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白了程希一眼说：“就你歪理多，知道了，以后和你站一条战线啃老，行了吧？”

程希笑着看了看顾白，说：“哎，这就对了，孺子可教也。这样，这辆车我开，我把我的小破车卖了，然后你去我爸车库随便挑辆车，没有合适的我就让我爸买，北京那地方看脸，你挑好的开。”

顾白掐了程希一把说：“我算是看懂了，讲了半天你就是想开我的新车，你小子一肚子坏水。”

程希苦笑着央求：“仙女饶命，会掐青的。我们都结婚了，你的就是我的，对吧！怎么能分彼此。”

顾白突然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我有个事儿想和你说下。”

程希看着顾白这么严肃，说：“我也有事要和你说，你先说。”

顾白想了想说：“我前几天去看了协和的医生，说我还年轻，建议再治疗一下，可能还有机会怀孕。”

程希问：“自然受孕还是？”

顾白回：“自然受孕，我的身体条件已经不能再做试管了。医生的意思是，原来怀不上，换个人不一定也怀不上，可以试试。但是你坚持丁克的话，我可以理解，我就直接不努力了。”

程希想了想说：“不是我坚持丁克，是你的身体经不住折腾。人生不是一张卷子，每一道题都得认真答，不是结婚就一定要有孩子。孩子不是必选项，这道题我们也可以不答。”

顾白说：“廖青舟说你们男人说的都是屁话，还是想要自己的孩子。”

程希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说：“你信他还是信我？不是每个人都和他想法一样，生一堆孩子。”

顾白说：“好了，我懂了！”

程希摸摸她的头说：“顾白，人生没有完美这一说，也没有一定要做的事儿，放松点，做了哪件算哪件。”

顾白问：“对了，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

程希说：“我打算等下和你爸提我想离开公安系统，进政法。你说你爸会不会为难？”

顾白问：“需要我爸从中协调吗？”

程希说：“不用，我从云南回来的时候就能进省厅，那时候觉得不想在庙堂斗法就回基层了。”

顾白问：“那现在怎么了？因为和我结个婚不想躺平了，要奋斗了？”

程希说：“你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意识到做实事重要，参与规则的制定更重要，终究逃不过和人斗智斗勇，不能把机会让给不如我的人。”

顾白说：“我爸巴不得你争上游呢！我哥初中开始就准备出国，我爸一度心死了，后来我学了法学，我爸觉得自己的春天又来了，后继有人了，但我坚决不考公，然后我爸的心又死了一次。他一定想不到自己都快退休了，职业生涯要到顶了，突然有人接棒了。你就追着他，看他怎么给你出谋划策，省内这点事儿，我爸门清。今晚我就不喝酒了，你多陪我爸喝几杯。”

程希说：“廖青舟上次和我说，如果我想去北京，他帮我运作。你想让我去吗？”

顾白问：“你想去吗？你多问问自己的想法。但是我觉得帝都的公务员没有省内好干，山高皇帝远，手里才能有点实权，干点实事。”

程希说：“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我当时就拒绝他了。”

顾白说：“以后我们俩少提廖青舟，我发现他就是搅屎棍，参与我们太多了，忽略他，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商量。”

程希笑着看看顾白，说：“这么说自己的金主，你还怎么发财。”

顾白笑着说：“抱紧你的大腿，和你一起啃老，才是我发财的重要路径，二代同学。”

程希说：“纠正一下你这个说法，其实我是富N代。我祖上就挺有钱的，我家这支还算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