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别紧张。”

老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

“我们就是问几个问题。”

“你们想要什么？钱？我家可以…”

沈玉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钱？你家那点钱……”

“住嘴。”

老头轻声制止，转向沈玉婵时又恢复笑容。

“我们不缺钱。只是想问问，沈氏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西那块地？”

沈玉婵一愣，家里生意上的事她向来不过问，但上周确实听父母在饭桌上争执过什么“地皮”，“风险太大”。

她抿紧嘴唇。

“我不知道。”

“那邱家呢，邱霜是不是和你们合作了？”

这个问题让沈玉婵后背发凉。

灵犀从未提过家里生意，具体做什么沈玉婵其实一直并不清楚。

“我……我不清楚。”

沈玉婵实话实说。

“我和邱灵犀只是同学，家里的事我们不管。”

老头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好，好孩子不说谎。但你不知道，不代表事情不存在。”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你们想动一块不该动的蛋糕，我们只是……替人捎个话。”

而窗外突然传来尖锐的警报声！

“什么声音？”

“是警报！”

沈玉婵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是赵玉！一定是她！

赵玉在拉响警报器的同时已经绕到屋后。

她记得刚才观察时，二楼有扇窗半开着。屋前已经乱成一团，两个守卫正循声往树林方向搜索。

“在那边！”

“快追！”

赵玉趁机抓住墙壁上的排水管，咬牙往上爬。手心被铁锈割破，她也顾不上疼。二楼并不高，她很快够到窗沿，翻身滚了进去。

赵玉蹲在楼梯拐角，大脑飞速运转。硬拼肯定不行，对方至少有三个人。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的消防栓上，居然还有这个？

她轻轻打开玻璃门，取出里面的斧头。

不重，但足够锋利。

楼下，老头似乎失去了耐心。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们只能请你的家人亲自来谈了。”

他示意刀疤脸。

“给她拍段视频。”

旁边的小弟掏出手机，刚对准沈玉婵，二楼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所有人都抬头看去。

赵玉站在楼梯口，手里举着斧头，脚边是被劈成两半的木箱。

“放了她。”

赵玉声音平静，但握着斧柄的手指关节泛白。

老头愣了一秒，随即大笑。

“就你？小丫头片子……”

他话音未落，赵玉突然将斧头掷向墙壁上的电闸。

火花四溅，整个屋子瞬间陷入黑暗。

“沈玉婵！跑！”

沈玉婵在黑暗中用力挣扎，绳子勒进皮肉也顾不上。

“别让她们跑了！”

一只有力的手抓住她的胳膊。

“是我！”

赵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低头！”

沈玉婵顺从地弯腰，感觉赵玉用什么东西割断了绳子。

是碎玻璃？她的手在流血吗？

来不及多想，赵玉拉着她往后门冲。黑暗中撞到桌椅，沈玉婵膝盖一软。

“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