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阳凑热闹在下面秒回:你想拍吗?
冷商羽直接在跟他聊了起来:就是单纯觉得吉哥特别帅而已,和我的意愿无关。
许拾阳特失落地表示:可是我想。
冷商羽:“......”
他又想劝他不如做梦,但忍住了,毕竟公共场合,得给许拾阳留点儿面子。
转眼到了阿吉婚礼当天。
格桑花已经星星点点地开遍了草原,阳光灿烂得不像话。
婚礼按照当地的习俗,热闹而质朴。
人不能到现场,红包不能少,冷商羽包了个大的,阿吉不肯收,说许拾阳给过了。
冷商羽说:“他给他的,我给我的。”
阿吉还是坚持:“那不行,你俩一家的。”
这话,冷商羽没法儿反驳,但这样一来,心里过意不去,阿吉毫不在意,分享几则现场的照片和小视频。
照片上,许拾阳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穿着传统服饰的阿吉旁边,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身姿挺拔。
他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就像刚认识时那样,慵懒不羁,像个浪子。
当然,正装束缚了他的灵魂,比起吊儿郎当的混不吝,这种打扮让他多了几分沉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似乎第一次看他穿正装,冷商羽划屏幕的手指一顿,还他妈挺帅。
人模狗样的。
冷商羽在心里说,嘴角的笑意却很明显。
他给许拾阳打视频,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屏幕那头晃动着热闹的场景和嘈杂的人声,然后许拾阳的脸出现在镜头里,背景似乎是婚礼现场的角落。
“心肝儿,”许拾阳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些许喘息,“怎么这点儿找我?”
屏幕里那张英俊得过分,冷商羽盯着看了几秒,说正事:“吉哥不肯收我红包。”
许拾阳随即脸上的笑容放大,带着点得意和促狭:“你是我的人,他敢收一个试试。”
冷商羽:“......”
他不是告状呢吗?
这人咋胳膊肘往外拐!
冷商羽正想埋汰他两句,旁边似乎有人在叫他,许拾阳说:“心肝儿,先不和你说了,那边有人灌酒呢,我去看看。”
视频通话匆匆结束,冷商羽心里那点因为看到许拾阳西装造型而掀起的波澜,久久未能平息。
等到晚上,回到宿舍,终于有时间和许拾阳好好视频。
婚礼结束,许拾阳已经换了家居服。
“衣服呢?”冷商羽有些失望。
“换了,那玩意儿穿着勒得慌,行动不便。”许拾阳瘫在椅子里,姿态放松。
冷商羽要求:“再穿一次我看看。”
“不穿。”许拾阳拒绝得干脆,眼里闪着坏笑,“想看下回当面穿给你看。”
冷商羽:“......”
许拾阳开始绘声绘色地给他讲婚礼上的趣事:阿吉紧张得同手同脚,多云被起哄唱歌结果五音不全差点把客人送走,“对了,伴郎红包,我抢了两份,到时候咱俩对半分。”
一毛不拔还连吃带拿,许拾阳脸真大,冷商羽说:“你这个土匪!”
许拾阳理直气壮,“怎么会是土匪呢,你人没来,但喜悦得分走一半啊。”
冷商羽下意识地伸出手打他,可是隔着屏幕,看得见摸不着,唉,他认输了,“许拾阳,我好像高估我的定力了。”
说得正起劲的许拾阳一愣:“嗯?咋啦?”
“许拾阳,”冷商羽看着他,眼神认真,“我现在就想见到你。”
不是明天,不是下周,是现在,立刻,马上。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许拾阳不说话了,专注地想要记住他的表情。
可是冷商羽挪开了摄像头,不让他看。
许拾阳在那头喊:“冷商羽,别躲,让我看看你。”
不仅不给,冷商羽还把视频挂了。
许拾阳:“......”
这么久了,咋脸皮还是这样薄?
他给冷商羽发消息:“我很开心。”
冷商羽知道他什么意思,高冷地回了他一个字:“嗯”。
窗外春色渐浓,冷商羽想,不能全都辜负在实验室里,或许,可以再压缩一下,再加快一点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