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令脸色尽显残暴与不受控的抽动,正准备扣动扳机!
张湘旗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王小令的身后!!
!!!
她手里的折叠匕首架在了王小令的脖子上,微微向上,逼迫着王小令不得不微微抬头。
另外的两个人想要上前帮忙,可下一秒又停下来了,只能惊讶又警惕地盯着张湘旗。
王小令呼吸一窒,面露不甘与一丝恐惧,可她的眼神却还是死死盯着陈之希。
张湘旗在她背后威胁道:“你最好别乱动。”
陈之希勾起一侧嘴角,平静的目光之下,是怎么也无法消除的暴戾与凶残,她低头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短发:
“把这长发切短之后,我发现自己也越来越能看清人了。我突然发现,那位朋友说的倒是挺对的啊。”
“要是我做出什么控制不住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怪我啊,你也知道,我刚刚从禁闭室里出来,心情实在不够好的。”
陈之希又嗤笑一声:“看来我们需要再聊一聊了,我的朋友?”
……
盛禾河的耳朵一直听着屋里的动静,捂着胳膊上的血,脸色有些苍白,脸上却带着笑意。
她刚刚进屋就发现了,屋子里隐隐形成了两股不同的势力,其实从座位的分布就能看出来。
更别说,角落里的那个人,那怎么也藏不住的,令人发寒的残暴目光……
那周六从禁闭室出来的,应该就是纪清风,张湘旗,还有刚刚那个说话的人了。
她皱着眉,不禁想起了南观星当时狼狈奔走的背影,那个曾经社团战里白队的社长。
看来……她是没从里面活着出来了。
她就这样出神的呆愣着想着。
不知为何,身后的门却突然被打开。
她陡然失去了重心,整个身子往后倒去!
盛禾河跌进了“王小令”旁边的教室里,她警觉又错愕地猛然抬起头来。
一丝秀发随着时风水蹲身歪头的动作,飘落在盛禾河吃惊的脸上,浓郁的花香席卷了盛禾河的嗅觉。
时风水身上的校服被颜料渲染的五颜六色,脸上也带着绚丽的色彩,她正冲着盛禾河笑着灿烂。
盛禾河嗅着浓郁的花香,看着仿若百花盛开的明媚少女,心跳陡然加快,羞红爬上了耳根。
她瞬间掉进了童话故事一般,巨大的场景和心理的变化,让她陡然眩晕,无法做出反应。
“好看吗?”
时风水带着挑逗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盛禾河这才回过神来,她这才看清了时风水的容貌,有些慌张地打量着四周,惊讶地发现教室里居然没有课桌椅,而墙上绚烂的泼墨般的色彩仿佛和时风水融为了一体!
世界仿佛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调色盘。
讲台旁边的角落里坐着一位老师,正在专心地画着自己的画。
盛禾河不自然地挠了挠头,说:“你在这里上课啊?”
“是啊,刚刚恍惚间仿佛听到了你的声音,打开门,你就像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摔进来了。”
时风水笑声宛如银铃,她起身去拿过来剪刀,拽着盛禾河的裙子就要剪。
盛禾河红着脸连忙阻止:
“等下,你每次做的事情怎么都这么奇怪啊?!!抽风啊!!你干嘛?!有话好好说!!”
时风水只是轻轻地捏了下盛禾河受伤的那个胳膊,就让盛禾河吃痛叫了出来。
“你的血快跑光了。”
今天见到的时风水很不一样,她笑容实在太过好看了,让人眩目,盛禾河便没有再阻止。
时风水剪下盛禾河裙子最底下的一条,将盛禾河受伤的胳膊给包扎了起来,然后含笑地伸出手指,挑起盛禾河的下巴,问:
“呵呵,看够了吗?”
盛禾河这才回过神,红着脸撇过头去,问:
“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了?笑成这个样子??”
时风水好心地解释:
“因为今天阳光太好了,而且……”
她抓着盛禾河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拖着她往绚烂的墙壁上走去,将她禁锢在一团黑色的色彩前面。
她笑得兴奋,抓起盛禾河沾血的手指,就直接重重地按在了那团黑色的颜色中。
颜料油腻的触感让盛禾河不自觉的轻轻蹙眉。
时风水就在她站在身后,身子向她靠拢过来,另外一只手挽住盛禾河的腰身,隔着校服的料子抚摸着她的腰,暧昧着,那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廓,似情人的低喃:
“盛禾河。”
“我正好调不出满意的颜色,你就这样出现了,那一刹那,我发现你就正好带着那最令我满意的颜色。”
时风水的声音是那样暧昧撩拨,那病态的语调,还带着一丝湿气。
“我的缪斯女神,我可真是幸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