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尔狠狠瞪了张君一眼,“你才被追杀,是昨天车祸和昨天晚上的事。”
“啊,”张君了然,“那些我们都登记了,你只要补充一些细节就好。不是在这里,在我那边。”
他朝着接待处小姐姐露出自认为迷人的笑,“人我带走喽。”
接待处小姐姐脸色通红,害羞的点点头。
张君朝着夜景尔做了一个走的手势,拉着夜景尔出了青龙楼。
“你来特事局多少回了,一回都没去白虎楼转转。”路上,张君抱怨,“这次,你可不许走了。”
夜景尔感觉很无辜,“我在玄武楼培训,哪有时间乱跑,培训结束,我恨不得睡个三天三夜。”
张君想起自己刚进入特事局,也心有余悸,“也是,玄武楼的徐姐不是一般的恐怖。”
夜景尔郑重点头,心有余悸。
白虎楼共有五层,每一层是一个特事局小组。墨城特事局有五个小组,岑山他们是第三小组,在三楼。
一走进白虎楼一楼大厅,便和一个黄毛男人走了个顶头碰。
“哎呦,三组这么闲,还有时间出去泡妹子?”
黄毛,纹身,洞洞裤,脖子上挎着耳麦,一看就是不良少年的模样。他嬉皮笑脸调侃张君,可眼中却没有笑意。
张君看见他脸上也没了笑容,声音冷淡疏离,“三组自然有三组的事,不劳一组操心。”
他拉着夜景尔的袖子,不想再和黄毛多说一句话,头也不回朝着电梯走去。
黄毛冲着张君远离的背影啐了一口,恰好被回头看的夜景尔看个正着。
黄毛脸色一僵,顿时不自在的转过身,同手同脚离开。
“他是谁?”夜景尔好奇问。
张君气鼓鼓地回答,“讨厌鬼,一组的。”
“他名字就叫讨厌鬼?”夜景尔笑问,张君一直表现的都很圆滑,很少看见他这么讨厌一个人。
等待电梯,张君才叹口气,“他叫陆千行,来至玄门世家。本来是玄门世家中备受瞩目的弟子,但一过十八,迟来的青春期开始汹涌澎湃,整个人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叛逆的不行。陆家没办法,只好将他送到特事局,想要用特事局的规矩束缚他。”
电梯到了,两人进了电梯。
张君继续说:“没想到,他水平不错,但在特事局也桀骜不驯,气得一组组长找了好几回副局长。最后,副局长警告他,再不停管教,便将他封禁,这也是他家里人同意的。他这才老实一些。”
三楼到,两人从电梯中走出来,恰好遇见在走廊的姚瑶。
“你们来了?聊什么呢?”姚瑶热情打着招呼。
夜景尔笑道:“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张君在和我讲一楼的黄毛。”
“他啊!”姚瑶顿时笑起来,“张君和他有旧仇,说起来难免偏颇。他虽然叛逆些,但还算是个好孩子。”
夜景尔想起黄毛的同手同脚,顿时同意姚瑶的话。
“他就是没长大的孩子,顺毛驴。”姚瑶接着介绍,“你要是跟他好好说话,他啥事都能能办,你要是跟他装大,”她笑着指了指张君,“就成了仇家。”
张君依旧是一身唐装,手上带着手串,另一只手盘着核桃。年纪轻轻,却是一副京都大爷的派头,难怪陆千行和他气场不和。
“张大爷,难怪啊!”夜景尔笑着。(重音在大字。)
“哼,懒得搭理你们。”张君傲娇地一扭头,盘着核桃走进办公室。
三楼共有十间房间,岑山组长办公室,张君他们的组员办公室。三组会议室,三组专用档案室,三组休息室,休息室分男女,两个房间。三组会客室,三组临时人员办公室。三组物品贮藏室,和三组的盥洗室。
夜景尔算不上三组临时人员,只能接待在会客室。
给夜景尔拿了水果、糕点、还有果汁,姚瑶热情的坐在夜景尔旁边,半是抱怨半是玩笑,“上次见面,你就像是忘了我,来特事局也不来找我。”
夜景尔也调笑:“呦,小怨妇,我成了渣男啊?”
姚瑶白了她一眼,万分风情娇嗔,“渣男。”
夜景尔咯咯咯笑着,一把抱住姚瑶,像个色狼。
今天姚瑶穿着短裙长靴,披肩的长发风情妩媚,眼波流转间,即便夜景尔是个女人,也快要把持不住。
两声咳嗽,麦易笑嘻嘻站在门口,看见两个女人看向他,特意敲了敲门。
“这可不怨我,你们不关门。”
小道士依旧虎头虎脑,穿着道袍却没有一丝道骨仙风的样,就像是个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