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怀谦发出一声难以形容的闷哼。
还敢出声挑衅?!我怒视柳怀谦——他祖父是当朝丞相,得罪不起。再怒视楚云舟——他爹是朝中唯一能打的武将,也得罪不起。
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决定战略性撤退:“朕念在你们初犯,此次不予追究。若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悲愤离开这里,我心痛如刀绞。我的美男啊!京城顶尖的美男啊!我一口还没尝,他们居然内部消化了!
伤心了一整夜,第二天我又想开了:后宫美男如云,何必单恋……呃,单恼那两支花?下午便转去一位美人宫中,刚想执起他白皙纤细的手,他却扑通跪地,泪眼婆娑:“皇上,我已有心上人,求皇上成全!”
我:“……”
有心上人你还进宫?!逗我玩呢?
正犹豫着是砍头还是流放,贤妃柳怀谦忽然而至,二话不说便下令将那美人禁足三月,理由掷地有声:“狐媚惑主,引诱皇上白日宣淫,祸乱朝纲!”
而美人高高兴兴的自己关自己禁闭去了。
我气笑了:“柳怀谦,你与德妃私相授受朕都未追究,你倒管起朕来了?”
他截住我的话头,义正辞严:“皇上,我与德妃清清白白,请皇上莫要胡言乱语。况且皇上初登大宝,当以国事为重,励精图治,岂可沉溺后宫?”
我:“……”亲眼看见的还说我胡言乱语。
行,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我再忍。
就这么清心寡欲地素了两个月,东黎国送来一位和亲的美男,外加金银珠宝若干。后者我笑纳了,前者嘛……那美男生得肤白若雪,眼含秋水,楚楚动人,一看就是我素未谋面却注定要疼爱的心肝小宝贝。
想要,又有点不敢要。只好去请教义父。
义父听罢,眉头深锁:“你父皇……也就是如今的太上皇,嫁去东黎后,独得东黎皇帝专宠。东黎皇帝为博他一笑,甚至想遣散后宫,引得朝野震荡。此人,怕是东黎那边送来……搅乱你后宫的。”
哦,原来是个“祸水”。
末了,义父摆摆手,浑不在意:“那人你要是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送回去,不碍事。”
既然可以留下,那我就笑纳了!马上把册封为昭仪,送入后宫。看着美人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眼神,我心花怒放:爱你宝贝,晚上见!
父皇的夫君也是爹,我立刻提笔修书一封增进与新爹的感情,洋洋洒洒写满三页纸,核心思想浓缩成三个大字:
爹,打钱!
信写好让东黎国使臣送回去,我美滋滋地前往新晋昭仪的寝殿。谁知刚进门,就看见柳怀谦与楚云舟一左一右,将那小美人堵在墙角,一个冷脸,一个抱臂,吓得美人眼泪汪汪,我见犹怜。
“你们这是做什……”我话音未落,楚云舟大步上前,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楚云舟!放肆!快放朕下来!”
“皇上,”楚云舟臂膀稳如磐石,声音却低柔,“昭仪初入宫廷,不懂规矩。不如先让贤妃教导他几日,再侍奉皇上不迟。”
说着,竟直接将我抱去了他的寝殿。不一会儿,柳怀谦也跟了进来,两人一左一右将我夹在中间。
柳怀谦忽然握住我的手,眸光深邃,语气缱绻:“皇上,您可还记得……八年前您曾说,长大了要嫁与怀谦为妻?这些年,怀谦刻苦读书,修身养性,皆是为了能配得上您。”
我……说过吗?看着他那张足以祸乱人心的脸,我有点恍惚。大概……也许……说过吧?
另一边,楚云舟也握住我另一只手,目光灼灼:“皇上忘了?小时候您爬树不小心掉下来,是云舟接住了您。您当时说,将来要嫁与顶天立地的大将军。这些年,云舟寒暑不辍,苦练武艺,便是为了能更好的保护您。”
我:“……”
不是,我小时候说了这么多话,要嫁这么多人吗?
看着两人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我默默抽回手,转而揽住他们的肩膀,豪气干云:
“这不巧了嘛!朕把你们两个都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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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林音清了清嗓子,语调轻快:“好啦,故事讲完咯,各位晚安,玛卡巴卡~”
她利落地挂断语音,设置消息免打扰,心满意足地钻进被窝,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林音神采奕奕地踏入公司,却见白斯文和顾钧两人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一脸萎靡。
“哟,”林音挑眉,打趣道,“你们这是……昨晚一起偷人去了?黑眼圈这么重。”
白斯文有气无力地抬头,哀怨道:“你还好意思问?你昨晚讲的那是哄睡故事吗?听完更精神了,还睡什么睡!”
林音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可我睡得很好呀,一觉到天亮。”
无视那两道幽怨得几乎要实质化的目光,她心情愉悦地打开电脑,开启了活力满满的工作模式。
直到下午,一通电话打破了平静。
是许敏。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惊慌:
“林音……我换了家医院复查,真的被你说中了,我没事,很健康。但是……但是我今天出门,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