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改,宝宝,你说改啥名好呢?”
尤老太直接拍腿决定给女孩们改名字!
尤荼荼歪着脑袋想了想,名字最好有意义还好听!
他的三个亲姐要改,两个堂姐要改,剩下的三房的两个堂姐不用。
因为人家不是娣!
沉默着吃完两个大馒头的陆烽突然开口提议。
“要不跟伯父伯母们商量一下,让他们自己想想,毕竟是自己的小孩,由父母来起名字是最好不过的。”
尤荼荼觉得有道理,可是想到他爸妈和二伯父伯母的文书水平就为几个带‘娣’的姐姐担忧。
好不容易能够更换名字了。
能摆脱‘娣’是好事!
可是万一走了‘娣’,来了翠儿、花儿、妹儿。。。。咋整!
如果是三伯妈来起名字,尤荼荼可以放一百个心。
看看人家起的,大女儿春晓、小女儿春绵,多好听!
春诶!多么美好的季节!
陆烽看出尤荼荼的犹豫,继续道:“就当是第一次征名活动,如果父母起的不好,就驳回变成小名,然后让姐姐们自己想一想,想叫个啥名字。”
“这个好!现在大家都认识字,家里还有好几本字典,父母起的不好,那就自己翻字典找喜欢的。”
给五个‘娣’换名字的事情虽然已经决定了,但眼下不是立即执行的时候。
简单吃过饭后,尤荼荼就躺在床上等着他姐醒过来。
尤芸没醒,尤荼荼不睡!
尤家老小跟着都不敢睡,全都拥在老两口的屋头里。
陆烽挤在尤荼荼身旁,睁着大眼睛,强迫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尤芸是在半夜惊醒过来的,尤荼荼看见动静,立刻在尤芸耳边喊。
“姐姐,别怕,我保护你。”
说了好多声,尤芸的理智才慢慢回笼,身体不再震颤抖动。
尤荼荼又把自己塞进尤芸怀里,陆烽想要跟着,被尤荼荼一脚,无情地踹开了。
“姐,不怕,我们已经把坏人绳之以法了。”
“姐,没事的,他不仅没有得逞,还要进去吃牢饭!吃好多年!”
“姐,你不要怕,我会快快长大,到时候让陆烽保护你,他肯定能打。”
尤芸苍白着脸笑了一下。
“宝宝怎么不保护姐?”
尤荼荼听见他姐说话了,心里开心的不得了,“我保护呀,我得守在你身边,陆烽出去打坏人。”
陆烽跟着赶紧表态,“嗯,我长得高,长得快,保护姐。”
两个小的,让一屋子人都笑了。
沉默被打破了,大家开始互相说话。
尤胜利走到炕前,俯身摸了摸尤芸的额头。
“妞儿,是爸不好,爸没护好你。”
尤芸嘴唇颤抖着叫了声,“爸。”
眼泪又控制不住往下掉。
有了尤胜利打头,其他人纷纷开始责怪自己。
王红霞说自己不好,没有回家帮女儿做饭送饭。
尤老太说自己不好,不应该让大人全都下地赚工分,没留人看家。
尤老头说自己不好,不该没有防范!
。。。。。。。
林林总总,本来被尤荼荼和陆烽逗笑的众人又开始哭。
尤荼荼。。。。。。
又是好一阵哄,尤荼荼觉得自己仿佛快要把这些年吃过的精细粮食全吐出来了,才把一屋子人重新哄好。
“姐,你怕不怕?”
尤芸从惊慌害怕,到担心家人指责她不谨慎不留心,到现在完全缓过情绪。
她身后有家人,家里人的每个人都很关心她,所以,她不能做孬种!
她敢!她敢去做笔录!敢直面自己的伤口!
虽然在向警察陈述过程的时候,尤芸哆哆嗦嗦地,身体不断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可她还是逼着自己坚持下来了。
第二日一早。
老二尤建军和陈月玲留在家里照看孩子。
老两口带着剩下的大人和两个小子,陪着尤芸一起去公安局做笔录。
他们到了之后,案子有新的变化。
尤荼荼震惊!!!!
这竟然是一起蓄谋已久的团伙犯罪!
王铁柱供罪后,明白自己出不去了,没有再隐瞒,立刻交代了他的同伙。
徐红梅和赵狗蛋。
王铁柱自从前两年求亲不成,还损了三十五块钱后,一直将事情记挂在心里,时不时都要从平头村偷跑到向阳村看两眼尤芸。
尤芸进县城工作后,人变得更白更漂亮了,王铁柱心中的不甘,愈演愈烈,他整日活也不好好干了,永远一副愁眉苦脸、郁郁寡欢的样子。
他想娶尤芸想的快要魔怔了。
这时候,徐红梅在她们向阳村碰见了几次王铁柱,瞧出来王铁柱对尤芸的心思不减,她告诉王铁柱,想要娶尤芸很简单,何必整天跟死了爹一样苦哈哈着脸。
王铁柱一听,立刻买肉买布,等着徐红梅给他出主意。
徐红梅说,只要生米煮成粥,大不了闹起来,闹到最后给尤家赔点钱,顺道把尤芸娶回家。
反正现在谁家里头嫁姑娘,不得要点彩礼钱!人城里都讲究三转一响呢!
村里娶姑娘也要花个百十来块。
赔钱和彩礼,一样都是出钱。
等尤芸成了破姑娘,谁还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