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佑安轻轻吻掉她又流下来的泪,在她耳边轻哄:“不怪你。”
哪知还是哄不好,她哭起来便停不下,想起从前一次次伤他,她更加愧疚自责,更恨自己没有相信他。
孟佑安忍得辛苦,脸上都沁出一层薄汗,这般不上不下的感觉很微妙,似是心里有个猛兽在疯狂挣扎。
某一刻真的想不顾一切就这样让她哭着继续,看她哭得这么难过又实在舍不得。
他无奈怎么哄都哄不好,只能拉着她的手往下:“我疼的地方在这。”
萧沐晞脸立刻红的不成样子,连哭都顾不得,他轻笑,早知这么说她便不哭了,他该早些说这样厚脸皮的话。
萧沐晞这才注意到他额头的汗珠,顺着鼻尖落到她的锁骨之上,她微微仰头,吻上他的耳朵,他只觉得浑身一颤,顾不得其他,吻上她的唇。
她的手一寸寸抚摸那些伤痕,眼底仍旧止不住心疼,每次想哭都让他以另外一种方式惹得她顾不得这些伤心,只有像浪潮翻涌而来的刺激将她一次次推往高处。
他在她耳边轻声道:“其实,这些伤痕都是我故意留下的。”
萧沐晞此刻说不出半句话,只是脸上的疑惑却藏不住。
虽则那时两人看似水火不容,孟佑安也知晓萧沐兮看不得他,饶是这样,他仍旧甘之如饴,上赶着找不痛快,而后心满意足地带着一身伤离开,也算别样的相处。
这样想着,他嘴角沁出一丝得意的笑。
好似看出了他的想法,萧沐晞没忍住打了他一巴掌:“你脑子有病啊!”
被误解打骂还笑得出来,怎么不说喜欢被虐待呢?
这下他笑得更肆意,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手疼不疼?”
萧沐晞不语,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最后只得连连求饶:“佑安哥哥,我错了。”
“错在哪了?”
萧沐晞哪里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只知道这人在床上真的不是个人,平日温润如玉,冷静自持的佑安哥哥竟然也有这样失控的一面。
萧沐晞一直到天亮才沉沉睡去,孟佑安因着成婚休沐七日,也不必上朝,陪着她一觉睡到黄昏时分。
好在众人知晓两人修成正果不易,也没人前来打扰。
她在他怀里醒来时,他已经坐起身搂着她,眼底又恢复了平日温润如玉的模样,谁能想到昨晚的那人和今日这人是一个。
她红着脸又闭上眼,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不好意思看我?”
萧沐晞猛地睁开眼,嘴硬道:“没有。”
他低头又吻上来,萧沐晞张着双手叫道:“我饿。”
孟佑安这才作罢,连忙唤人给她备了吃食,不过吃完后,她还是没逃过孟佑安的手心。
一脸三日,萧沐晞和孟佑安都没出过卧房的门。
直到第四日,萧沐晞才想起自己有件重要的事未做,拉着孟佑安便大摇大摆进了宫中,还让人叫了陆栖桐和贺言夕瑶等人。
众人齐聚,萧沐晞插着腰盯着陆栖梧,萧沐阳将人护在身后,萧沐晞指着二人道:“你别护着她,今日这声姐姐她是逃不掉的。”
原是陆栖梧当日戏言,难为萧沐晞记到现在。
贺言夕瑶打趣般解围:“当日栖梧可是说你成亲时便叫的,怎的你过了三日才来讨?”
说着,意味深长望向她领口的红痕,萧沐晞立刻羞红了脸,众人皆偷笑,只有孟佑安将她搂怀里,她嗔怒地瞪了一眼孟佑安。
“姐姐,姐夫。”
陆栖梧不知何时从萧沐阳身后出来,笑着向二人作揖:“祝姐姐姐夫百年好合!”
萧沐晞甚是满意,谁知下一刻陆栖梧笑着向二人讨要喜银,萧沐晞出来得匆忙,哪里准备了。
倒是孟佑安掏出一大包喜银给众人分了分,说是都沾沾喜气。
他向来心思缜密,准备这些倒也不奇怪。
一众人得了喜银笑呵呵地,萧沐晞望着众人,爱人在侧,有亲人,有朋友,此生她从未想过能这般幸福,如今竟也如此圆满,她心甚喜,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