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青咬着后槽牙,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
“啊!!”
盛禾河揉着后脑勺。
“痛!可我还挺喜欢她最后一句话的啊!”
方青青冷笑:“我也喜欢,但你见我要跳槽了吗?”
盛禾河嘴角抽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有没有可能……那是因为你本来就有一个中二病严重的社团,而且还是那个社团的社长呢?”
方青青也不理会盛禾河的明讽,对刘淡秋说:“好,我们可以暂时达成共识。”
刘淡秋微笑:“情报共享是第一步。另外,我想和你详细谈谈关于……除掉王小令的计划,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方青青唇角一勾:“当然。”
“单独聊聊?”
“请。”
慈阿咸默默收拾好桌上的蛋糕包装,递给方青青:
“青,顺手扔一下。”
“好。”
方青青接过垃圾,笑了下,轻声交代:“阿咸,等我回来一起吃晚饭。”
“嗯。”
可从盛禾河的角度,看到了慈阿咸偷偷递给了方青青一把小刀。
待两人离开后,盛禾河忍不住问:“怎么回事?”
慈阿咸神色平静:“没事,防人之心不可无。”
盛禾河:“那我都看到了。”
慈阿咸淡淡扫她一眼:“不防傻子。”
盛禾河奇怪地看着慈阿咸,说:“你对我有意见!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老是骂我。”
慈阿咸自然地翻书,什么也没说。
盛禾河:“好了,那我先走了啊!我还得去找陶医生一起吃晚饭呢。”
慈阿咸还是什么都没说。
……
盛禾河将一盒小蛋糕推到对方面前。
陶云朵立刻坐直身子,眼睛一亮:“哟,图书馆那家的小蛋糕!”
她打开盒子后却皱起眉头:"我不喜欢草莓味。"
“那这还有个栗子味的,给你。”
盛禾河递过另一个盒子,好奇地问:"你也去过图书馆?"
陶云朵又眉开眼笑,边拆包装边随口问:“当然,去找资料的时候,就上周日吧。当时看到过这小蛋糕,没钱吃,你还挺土豪的啊!对了,你室友喜欢什么味道的?”
"你说花儿?"
陶云朵摇头,用叉子指了指安静站在一旁的身影:
"张蓝悦,是叫这个名字吧?"
一直望着窗外景色的张蓝悦闻声转过头,平静地看向陶云朵。
盛禾河有些意外:"这我还真不知道。"
这时她才恍然意识到,张蓝悦已经跟了自己一整天。可对方走路无声,从不说话,连呼吸都轻得难以察觉,实在很容易被忽略。
盛禾河怔了怔,转头轻声问:"你要尝尝小蛋糕吗?"
张蓝悦注视着色泽诱人的蛋糕,轻轻摇头,又转回身去。
"行,我吃完了!"
陶云朵利落地收拾好空盒:"咱们去吃饭吧!"
盛禾河震惊地转回来:"你这吃得也太快了吧?!"
……
两人吃完,刚在食堂门口分开。
盛禾河就感到背后被人猛地一撞,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扣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拽向一旁偏僻的小树林。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在抬头看清对方侧脸的瞬间停住了。
是纪清风。
盛禾河抿了抿唇,任由对方拉着自己深入林荫。
张蓝悦依旧跟着,可纪清风毫不在意。
一直走到四下无人的深处,纪清风才停下脚步。
太阳西下,余晖洒洒。
夕阳的余晖穿过枝叶的缝隙,在纪清风周身勾勒出一圈危险而朦胧的金边。
“你是容郁金那个社团的?”纪清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盛禾河摇手:“应该说,我和容郁金都是方青青社团的。”
纪清风眯眼:“她死了?”
“谁?方青青?不可能啊,我刚刚还和她……”
“容郁金。”
纪清风打断她,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后槽牙紧紧咬着。
盛禾河心头一紧:“你……你怎么知道的?”
“看来是真的了。”
纪清风的眼底结了一层霜:“她怎么死的?”
“等等,你先告诉我你怎么……”
话音未落,一个冰冷的硬物已经抵上了盛禾河的额头。
那是一把紧凑型手枪,枪身在暮色中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