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一脸淡定地向前走。
按照她的猜测,不出意外,对方应该在那个小亭子里等自己。
这是邱霜对辛竹充分的了解。
提起这个亭子,邱霜没什么想说的,她只觉得对方是越来越疯了。
对于已经死掉的情敌还这么百般算计,那活着的呢?对方会对陆晨做什么呢?邱霜不知道,只能坦然地用自己去赴这条约定。
她不知道对方会怎么样,但无论如何,大概不会把她杀了吧?
也许对方会像过去一样把自己关起来。这么一想,自己也算是命好。
是啊,正好和对方相遇的时候,对方没什么钱,所以一系列违法乱纪的事情,对方只能暂时搁浅,把自己放了出来。
这次呢?
听沈玉婵说,对方貌似隐姓埋名成了老板,这下有钱了吧?大概是买得起狗链子,也打的通地下室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她邱霜这20年来也不是毫无长进。她为什么会怕对方呢?从头到尾,邱霜就没有怕过对方。
对方仰仗的也不过是当初甜美可爱外表下隐藏的那些祸心,和那时自己过于年轻,总把人想的太好罢了。
现在呢?现在的邱霜可不会那么想了,她早已经看透了对方的真面目。
果不其然,那亭子中间停着一个人的身影。
邱霜看向对方的时候,有些沉默。也许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或者是在监狱的那些年改变了对方。
对方的身高没怎么变,但身形上变了很多。原本有些纤细,追求于病态少女纤弱的身体,变得有些强壮起来。
邱霜对此还有些高兴,至少对方有了点长进,不至于沉迷于那种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的妖风怪气了。
“好久不见,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或者说不敢来?”
周竹坦然地看向对方,哦不,现在应该叫她辛竹了,她其实也不记得到底有多少年,有多长时间没有被人再叫这个名字。
上学的时候,对方总是会亲切地叫他学妹。
监狱里留给辛竹的只有监狱的编号。出了社会之后,她改头换面,仿佛可以把过去的一切都掩埋掉。
事实证明不可以,辛竹什么都忘不掉。
辛竹把地点留在这里,就笃定对方能找过来。
“学姐,真是好久不见呢!我和那些废物可不一样,我才不会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忘掉这一切,该是我的,就应该是我的,陆晨有什么好的?”
辛竹很愤怒,或者是不甘心。
她确实不甘心,在过去的那一场可以说是有些惨烈的情敌对阵中,她瞧不起齐思娇,看不上不要脸的陈婉君,唯一能够让他有忌讳的,无非于就是那个顾灵犀,但对方还偏偏有点花心。
她总以为自己是可以抓住一切,可以说是胜券在握。
可谁曾想呢?杀出了这么一个不声不响的陆晨,自己费尽心思设的诡计还便宜了对方,这让她怎么能饶过对方呢?
“看来在监狱里待了那些年,也让你毫无长进,我以为那里良好的教育会树正一下你歪掉的思想,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遵纪守法,而不是莫名其妙把上一辈的恩怨夹带给无辜的小辈。”
邱霜对辛竹这种无下限的行为,真是无话可说。20年前,对方能为了上演所谓的英雄救美这种可笑的东西,便可以毁掉一个贫困女孩的求学梦。
20年后,对方为了和自己见一面,居然可以想办法去绑架、戏弄无缘无故的小辈。
看来这女人的疯狂程度和无下限行为,真是让邱霜再次开了眼界。
“那怎么了?我以为我只是逗逗她们,你会很高兴的。你知道的,我要是真想绑架她们,她们逃都逃不出去的,你是知道我的反应速度和做事效率的,我要是想的话,她们两个死在哪里,埋在那里都没有人知道。”
邱霜对于对方这一副法外狂徒的话,没什么想说的,因为对方说的确实是真的。
辛竹这个疯女人比任何人都要狠,就算是齐思娇,最后也是被对方带翻了车,美滋滋地坐上了三年的牢。
虽然说是在监狱里好好表现提前放出来的,但对于他们家而言,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那我应该夸夸你了,还积点善德了?还是说坐牢还真的让你这人变得有点积极向善了?那我真是感谢祖国感谢党,把你这么一个畜生,都能勉强教养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