕惊扰了她,指尖在半空顿了顿,才轻轻落在她的胳膊上。
恒雨撑着沙发扶手慢慢起身,指尖还残留着柠檬水的暖意。她摆了摆手,声音带着点酒后的轻哑,却故意放得轻快:“小妞,我没事 —— 你跟雨然待会儿。”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往门口走,脚步略有些虚浮,手不自觉扶了下冰冷的墙沿才稳住。梦苡棠见状立刻站起身,裙摆蹭过沙发发出轻响,刚要抬脚跟上去,手腕却被冷雨然轻轻拉住。
“她没事。” 冷雨然的声音平静,目光却追着恒雨的背影,指尖悄悄收紧了些,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顾虑。
“可她都喝了一整瓶了!” 梦苡棠挣了挣手腕,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满是不放心,“我还是去看一下吧……” 话没说完,她便轻轻挣开冷雨然的手,快步追了出去,客厅暖黄的灯光落在她匆忙的脚步上,略显急切。
走廊里的灯光比客厅暗了些,暖白的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恒雨正扶着墙慢慢往前走,冷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让她打了个轻颤,头晕得更厉害了,眼前的景象都有些发晃。就在这时,一个纤细的身影突然从转角走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刚才坐在白少俞身边的女孩,眼神带着几分探究与不甘,语气直截了当,像根细刺扎过来:“所以那个女人,就是姐姐你一直不见我的原因吧?”
恒雨皱了皱眉头,只觉得耳边 “轰轰” 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烦躁感顺着神经往上涌。她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想绕过女孩继续往前走,脚步却因为头晕晃了一下。
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带着委屈的软声:“姐姐~”
话音未落,一双纤细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恒雨的腰,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女孩的脸颊紧紧贴在她的后背,发丝蹭过衣料,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声音里掺着几分急切的恳求:“那个女人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的 —— 你别总躲着我好不好?”
恒雨浑身一僵,酒后的乏力让她连抬手都觉得沉重。她伸手抓住环在腰间的手,指尖触到女孩微凉的皮肤,试着往外掰了几下,却反而被女孩趁机收得更紧,腰腹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束缚感。
“你不可以!”
突然,一道带着几分强势的声音从女孩身后响起。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猛地抓住女孩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女孩 “呀” 了一声,硬生生将她搂在恒雨腰间的手扯开,把两人的距离拉开了半米远。
女孩踉跄着后退一步,惊愕地回头 —— 只见梦苡棠站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额前还沾着跑过来时的薄汗,平日里温柔的眼神此刻满是警惕,握着女孩手臂的手还没松开。
恒雨也顺着力道转过身,昏沉的视线里映入梦苡棠的身影,心里像是被温水浸过,瞬间漫开一阵暖意。她晃了晃头,努力睁大眼睛,看着眼前难得露出强势模样的小姑娘,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眯着眼笑了起来 —— 这还是第一次见她的 “小妞” 这么护着自己,连周身的气息都带着点不容侵犯的认真。
“凭什么是你?” 女孩被梦苡棠的动作惹得怒火中烧,刚才的委屈瞬间被怒意取代。她挣开梦苡棠的手,抬起胳膊就朝梦苡棠的脸颊挥过去,动作又快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