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了?”夜景尔问。
麦易挺起胸脯,用力锤了两下,“早就好了,现在壮得能打死一头牛。”
“我看是吹死一头牛吧。”
张君从他身后进来拆台,麦易瞪了张君一眼,“反正比你装,你个老大爷。”
夜景尔抬头看了看,“今天就你们三个,岑山组长呢?”
麦易回:“丰城出了个案子,组长一大早去丰城开会。估计得后天才能回来。”
“我记得你们组一共五个人,还剩一个人我还没见过呢。”
“你是说魏岩?那个家伙出差去忙了,是被借调,没个把月回不来。”
“哦。”夜景尔一直很好奇三组唯一没见过的人,听张君说,这个魏岩是整个三组的武力担当,从小习武,现在是什么级别张君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厉害。
“你们让我来补充什么?”夜景尔问。
麦易立即拿出笔记本,一本正经坐在夜景尔对面,“夜景尔,你能详细描述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吗?”
夜景尔点点头,从自己被冻醒,接着发现有潮湿脚印,到那个东西被她砍死。
麦易认真记录,姚瑶忍不住问:“你确认你的符对他没有效果?车祸现场,你的符带回来我看过,品质很好,比麦易画的都不差,不至于一点效果都没有吧。”
夜景尔想了想,“也不算是一点效果没有,还是让那个东西短暂停下一会。”
张君和姚瑶对视一眼,“很棘手啊。”
姚瑶又问:“符不好用,你的菜刀却能砍伤那个东西。为什么?”如果不是夜景尔菜刀将那个东西砍伤,张君的如意也控制不住那个东西。
夜景尔一摊手,“我也不知道。”
张君问:“昨晚我发现你的左手受了伤,菜刀上有血迹,是不是就是你左手的血迹?为什么要将自己的手砍伤?”
夜景尔沉默片刻,低声道:“我的左手很特殊,当时情况太危机,我想我的左手竟然特殊,那是不是左手的血也很特殊,所以就用菜刀砍伤手,用沾了血的菜刀去砍那个东西。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麦易眼睛一亮,“你的血能给我一点吗?”
夜景尔立即警惕,“你要做什么?”她可不想成为小白鼠,被抓进实验室做实验。
张君和姚瑶也看向麦易,不明白麦易要做什么。
麦易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我不是画符不行嘛,既然夜景尔的血这么厉害,那我将血加在朱砂里画符,符的威力会不会就增大了呢。”
夜景尔顿时眼睛一亮,她怎么没想到。如果用自己的血画符,那符的威力难以想象。
“不行,我的血很珍贵的。”夜景尔直起腰,紧紧盯着麦易,“你用什么换?”
麦易又挠了挠脑袋,想了好一会才拿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书的封皮都破了一半,只剩下真义两个字。
“这是我无意之中得到的书,里面记载很多玄门杂学,应该适合你。”
夜景尔心中一喜,脸上却是满是嫌弃,“一本破书就想要换我的血,不行。”
麦易急的扭来扭去,他看向张君,一脸的哀求,“张君哥,能不能借我一件法器。”
张君立即将自己的口袋捂住,“你想用我的法器去换夜景尔的血?法器送出去还回得来吗?你想空手套白狼啊!”
麦易急的快要哭出来,“张君哥,求求你,这血对我很重要,十一月就是观内考核,我的符还不过关,我不想被抓回去闭关修炼。”
张君立即笑道:“你家那个观,满打满算二十多人,你回去也好,还能将玄远观发扬光大。”
“张君哥!”麦易生气,他不喜欢听别人说玄远观小。
夜景尔想了想,“也罢,我能帮帮你。不过,血到底有没有用我还不知道,我可以给你一点,用来换这本书。”
麦易大喜,“太好了,我就知道夜大小姐是好人。”
他忙去取了一个瓷瓶,夜景尔割开左手手腕,血一滴滴滴在瓷瓶中,大概五毫升。
姚瑶忙翻出急救箱给夜景尔止血,特事局的止血药真的很好,刚一洒上,血便止住,而且夜景尔都感觉不到疼。
姚瑶细致地给夜景尔缠上纱布,麦易万分小心盖上瓶盖,仔细收起来,脸上的笑根本压制不住。
“要是血有用,一定要告诉我。”夜景尔提醒,她也想尝试用血画符。
麦易点头,“今天太谢谢你,我一会请你吃饭,补血的。”
夜景尔笑着摆摆手,将自己的疑问问出来,“你们知道我左手特殊,就没有什么想法吗?”她一直隐藏着,就怕被有心人知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