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时风水摸着腰身的那只手作恶似的竟然轻轻一掐,让盛禾河的脸更红起来了,不由自主地仰头轻哼出来。
“嗯~”
“你到底在干什么?!!!”
过于亲密的举动,耳朵莫名的痒,心跳不自觉的加快,这一切都让盛禾河不舒适起来!!
盛禾河红着脸挣扎起来,却被时风水抱的更紧了。
“放开!!!”
“好呀,没问题。”
时风水言而有信地张开双臂,带着明媚的笑容往后退去,阳光穿过玻璃,将她的轮廓耀成了金光点点。
此刻的她,眼睛亮的惊人,仿佛将周身的阳光揉碎一般,盛满了整个暖阳,温暖得金色驱散了所有的阴暗与潮湿。
盛禾河愤怒地转身,却看到这副景象……
她的呼吸瞬间一窒。
她最是抵抗不了这样的场景,心跳的不像话,最终她失笑地低头扶住额头,深吸一口气。
“你……太过分了,我本想要生气的……”
“可你这副样子,太明媚了,太过于美了,我抵抗不了。”
“怎么就一墙之隔,墙的那边和这边差别就这么大呢……”
时风水轻轻一拍手,将手放在脸颊边,歪头可爱地拜托着:
“那你再帮我个忙,那里还缺一笔红色,你沾一沾你的血,画上去,就像是刚刚那样。”
盛禾河:“血都干了。”
时风水:“那我可以再给你来一刀。”
“……”
盛禾河假笑:“没干呢,刚刚骗你玩的!哪里?这里?好了,点好了。多标准的一个圆啊,很完美!风水姐姐,你画的是什么?”
时风水笑着冲她招手:“你站在那里能看到什么?跳出细节,你要看整体!”
盛禾河听话地走了过去,她刚刚被美色诱惑,差点就忘记时风水是个疯子了…
她目光不小心瞥到窗外,草坪上支离破碎的课桌椅,原来刚刚走过来看到的奇怪的课桌椅是她扔下去的啊……
时风水掐着盛禾河的脸,扭过她的头,说:“看这边。”
一转头,盛禾河看到了一整面墙的,怪诞荒谬的画,支离破碎,却并不是阴暗风格的,甚至有些明媚的吓人了。
“看不懂,就是整体的颜色挺鲜艳的,挺好看的。风格嘛,呀!很像我曾经在橱窗里看到过的一幅画。”
时风水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指着她刚刚点上去的红点上,问:“那里,像是什么?”
盛禾河蹙眉,想了想:“眼睛?”
听到这个回答,时风水突然笑得更大声了,是那种发自内心地笑着。
“你说像什么,那就是什么吧。”
盛禾河:“所以是什么?”
时风水:“眼睛啊!”
盛禾河:“……”
铃声适时响起,也打碎了盛禾河刚刚想要揍时风水的心情。
时风水浅笑着将盛禾河拉近自己:
“一起去吃饭啊?”
“不了,约了人。”
时风水十分大度的一挥手:“我无所谓啊,一起吃呀。”
盛禾河假笑:“你有没有所谓,这无所谓,因为我有所谓。”
时风水撒娇:“最讨厌这些绕弯的话了,听不懂啦,不要这样嘛~约了谁啊,去哪里呀?一起呀!”
盛禾河:“……教务处。”
……
中午。
曲花儿早早就等在了教务处的门口,她和盛禾河约好了,处理好入社团的事情后就一起去吃午饭。
此刻,她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有些无聊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可爱又无辜的大眼睛望着前方,又望向天空。
“今天天气真好啊。”曲花儿感叹道。
天格外的蓝,所以衬着云是那样的白~
她可爱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又将腿伸长,无聊地玩着,可瞧着瞧着,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目光向上移去。
盛禾河和时风水勾肩搭背着从远处而来,打闹着就来到了教务处。
曲花儿所有的动作都一窒,目光陡然有些泛冷地盯着盛禾河,大声叫道:
“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