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军喜欢小姑娘。
他至今都忘不了,他婆娘十六岁嫁给他时的那滋味。
女人不能老,老了就跟放久了的苹果一样。
皮松肉皱。
让人倒胃口!
幸亏臭婆娘病死的早。
田军觉得自己婆娘肯定背着他出去偷人了,不然为啥腿中间那块地方烂的都不能看!
活该被他打死!
男人偷个香无所谓,女人那地方,偷一次就脏了!
真是该!
田军现在想到自己当初那个偷腥的婆娘就来气,还敢死不承认偷人,真是没打到位,嘴还没打软!
婆娘没了后的夜里,田军在屋头燥的睡不着,脑子里想的都是尤家二妞尤盼娣。
那姑娘长的就够味。
可是,自从救了尤芸。
看过后!
脑子里天天想的只有尤芸。
。。。。。
他不急,慢慢来,尤芸迟早是他的。
可是最近,老尤家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忘恩负义的东西!
一个漏了身子的姑娘还当宝似的护着。
那个尤荼荼,整天一副霸王样,小兔崽子,妈的,要是没有把儿,田军真想。。。。。。
妈了个巴子,怎么是个男娃!
亏了那副好面相!
男孩咋弄?
等不了了,夜里的火能把田军活活烧死。
他决定,明天等尤老太太从城里回来,不管尤芸在不在,都要把这事提出来。
。。。
尤老太和尤老头本来高高兴兴的看着心肝宝贝大孙子在他们眼前讨巧卖乖,结果不速之客又来了!
尤荼荼气呼呼的抱着手臂,看着他爷奶带着田军进屋说话了。
“陆烽,我好烦呀!为什么这个人就跟狗皮膏药似的,他什么时候能滚开啊!”
陆烽道:“宝宝,咱去我那屋吧!别气了,咱姐在城里呢!她看不到就不烦心,而且一会儿爷奶就让田军走了,不生气了啊。”
“哼!”尤荼荼气的握紧拳头往陆烽手心里砸,“他到底想干嘛,我一定要告诉我爸,让我爸打他一顿!”
陆烽专门摊开手让人撒气用。
“不至于不至于,打人咱们没理,尤叔回来了他肯定不敢这么频繁的来。”
尤胜利那人不爱说话,他要说话,必须是动手之后。
陆烽其实很担心福爸爸他爸爸的性子。
太冲动了,这种冲动的人拳头还硬,干起架来不怕死,还不怕打死对方。
唉,这是个不定时炸弹。
他总担心会出事。
尤二叔和尤三叔就相对冷静很多,拳头厉害,但是心里没有狠劲,不至于非要置人于死地。
陆烽希望这次去南方的四人一路顺顺利利的。
尤荼荼叹了口气,把脑袋锤子陆烽肩头,“我都想我爸爸了,也不知道他在外头怎么样?有没有吃亏。”
陆烽。。。。。。。谁吃亏你爸都吃不了!
敢骗钱!你看尤胜利开不开腔搭理你。
敢抢钱!那一定是活腻了找死路来了。
两人正紧挨着说着话,屋头里突然传来巨大的砸东西的声音。
“你给我出去,出去,狗东西,你太不要脸了。”
尤老头拿起炕边尤老太用来压鞋底子的长木板就往田军身上招呼。
田军没想到自己只是来提出想娶尤芸,而且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手里还攥着三百块钱!
竟然还要被这两老不死的直接打出去尤家去了。
现在深冬,地里没活,尤建军和尤建民都在屋头里躲着懒,突然听见院子里他爹的咒骂声,两人二话不说,棉衣不穿,鞋子不蹬,直接出去了。
不管啥情况,学着他爹的样,直接将田军推了出去。
“咋了这是?爹,咋突然把那个不要脸的打出去了?”
尤老太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对,这个不要脸的黑心肝子,长了蛆虫的臭皮囊子,还想吃天鹅肉。”
老太太和老爷子自顾自骂了好半天,焦急的尤家人才两人的只言片语中总结出来。
田军这个不要脸的癞子竟然想娶了尤芸!!!
“怎么一个个都在打我大姐的主意!”
尤荼荼气的直跺脚,他心口又开始抽抽的疼了。
气死人了气死人了!
简直气死人了!!!!
“哎呦,乖孙,你咋了。”
尤荼荼气的脸色很不正常,嘴唇发紫,整个人都在抽搐。
他的手紧紧捂着心口。
大冬天的,脸上额头全是汗。
疼的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眼看尤荼荼嘴鼻没出气了。
尤老太直接吓得两眼一翻,这次是真晕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