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烽不屑,“切,谁要吃那玩意!”
真是的,这死小子,就是故意的!明明不爱喝奶,明明不想比赛,结果。。。。。。
陆烽是三月生的,尤荼荼是九月生的,算起来,陆烽大了整整半岁。
苗菱觉得陆烽这个做哥哥的,一点都不知道谦让,净从自己爹身上遗传这老什子胜负欲。
在京都的时候,要不是陆钊的胜负欲作祟,她们一家也不用下到穷乡僻壤来。
苗菱多少有点将对自己丈夫的气撒到儿子身上。
没办法,谁让这父子俩是一个死出样。
尤荼荼输了,被奶呛到了,剩下的半碗奶,怎么都不肯喝,按照次序,被她奶进入了老二家尤迎娣的嘴里。
他看似委屈巴巴的坐在尤老太怀里,脑袋埋在对方胸前,实则已经偷偷咧嘴笑开了。
不管比不比赛,苗姨都会给他吃大白兔,能不喝羊奶,才是尤荼荼的最终目的!
嘿嘿嘿,又是他绞尽脑汁,可以不喝羊奶,还能给姐姐喝的一天!
苗菱不知道尤荼荼的小九九,见孩子委屈了,赶紧安慰道:“不气不气,苗姨明天就给我们宝宝吃大白兔,还有麦乳精,很好喝的,不生气了哈。”
尤老太道:“小菱,你甭搭理他,故意闹着不喝奶,都是他爹妈给惯的。”
别人不知道,尤老太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她孙子嘿嘿笑的声音都传进她耳朵里了。
这孩子,就是被宠的越发调皮了。
尤老太嘴上说着尤荼荼调皮捣蛋,脸上却欢喜的不行,一点也没有嫌弃的样子。
第二天,尤荼荼的大白兔和麦乳精,是陆烽亲亲自送过来的。
说实话,陆烽其实有点不太敢踏入尤家的门。
因为真的烫屁股,昨天尤荼荼问他的时候,他其实是不好意思回答。
屁股来屁股去,这两个字说出来真的很羞耻!
不出所料,一到尤家,陆烽就被‘强行’安排和尤荼荼排排坐。
好兄弟,就是要从一起烫屁股建立起坚不可摧的革命友谊。
直到两人从一同烫屁股转变到一起进被窝。
离不开尤陆两家大人锲而不舍的努力。
努力给两孩子提供亲密的交友空间!
尤荼荼嘴里含着大白兔,陆烽两手举着白馍馍夹大肉。
家里专门给尤荼荼蒸的白面馍馍,除了尤荼荼,只有陆烽能随便吃。
尤老太能这么大方,也是因为陆家太实诚了。
陆家这次送来了整整一包大白兔。
最要命的是,人家不是给你冲一碗麦乳精,而是拿了一罐全新没开封的麦乳精!
这礼可太大了,她们平日里会给陆家送点奶和菜过去,但是就是连续送一年,也换不得一罐麦乳精啊!
这一罐可要二十块钱!
尤荼荼刚出生时,老两口咬牙给孙子买了一罐,后来要给孙子看病,补充营养,手里就没有多余的钱了。
这罐麦乳精,尤老太太拿着不安心。
所以,安置好陆烽,尤老太就让大儿媳把麦乳精给苗菱送回去,顺便再挖出点萝卜和白菜带过去。
陆烽看着婆媳俩的动作,淡淡开口,阻止道:“奶,我家还有四五罐,是我爸朋友寄过来的,您别拿过去了,家里没人喝,我妈都想全拿给福宝宝,担心您不收,这才让我先拿一罐来。”
陆烽第一次说这么长串话,惊得尤老太和王红霞半天没有动作。
尤老太无奈笑了笑,对着陆烽点了点头。
“奶知道了,谢谢我们烽哥儿,奶替福宝宝收下了。”说完,她对着王红霞继续道:“快过年了,菜不好买,你今天先把白菜和萝卜送点过去,明个让老大带着老二老三把后院的红薯出了,给咱们两家分了。”
尤荼荼非常有眼色的接着她奶的话,用小肩膀撞了撞陆烽,道:“烤红薯可好吃,我让我姐姐给咱俩烤红薯吃。”
后院埋的菜都是留着过年吃,陆家刚下乡,来不及在自家种,靠买是买不了多少菜的,所以,用新鲜的蔬菜回礼,最合适不过了。
苗菱没想到尤家转手送了菜过来,三个大竹笼装的严严实实。
不禁感叹了一句:太实诚了!
她可没想要人家这么多,平时尤老太总是会送些新鲜的菜或者为了过冬而早就储存在地窖里菜过来,她已经很感激了,没想到今个又送了那么多。
“哎呀,老陆呀!咱们该拿什么回礼呀!”
陆钊也颇为头疼,送钱不好看,拿钱买了又怕被举报。
“我想着,你不是还要去县城里给孩子们买衣服,顺便给福宝宝置办一身?”
苗菱觉得是个好主意,点头应下。
尤陆这两个向阳大队的话题中心,临近过年,相处的越发融洽了。
他们来往的密切,引的村里的婆娘总想偷偷出来看一眼,心里后悔没早点跟陆家打好关系。
陆家每次去尤家可都是拿着东西,啧啧啧!京都来的,真有钱嘞!
村里人只看到陆家拿着东西进尤家,没看到尤家拿东西,以为处好关系,就能白得好处。
苗菱不懂乡下的避讳,每次串门来都大大方方。
倒不是只有乡下人会眼红,只是这地方贫瘠,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样好东西,一旦出现个扎眼的,就能吸引全村人的注意力。
老尤家当然懂着,最开始他们不知道,以为苗菱也是同他们一样,手里提东西的时候,尽可能避着人来往。
后来还是尤老太耳尖眼明,察觉到有红眼病的说三道四。
立刻提醒苗菱,出来的时候注意点邻坊。
苗菱听后恍然,立刻点头,她明白自己现在不是在城里。
这地方,一颗大白兔都能让人围观住。
以后还是小心点好,总有多事看不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