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孟佑安从未背弃于她。
“为何从不告诉我?”萧沐晞眼里嗪着泪水,想起这些年落在他身上的鞭子,还有插进他身体里的剑,她的刻意折磨与折辱,他皆一一忍下,打碎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咽,该有多痛。
枉她以为孟佑安是受她逼迫才帮沐阳,原来她差点坏了他们的计划。
“是臣的错。”孟佑安覆上她的手背,轻轻握住,眼中满是珍视与疼惜。
“行了。”不耐烦出口的是方无忧,“我可不想看你们打情骂俏。”
随着骰子“咕噜”一声停下,又是陆栖梧输了,她的运气向来不好,而向她提问的,仍旧是萧砚卿:
“能再为我箍一次发吗?”
萧沐阳的眼神倏然变了变,放在身侧的手悄然攥成了拳,她竟为他箍发。
陆栖梧一把夺过骰子,那温润的玉骰子,在她的掌心被挤压,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嘶”的呻吟,在她掌心中化为齑粉。
她冷笑一声:“不能。”
萧砚卿低头自嘲轻笑,原是他对不住她,也早便明了她的答案,竟还抱着希冀想得到他最后一丝怜惜。
“有什么想问的开门见山,懒得同你们玩了。”她的手掌倒扣,将手心的齑粉漫不经心撒在地上。
孟佑安淡然起身:“既然如此,臣还有问题没问。”
他的眼神似笑非笑,望着方无忧:“栖梧喂的猫儿是不是都是你杀的?”
此话一出,陆栖梧的身子都僵住,竟然是他,想到方无忧手上时常多出来的划痕,她瞪着眼睛难以置信。
方无忧垂下的眸子却给了她答案,很好,她当做弟弟疼爱的人如此残忍,若说当日他对萧沐阳下狠手让她恨他,可在他又救了萧沐阳时她又心软,此刻却不得不信多年来从未看清过他。
陆栖梧也站起身来:“我也有个问题,萧砚卿,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把我送进宫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本王原本也不舍得你进宫,可陆世美他逼本王,本王转念一想,若让你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到时我们若有了孩子,便是未来的天子。”
“萧砚卿,你不要脸。”陆栖梧还未说什么,方无忧已经指着他破口大骂起来,“若不是我一直有意无意捣乱,栖梧恐怕早便委身于你,清白不保。她虽看起来冷清,却对你一心一意,你竟想如此利用她。”
“你有什么资格说本王?设计栖梧进宫的不是你吗?”
孟佑安弯腰行礼:“陛下。”
萧沐阳起身拂袖离开,衣角带起大牢的灰,却丝毫没有回头。
陆栖梧知道,他又生气了。
利落地撩起裙角,一步踏上马车,便见萧沐阳端坐在马车中,像个闷葫芦,一句话也不说。
萧沐晞同他们不同路,孟佑安请了萧沐阳的令已经跟着萧沐晞回了公主府。
马车上,只有二人相顾无言,马车外,只有一个驾马的清华。
已过宵禁,夜色如水,宽广的街道上空无一人,马车内都能听到马蹄“哒哒”的声音。
陆栖梧不理,左右萧沐阳每次生气都会把自己哄好。
“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萧沐阳终于忍不住,一把将陆栖梧拉到怀里,眼神里充满了受伤和愤怒,另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拽进自己怀里,让她无处可逃。
“没有。”陆栖梧被这话逗笑,不过短短两字,便见萧沐阳紧促的眉微微舒展了几分。
“你还帮他箍过发,你都没朕箍过发。”萧沐阳瞳孔因极度的不悦而微微收缩,方才刚刚驱散的乌云此刻又聚拢上来。
陆栖梧轻轻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日后你给我箍。”
不过轻轻一个吻,便轻易勾起他眼底的火,带着醋意,不甘与霸道。
陆栖梧还未离开他的唇,他便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勺,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不留一丝余地。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连带着手都在她身上游走,猛地撕开她身前的衣袍。
陆栖梧抓住他手,微张着唇喘息:“这是在马车上。”
萧沐阳不理:“我们还没试过这样。”
手上连连在她身上游移,引得她阵阵颤栗,却咬着唇不肯出声,将所有令人联想的声音咽下。
萧沐阳身上的龙涎香气息萦绕着她,将她整个人包围:“乖,别憋着,清华会当听不见。”
陆栖梧更加羞赫:“萧沐阳……”
他的大掌拂过她细嫩的脖颈,顺着锁骨一路向下,终于撩开她的裙摆,她害怕马车外的人察觉到什么,刺激与心虚双双压着她,将身上的感官放大,惹得她阵阵颤栗。
萧沐阳不怀好意的捏了一把,咬着她的耳朵:“陆栖梧,你只能是朕的,朕也只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