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风挡雨,关怀备至……”
“贪心啊,自私呗……人之常情。”
“可我不配他的爱,而他也更配不上我的爱!”
“总体算下来,是我亏了。”
“幸好及时止损了。”
盛禾河无所顾忌地说着,最后自嘲地问道:
“我说的这些,在你听来像不像是在强撑?”
秦衣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没有责备,她只是思考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说道:
“不像。不像是强撑或者爱面子的硬说,像是一种失望后的自我醒悟吧,内心对于自我的及时保护。”
“你心底深处应该还有一种底气,可能就是这种底气让你不畏惧失去。”
盛禾河听到这话,开始回想,清风吹动她的发丝,然后她轻柔地笑了起来,说:
“是啊,总是有底气的,每天。”
“和你聊天,我感觉整个人轻松多了,谢谢你。”
秦衣笑着:“我其实什么也没说,而且刚刚你让我靠了这么久,我应该谢谢你的。”
两个人对视一笑。
远处,陶云朵无聊瞥了眼窗外,突然瞧见了远处人工湖大树旁,长椅上坐着两个人,远远看着跟两个小情侣谈恋爱一样亲密。
她好奇地张扬了一下,就看到了自己社团里的那个叫做秦衣那个家伙正在和盛禾河聊天呢!
她乐了。
小白兔这是入狼口了啊。
都入狼口了,还在那傻乐呢!
……
盛禾河和秦衣聊了很久。
盛禾河很喜欢秦衣,也很喜欢和她聊天的感觉。
秦衣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她周身有一种安宁的气质,让人逐渐放下戒心,仿若多年老友,在一个午后相遇,倾诉着双方这些年的境遇。
宁静而美好。
盛禾河只感觉这个下午是这么长久以来,她第一次如此放松身心,她全身心地投入,只要秦衣引导似的提问,她就会诚实的回答,无所顾忌。
后来,是第二次下课铃声响起,才让两个人回神。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聊了一整个下午。
秦衣看了一眼表:“一起去吃晚饭吗?”
盛禾河笑着摇头:“不了,我约了人。”
秦衣不强求:“好的,那下次再聊吧,今天下午真的过的很开心,很久没有遇到这么交心的朋友了。”
她抱了一下盛禾河,然后起身离开。
盛禾河挥手道别。
和人聊天,让盛禾河感到格外高兴,可她也没忘记和曲花儿约好集合,然后吃过饭后一起去校门口看学分表。
尽管中午,她们两个人…闹了点矛盾。
可这件事是早就约好了的,要是现在不去,想要曲花儿的原谅就更难了。
盛禾河早早在食堂门口等着。
没想到竟然先是偶遇了封招,她大喇喇地走过来,笑着和盛禾河勾肩搭背,像是把盛禾河当小弟一样了。
“小叛徒!听说你给青和阿咸买蛋糕吃了??我的呢?咱们就没情分吗?”
盛禾河意外地挑眉。
“她们和你说的?”
封招:“是啊,连时风水都吃过了,我和可儿连个渣滓都没看到。”
盛禾河沉默了一下,不自然的开始仰头看天:
“我承认,我忘记了。”
封招“嘿”一声,直接圈住了盛禾河的脖子,用拳头顶着她的脑袋。
“错了吗?错了吗?”
“错了!错了!”
两个人在食堂的一旁打闹。
司马鹤路过,嗤笑一声,走了。
刘可儿当做没看见,直接往里走先去点菜了。
苏轻和秦衣在三楼吃饭,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幕。
慈阿咸走了过来,习惯又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
赵千师瞥了一眼,面色不悦的路过。
方青青路过,脚步没停,懒散的声音传来:“阿招,别玩了,走了。”
封招这才抬头看了一眼,笑着应了一声,和慈阿咸一起追上了方青青的脚步。
盛禾河一脸命苦地扒拉着揉乱的头发。
可,她一抬头,就看见了一直盯着她的曲花儿。
完蛋了!!!
盛禾河也不知道此刻为什么心这么虚。
她嬉皮笑脸地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