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过头也是那混账活该!
自己的处境没好到哪里去,冷商羽还在心里幸灾乐祸,叫你阴晴不定,叫你忽冷忽热,叫你……
算了,再骂就矫情了。
冷商羽迟来地为自己积口德,可没能求得菩萨谅解,更深露重赐他一场梦,许拾阳亲自报仇。
跟以往的角色扮演不同,而是真真切切的许拾阳。
那厮吊着一只胳膊的他试图搂紧他,但冷商羽怕碰到他的胳膊,劲瘦的腰往后塌,拉成一把漂亮的弓。
坦诚相见。
许拾阳一面胡乱摩挲,一面黏着嗓子鼓励他:“宝贝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超绝气泡音。
比蜂蜜还腻人。
跟这两日来的冷淡截然不同!
他不是喜欢梁天舒吗?
又来招惹自己干什么?
冷商羽很委屈。
但又震惊自己的委屈。
左右矛盾,冷商羽闪躲开他吻过来的唇。
楼下,许拾阳侧卧着,唇间呢喃:“冷商羽,不许躲我。”
冷商羽皮肤微凉,许是冻的,这天气,入了夜尤其冷,但不怕,随着发酵,会逐渐升温。
许拾阳一只手也游刃有余,很不老实,血管充血沿着肌理延伸,他喟叹着,不正经地低头耳语讲:“冷商羽我喜欢你的腹肌。”
喜欢就喜欢,这么鬼迷日眼的,是要干啥?
游弋中,实在很痒。
冷商羽抬手按住他乱来的手威胁,“许拾阳,信不信我把你这只手也废了。”
许拾阳把手伸到他面前,予取予求道:“来呀,千万别客气。”
冷商羽就真的没客气。
在他手掌虎口处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嘶,许拾阳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我的大少爷,你真下得去嘴!”
冷商羽一把将他掼倒在榻上,恶狠狠地说:“谁叫你没事来我梦里的。”
操!许拾阳倏然醒了。
虎口处的疼痛真实得他微微蜷了一下手指,长长呼出一口气。
身上的被子似乎有点厚,很热,他把被窝掀开,突然发觉什么,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就他娘的邪门!
楼上,冷商羽梦醒,自觉罪过,翻身下床,开电脑找出一段佛经,跟着念了几段,不多时,已然跳出三界外,不在五形中。
两个小时后,重新入睡,没想到竟然鬼使神差续上了那个梦。
许拾阳捧着他的脸,似抱怨似嗔怪,“冷商羽,认识你这么久,从来没对我这样笑过,有什么开心事也讲给我听听......”
冷商羽倔强地不说,接着就被许拾阳咬破了嘴唇。
第二天,在镜子里一照,怪了,嘴唇上居然破了一块,还有点肿,就在他站在浴室里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有人来敲门。
多云站在门口喊:“冷哥,我们要野山泡温泉,你赶紧收拾收拾换完衣服下楼。”
冷商羽不太懂,他为什么也要去,但多云说:“你快点儿啊,大家都等你呢。”
说完又定睛,好奇:“咦,你嘴怎么了?”
嘴怎么了......冷商羽不着痕迹骂了一顿许拾阳:“被狗咬了。”
“?”多云疑惑:“小院也没养狗啊。”
冷商羽呵呵:“嗯,但梦里有。”
多云听不懂,没当回事,说:“行吧,你快点收拾东西,泳裤我有,到时候借你一条。”
冷商羽装上浴袍,换了一身方便的运动装,楼下许拾阳正在指挥赵章明跟阿吉搬东西。
本以为是小院活动,但现场除了他,没见到其他租客,因此他这个站在一家子中间的外人,尤其格格不入。
多云可没把他当外人,抱着一个保温箱使唤他干活儿,“冷哥,帮忙搬车上去。”
现代人为了亲近自然不遗余力,小院中央的物资堆成小山。
阿芝看出他不自在,便解释说:“玛岱喜欢你,一定要我们邀请你一起去,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说起来,从下楼起就没见到玛岱,“玛岱呢?”
阿芝很无奈道:“去抓猫了,说猫猫也要去。”
“喵!”
“喵喵!”
“喵喵喵!”
翠花跟秋香被玛岱追得嗷嗷叫,叮叮扑棱着翅膀给玛岱加油:“追它丫!追它丫!”
这鸟擅长骂街,阿芝扭头问阿吉,“吉哥,你怎么教他骂人啊。”
阿吉推卸责任,“可不怪我,都是阳哥教的。”
罪魁祸首正单手背在身后,俨然一祖宗看众人忙进忙出,纵容玛岱欺负猫猫,甚至夸叮叮真有语言天赋,“好鸟,过来。”
叮叮落在他吊着的胳膊上喊:“出去玩!出去玩!”
许拾阳直接来了个欲扬先抑式泼冷水:“高兴什么,又不带你!”
那鸟于是生气地骂骂咧咧,“坏蛋!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