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尔踢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家伙一脚,“怎么样?发现什么?”
张君站起身,手中拿着一颗灰色的珠子。
“尸体死了一个星期以上,阴气浓郁,而且我还发现了这个。”
张君拿出一张已经发了黑的符纸,符纸里面包裹着什么东西。
“这是在尸体下面发现的,应该是从尸体里面的爬出来的。”
岑山戴上手套,接过张君手中的符纸,小心翼翼打开。一只烧了半焦的虫子裹在里面。
“傀儡虫。”
岑山惊叫出口,眼睛满是凝重之色。
夜景尔没听过,立即询问,“什么傀儡虫?也是玄门手段吗?”
岑山点点头,“并非国内的玄门手段,来至东南那边。脱胎于蛊术和降头术,又集合玄门赶尸手段。”
“也就是说,有东南那边的人要杀我。”她立即想到百虫帅,“和上次百虫帅有关?”
“有这个可能。”岑山沉思,“在东南,用傀儡虫最好的人便是傀儡姬,可她是生活在猴国,而百虫帅生活在姬国,他们之间并无交集。”
“怎么可能无交集。”夜景尔轻笑,“在东南几个小国中,犯罪分子都相互勾结,更别说人数少的玄门中人。他们之间都不单单是认识,恐怕私下往来并不少。”
岑山摇头,“如果是其他人,还有可能。但傀儡姬历来深居简出,很少于外界人交往,更别提其他国人。我们也是一名队员在猴国无意中遇见傀儡姬,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夜景尔又想到一点,“她有没有徒弟什么的?”
岑山依旧摇头,“没有,当初我们的队员和傀儡姬有过交流,她独自一个人住在猴国山林中,并没有收过徒弟。”
张君站起来冷笑,“她说的就是实话?一个老女人,独自一个人住在山林中,她靠什么生活?即便是和当地人交易,她也没有钱。就算是她当时没有徒弟,不代表以前没有,后者以后没有。”
岑山沉默片刻,“据我所知,在东南用傀儡虫的并不是傀儡姬一个人,但用的最好的便是傀儡姬。也许是其他人的傀儡虫也未可知。”
张君摘掉手套,又从背包中拿出一只缺了一块的碗,在碗里倒上一些琥铂色的液体,闻着气味儿是酒,还有一股子药味。
他将符纸包裹的虫子扔进碗里,虫子迅速在液体中融化,将琥铂色的液体染成翠绿色。
“这只蛊虫已经有十年了,能养出这么厉害的蛊虫,没有几个人。”
张君将碗中的液体倒进一个小瓶子里,拧好瓶盖,郑重收了起来。
岑山的脸色越发凝重,“夜景尔,你得罪什么人了吗?”
“玄门中人,除了当初的百虫帅,都接触过。”夜景尔说着,脑海中突然闪过物理小老头的模样。当初他们和杨主任对峙的时候,杨主任的表现就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人控制一般。
岑山点点头,又想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这才对夜景尔嘱咐:“你最近要小心一些,有什么发现记得给我打电话。”突然他想到什么,笑道:“你的符画的不错啊,只是普通的符纸朱砂,就能有这样的效果。”
张君也噗呲噗呲笑起来,大货车前挡风玻璃早已经碎成一小块一小块,在碎玻璃中间,六张符纸耀眼醒目。
夜景尔不想搭理这两个家伙,弯下腰打算将符纸收回。
“等等,”张君拦住,“这是证物,我们要带回特事局的。要符纸,你还是自己再画一些。”
岑山也笑着说:“再画符,你可以考虑用好一些的符纸和朱砂,”他指着张君,“想要什么找他,他是个财主,不薅羊毛可惜。”
张君立即反驳,“我再豪也不如小丫头,夜景尔,拿东西可以,你得给钱。”
夜景尔没好气回答:“给钱给钱,你就是掉钱眼里了,我什么时候没给过钱。我还真需要好的符纸朱砂,你准备好送我家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她也许不怕,但她怕身边人被盯上。首当其中的便是杭子明,再有和她走的近一些的赵重明和丁佳颖。画一些符给他们带着,她也能放心一些。
尸体,张君和岑山带回去,大货车被警察拖走,她的车便等保险公司的人看过后才拖走。
夜景尔想搭张君的车,可他们还要拉尸体,只能和杭子明一起叫来一辆出租车再离开,这么一折腾,等到晋华宫小区,已经是傍晚。
草草看了一下进度,还算是不错,在入冬之前,能完成很大一部分。
拿出钱,给施工的工人买了些饮料,这才折腾到家。
路上,杭子明建议她再买一辆普通车。她现在的车都太过于豪华,他开着总是感觉不适合。要让他自己买一辆,他又买不起。
对于这个建议,夜景尔持保留态度。
正常洗漱,睡觉,第二天还要去特事局,因为车祸的事情,她必须要去特事局处理。
阴冷的风吹进房间,半夜夜景尔被冻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