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让它缓过来,等它将伤口完全清理,死的只会是她。
“去死!”
夜景尔低吼一声,手中菜刀高高举起,又朝着鬼鸟劈过去。
鬼鸟一声低鸣,两支半秃的翅膀用力,身体在房间中朝后滑行。
夜景尔紧跟几步再次劈砍。她的力气很大,她的速度也很快,要不然五年前也不会劈死入室抢劫的匪徒。
刀光闪动,几次连续劈砍,将鬼鸟逼到窗户旁。
夜景尔眼睛发红,眼中厉色一闪,整个人跳了起来,朝着窗口的鬼鸟扑过去,同时手中的菜刀用力劈砍。
鬼鸟灰色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在夜景尔跳起的同时,竟然朝旁边躲去,将窗户暴露出来。
夜景尔扑向它的动作就成了扑向窗户,人与它擦肩而过。
夜景尔眼睛很亮,脸上挂着夸张的笑。
鬼鸟则眼中流露出嘲讽之色,看着夜景尔人穿过窗户。它以为她会掉下去,虽然只是二楼,可掉落下去也有一定几率要人命。
眼看着夜景尔胳膊先穿过窗户,接着是身子穿过窗户。突然,她的身体顿住,她的脚没有穿过窗户,而是勾住窗户下面的窗台。
鬼鸟茫然,不明白为什么夜景尔没有掉下去,便见到夜景尔双脚用力,身体竟然从窗户外面飞回来,同时手中的菜刀也朝着鬼鸟砍下去。
夜景尔的速度很快,完全出乎鬼鸟的意料,这一菜刀鬼鸟没有躲过去。
菜刀结结实实砍在鬼鸟另一颗脑袋上,男人的眼睛猛然睁开,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透过窗户只穿云霄。
夜景尔心中一沉,这声音跟凶杀案似的,明早开始这片的房价又要降。
这一刀砍得很深,将男人人头几乎整个劈开,一条深深伤口将男人头的眼睛和鼻子一分为二。
夜景尔身体落回到房间,顺着落回的力道,菜刀也从男人头上抽了回来。
一股带着恶臭的黄色液体从男人头上流出,流到地板上瞬间便将地板腐蚀出来一个大洞。
夜景尔一阵心疼,这地板可是实木的。
趁他病要他命!
趁着鬼鸟受重伤,夜景尔落地后没有停下,而是转身挥舞起菜刀,刀光如影,一刀刀全都劈砍在鬼鸟身上。
鸟鸣更加凄厉,带着恶臭的黄色液体从每一道刀伤流出来,转眼流遍鬼鸟全身,鬼鸟根本来不及用它的鸟喙啄伤口,它越来越虚弱。
最后一声,是绝望的鸟鸣。
鬼鸟啼鸣后,身体轰然倒下,灰色的鸟瞳合上,只剩下男人头的被一分为二的眼睛,还在死死盯着夜景尔。
夜景尔轻轻舒了一口气,甩动酸掉的手腕,刚刚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砍了多少刀,她只知道对方还没有倒下,她便不能停,停下便死。
五年前如此,五年后依然如此。
她只是一个走神,再看过去男人头的双眼也已经闭上,鬼鸟的尸体开始快速融化,就像是昨日的鱿鱼。
夜景尔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他,只能抚摸着左手,念叨着:“快来啊,开饭了。”
只是一句,一股带着海水味道的寒风从窗口涌了进来,风先是围着夜景尔转了一圈,接着便来到鬼鸟尸体旁。
鬼鸟的尸体已经融化一半,寒风风大作,将鬼鸟尸体包裹住。
寒风带着鬼鸟尸体朝狂口刮去。夜景尔忙喊:“你不和我说句话就走吗?”
寒风没有回答,从窗口刮了出去,带着鬼鸟尸体和融化下来的液体。
房间中恢复安静,鬼鸟的一切痕迹消失不见。如果不是坑坑洼洼的地板,一切都好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不等夜景尔收拾,楼梯传来脚步声,接着她房间的门敲响。
“夜景尔,你没事吧?”是岑山。
“没事。”夜景尔有气无力的回答,将人摔到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的头盖住。
经过一场激烈搏斗,她感觉很累,很想睡觉。
“哦。”岑山没有离开,继续问道:“刚刚听见你房间有声音,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夜景尔烦躁的甩开被子,从床上跳起,三步两步来到门前,用力将门拉开。
“你看看,有东西吗?”她的声音充满烦躁和怒火,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
岑山真的探头朝里面看去,夜色中房间晦暗不明,什么也看不清。
“没事就好。”他缩回头道。
咣!
门当着他的面重重关上,里面传来一声“滚”!
岑山摸了摸鼻子,还是补充了一句,“楼下不太平,我们抓住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