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这个死书我是一点都不想抄了!”第五稔歌看着身旁的一摞纸,她无奈地哀声道:“写得我手好痛!现在我是真的好想和这些东西决一死战啊!!!”
门口提着食盒的微生青蕤与宋持云对视一眼,随即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等第五稔歌将烦恼倾诉完之后才敲了敲门,微生青蕤道:“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第五稔歌低落的头,此刻猛地抬起,她道:“该不会是我心心念念的那个吧?!”微生青蕤展示了一下手上的食盒:“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还是两份多加了桂花蜜的。”
此时此刻,在第五稔歌眼中,微生青蕤的身影变得伟大了起来,她道:“我的天哪!青蕤!我爱死你了!此刻你是我的神!”
微生青蕤将食盒递到第五稔歌手中之后,宋持云将伞放在一边,她道:“喂喂。”然后不留痕迹地挽上微生青蕤的手臂:“不要把我忽略了啊!”
宋持云的语气带着些许幽怨与玩笑的意味,见此,第五稔歌摆了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跟你抢你的好师妹的!持云啊,你要知道!此时此刻!在我这里最重要的是!冰酥酪!”
宋持云看着第五稔歌迫不及待打开食盒,用勺子舀起冰酥酪一脸陶醉地吃着,便说道:“看出来了,你的眼睛现在都粘在冰酥酪上面了。”
第五稔歌看着冰酥酪里额外多的桂花蜜,她的惊讶很快便转换成了惊喜,她道:“哇!居然还给我额外多放了桂花蜜!青蕤!你这真是太懂我了吧!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微生青蕤笑了,她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两只信鸽直直地朝着两人飞来,一只是微生家的,而另一只飞鸽却是第五家的。
不祥的预感忽然萦绕在两人的心上,因为这种情况实在是太罕见了,第五家只有第五稔歌一个女儿,她既是家里的心头肉,也是未来的家主,所以通常不会轻易来信
微生家通常除了大事与每月的二十五日,不会主动给微生青蕤寄信,可如今的日期距离每月的二十五日还有好几日。
所以,为什么会是这时呢?
第五稔歌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一旁,她与微生青蕤两人迅速将信鸽腿上的信件拿下,第五稔歌率先打开快速浏览了一遍。
她瞬间白了脸,看着面前的挚友,道:“青蕤啊,有点大事不妙啊。”而微生青蕤也险些握不住手中的那封信,她踉跄地后退了一步。
“凌家开了场宴……说是专门给我们这些同期开了个宴,要让这一代的年轻子弟聚一聚,也不知道卖的什么药……竟不让那些家族长辈过去。”
“并且指名道姓地让几家的人前往,其中还特意提了你和我家,而且必须让家里的孩子们都去,青蕤……我和你都要去。”
第五稔歌此刻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微生青蕤同样也是如此,她将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宋持云,微生青蕤有瞬间的庆幸,可这份庆幸也转瞬而逝,是啊,她快忘了。
宋持云作为微生家的养女兼大弟子,现在出了这回事,不能将她视为微生旁系宋家的大小姐、最后的血脉的独女算作一起,所以她也一定是要去的
一想到这些的微生青蕤,她只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的心情也变得更加糟糕了,她和微生绮树要去,宋持云也要去!
那什么该死的宴啊!该死的凌家!非得要特意办个宴叨叨几句废话才开心吗?!微生青蕤绝望又无比复杂,她此时此刻真想拉着凌家上下所有人一起同归于尽。
第五稔歌这时忽然叹了口气,她没忍住吐槽道:“凌家这回可真是盐吃多了,闲的没事儿干。”她望着门外的雪景,为了缓和气氛,她唱了一句:“雪花啊~飘飘~北风潇潇~”
宋持云听到第五稔歌唱得这句曲,有些疑惑,她问道:“唱的啥啊?”第五稔歌转回头,一脸凝重地告诉宋持云:“此乃我心之言。”
宋持云恍然大悟,一把抱住正专心看信的微生青蕤,道:“师妹啊!月见啊!你莫走!”
微生青蕤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几下,她道:“神经。还有……”她忍着恶心,又看了几眼书信:“那帮家伙叫咱们五日之内到……真的是,不走都不行了。”
“和那帮家伙同归于尽吧。”微生青蕤忽然严肃地说道,“我是真的想和凌家那帮子人同归于尽啊。”
此话一出,宋持云与第五稔歌两人纷纷劝起微生青蕤,尤其是宋持云,她紧紧地握住了微生青蕤的双手,整个人都挂在了她的身上,宋持云道:“不行!绝对不行!你要好好活下去!不能把命浪费在那帮畜生身上!”
微生青蕤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无奈地看着自己身旁,那个正在眨巴眼睛,似乎在装无辜的那双蓝色眼睛的主人,她叹了口气,道:“宋持云,你要勒死我了。”
宋持云赶忙从微生青蕤身上下来,并松开了紧握着她的双手:“月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微生青蕤,宋持云心里别提有多自责了
第五稔歌沉默地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她只觉得时间为什么不停留在现在?她宁愿看微生青蕤和宋持云一辈子打情骂俏,也不想去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那些事情
第五稔歌心道:“我真希望来个陨石炸了凌家,那帮狗!一天到晚都有完没完啊!”她只觉得眼前有无数马匹飞奔而过,然后又全部撞向了自己。
“我们得拿些用得上的东西去。”第五稔歌忽然说道,她神情此刻变得严肃,不再是刚才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事到如今,只能早点做好准备了,我回信的时候告诉家里人,给我准备一点不容易被发现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