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摸到的不会是一具尸体吧?
一具能动的尸体。夜景尔顿时感觉一阵不适,虽然她不怕尸体,那是一具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尸体,感觉多少有些难受。
压下心中的不适,再次拉住对方的手,手指在掌心一戳一戳。冰冷、滑腻,却又弹性十足。如果是尸体,会有这种弹性吗?
夜景尔疑惑,她还从来没有摸过死一段时间的尸体。
突然,手再次被对方的手掌包裹住,而且是牢牢的抓住,她用力都没有将手抽回来。
他活了?这个会动的尸体活了!
她心中狂跳,她一个人面对一具会动的尸体,即便是胆子再大也会惊慌。
“别,别闹!”
磕巴,又带着些无措的声音传来,通过海水有些失真,可夜景尔还是听出这声音她很熟悉。
心中狂喜,借着海水的波浪,她一下子扑了过去,将对面的人紧紧抱住。
滑滑的皮肤,他竟然没有穿衣服!
脸贴在他胸口,双手在他的后背上胡乱摸。
“你,你,你,别乱动!”
他一紧张,越发磕巴起来,身体不停扭动,想要躲开夜景尔一双咸猪手。他轻轻推着夜景尔,想要将夜景尔推开,又怕太用力伤到夜景尔。
“栖曜,你怎么也在这里?”
摸了好一会,夜景尔终于放开栖曜,她的眼睛还是无法睁开,但这不耽误能找到栖曜的方向。
“谢谢。”栖曜沉声说。
夜景尔一怔,不明白栖曜在说什么。
栖曜轻声解释,“木牌中封印了我的左手,里面有我的一魄。木牌碎裂,一魄回归。”
夜景尔这才想起,当时她用木牌按住手腕伤口,任由木牌吸食自己的血。那个时候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掉蛊人,至于其他,根本无暇顾及。
至于木牌是什么时候碎的,她根本不知晓,更加不知道木牌里面封印了什么。
“你的实力恢复了?”
栖曜点头,“恢复一部分,”他轻叹一口,“只是回收两魄,你就是九死一生,后面该怎么办啊。”
夜景尔又是一愣,突然想到什么,“你收回的是哪一魄?”
“吞贼。”
难怪,在特事局夜景尔没事也翻看过各种杂书,知道人体七魄各主七种情绪,吞贼便是主忧。收回吞贼,她的栖曜开始多愁善感了。
夜景尔笑了笑,问:“我是你救回来的,是吗?”
为了除蛊人,她几乎放干自己的血,那种失血程度人是不可能活的。也就只有栖曜,当初在海中能让她起死回生,这次也能。
栖曜柔声说:“你是为了我才如此。”
“你心疼我。”夜景尔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忐忑。
栖曜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就是默认,这是夜氏理解,一定正确。
夜景尔一下子柔和下来,伸出双手,朝着栖曜的方向说:“栖曜,海水好冷,你抱抱我。”
她得到的是一声叹息,接着便是一个拥抱。
夜景尔将脸贴在栖曜胸口,伴随着海水的起伏,感觉十分安心。
“这里是你的地方,你将我拉过来就是为了救我,对吗?”
“嗯。”沉沉的声音在头顶想起,夜景尔勾起嘴角。
“玉佩,木牌,你的一部分被封印在器物中,是不是其他也被封印在器物中?”夜景尔问。
“也许吧。”栖曜想了想,“我现在没有当初的记忆,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的其他魂魄都是一起被封印,封印手段应该是一样的。”
“我会帮你将其他部分都找到的。”夜景尔的脸在栖曜身上蹭了蹭,惹得栖曜一阵颤抖。
“我已经帮你找回两魄,有没有什么奖励啊?”夜景尔问。
“我的魄封印在肢体中,在回收魄时,肢体残影融入你的身体。你没感觉自己左手力气变得很大吗?速度也变得很快。”
夜景尔想了想,确实如此。她的力气向来大,也就没有太过于注意。自从玉佩碎裂后,她左手确实变得比以前力气大很多。
“那这次呢?”她追问。
“这次是右手,”栖曜耐心讲解,“你的右手可以清除一切不洁之物,如毒,或者诅咒。不过你的力量还不够,会有限制。具体,你以后使用时可以自己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