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蛊惑着说道:“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无论是顺利毕业或者……重新活过来!”
苏轻看着校长的神色,放开了拿着信纸的手,直觉告诉她情况有变了,于是她随意闲聊般:
“这么神奇啊,那我一定要好好找一找了,是只要一封就可以了吗?”
校长手一顿,心下了然对方突然改了心意:
“五封。”
苏轻:“这样啊,其实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虚心向校长请教呢,咱们超市啊……”
校长打断道:“苏轻同学,如果你没什么要紧的事情,那今天就先这样吧,你看,我还有一堆的文件和信件需要处理。”
苏轻:“可是我……”
校长:“我知道,没关系的,和你聊天让我感到愉悦,等我空闲了一些,我们再好好聊一次,如何?”
苏轻故意寻找话题拖延:
“其实我看文件和信件的速度很快,或许我可以先帮校长筛选一下,学校的事务太过多余和繁琐,我可以充当您的秘书。”
校长:“苏轻同学有心了!但是我想我还是能应付的过来的,请回吧。”
苏轻起身,转身离开却又反身握着木制雕花椅的靠背,问:
“那我们下次聊天会在什么时候呢?校长,能有明确的答复吗?我很期待。”
校长也看出来了对方的别有用心,她向后靠去,眯起眼睛,笑容满面。
“我会通知你的。”
苏轻见状,知道不能再更进的试探一步了,于是有礼貌地微微鞠躬,特意剪的尖锐指甲往拇指摩挲着划去,告退了。
走出房门的那一刹那,她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就是在教室里了,讲台上的白色制服的人不停歇地讲着复杂难懂的公式。
苏轻慢慢抬起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拇指,又看向四周,没有血液的痕迹,于是她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窗外…
在这里,这校长……就是无所不能的天吗……
……
盛禾河是被腰间的疼痛给刺激醒的。
一醒来,她就躲闪着往旁边躲去,树叶沙沙作响,重心突然不稳,她连忙握住旁边的枝叶,这才稳住身形。
她在树上?
她看向自己的腰间,衣衫的布料都被融掉了。
她又看向刚刚自己停留的位置。
树影婆娑之间,夕阳西下的阳光斑斑点点。
盛禾河试着将自己的手伸出去,在手指沾染上光束的那一刻,如同硫酸腐蚀般的剧烈的疼痛袭来!!!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向天空那浑圆的火球,面露不甘!!
她跳下大树,站在阴影里。
这是一片呈现半圆状的绿化带,中心便是这颗大树,清风吹拂着这一片绿茵,带着青草的芬芳和泥土的味道。
她在彷徨……
她压抑着自己的疯狂……
她佝偻着背,双肩内扣,身形微微颤抖,看起来如同一个最卑微最胆小的人。
一个人缓缓走了过来,停在了她面前不动。
她抬头看去:“夏夏??”
夏夏早注意到她了,她走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这边有一个人了。
“好巧。”
盛禾河抬头后,夏夏愣住了。
那脏乱带血的衣服,通红的眼珠,脸上抹不去的红色泪痕,惨白透明的皮肤,浓重到透过肤色的黑色狰狞血管,墨黑的尖长指甲……
还有这不合时宜的出现时间以及听不懂的嘶吼……
夏夏歪歪头,将自己手里的三明治递过去:
“吃吗?我不饿。”
盛禾河:“不吃。”
夏夏:“我就当做你是在说吃了。”
她走近,放在了盛禾河的旁边,然后靠着大树坐下了。
夏夏的眼神一瞬都不离盛禾河,她环着胳膊抱着双膝,将半张脸埋进胳膊里。
“你是在这里等我吗?我每天吃饭的时候都会到这里来,这里离我宿舍也很近,很方便。”
盛禾河不知道怎么回答,也跟着坐下来了。
不是她选定的这里,是牧老师带她来到了这里!!
为什么?因为夏夏?
牧老师知道夏夏会在这里,所以带自己来这里见夏夏吗??会是这样吗?
夏夏看着她:
“你好像也很迷茫啊,死后的世界很不美妙吗?在我的想象中它应该如同游乐园般有趣。”
“我看到精灵了,她们就很美,可是你的样子……也还行,就是差了一点点。”
“额……其实是很大的一点点……你有点丑……”
“但是你也不要难过,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眼光的问题,是我不是很喜欢你这一款的。”
盛禾河无语地闭上眼睛,皱起眉头。
为什么一定是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