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么对!
钱钱钱,还是先有钱最好。
“蔽月,蔽月。”
蔽月立刻上前,跪坐在床边,关切的问道:“少爷,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尤荼荼先挥手屏退房里其他人,才看着蔽月急忙问道:“我的小衣,或者亵裤在哪里?拿给我看看。”
蔽月脸颊一片红晕,她是老太君和夫人指派给三少爷的贴身丫鬟,早晚有一天会成为通房大丫头。
可三少爷年岁还小。
尤荼荼都要急死了,不知道蔽月怎么低着头不说话。
“快去呀!快帮我拿过来。”
蔽月这才反应过来,羞红的双颊愈发滚烫,她抬袖遮脸,扭身快速离去。
尤荼荼。。。。。。
等了快有半小时,尤荼荼才看到古代的小衣长什么样子。
短裤样式,长度到大腿根部,有系带固定,材质很讲究,他手里的两条是锦缎制成的。
他父亲尤承筠好歹是户部尚书,狱卒好多少给点面子吧?
总不能把人底裤都给扒了吧?
“蔽月,你会针线活吗?”
蔽月脸色的红晕已经褪去,耳尖依然通红,她小声应道:“会的。”
尤荼荼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古代女子基本都会制衣刺绣。
“蔽月,我有没有钱,不对,有没有银票?”
闻言,蔽月秀眉微蹙,再无半点害羞之意。
少爷想要做什么?
刚受了罚,难道还要出去惹事?
尤荼荼看见蔽月脸上狐疑的表情,就知道对方肯定在乱想。
“你先不要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快些快些!!!”
尤荼荼冷着脸吩咐,蔽月无奈,转身拿了个锦盒过来。
她将锦盒打开,里面银票元宝一堆,足可见尤荼荼在尤府的受宠程度。
尤荼荼兴奋的两眼放光,看见钱,仿佛身体有了力气,他努力撑起身靠在床头。
蔽月担心尤荼荼压倒后背的伤,立刻放下锦盒,给人身后垫上软垫。
尤荼荼舒舒服服的坐在床上,扒拉盒子里的东西。
“蔽月,你现在马上给我重新做件小衣,将这些银票尽可能多的缝在里面。”
蔽月疑惑不已,正要启唇询问究竟,便被尤荼荼抬手制止。
“蔽月,你不要问,赶紧去做,多做几件,而且,不要告诉任何人!”
蔽月无奈,拿着银票,亲自去库房给他的少爷找做小衣的锦棉。
她到没有怀疑尤荼荼性情的转变,毕竟,她的少爷一直如此,总是为出门惹事生非想各种招数。
现在要将银票缝制在小衣里肯定是为了之后去赌坊玩乐。
蔽月长长叹了口气,这有什么办法呢?她是家生奴,哪里有选择主子的权利?
一切都是命,她没霜华的命好,没机会伺候大公子。
唉!哪怕是二公子也好啊!
为何她偏偏……
蔽月心中惆怅,尤荼荼一无所知。
他继续扒拉箱子里的金银元宝,以及各种玉件。
大的可能没办法藏起来了,金瓜子金葫芦必须拿走!
一想到抄家,尤荼荼就想把眼前的金疙瘩吃了。
忍住忍住。
别可不要任务没做,人先嘎了。
。。。。。
小衣做起来简单,第二日,蔽月便按照尤荼荼的要求做成了两件。
每件缝制成两层,一件里能藏五张折叠两次的银票。
后面两个,前面三个。
抽绳里面还能勉强塞两张进去。
尤荼荼拿着小衣左看右看,非常满意!
只要不上手摸,肯定不会被发现。
尤荼荼喜笑颜开的拉上床幔,带伤的身体很不灵活,他动作笨拙的换上新制成的小衣,犹豫片刻,他决定两件都穿上!
有备无患嘛。
至于那一小堆金疙瘩,尤荼荼让蔽月找了黑色的棉布,将其包裹成鹌鹑蛋大小的圆球,藏在头发下。
他举行过束发礼,头发已经可以盘成发髻,用发簪固定。
嘿嘿嘿,头发顶端,藏个小鹌鹑蛋还是可以的。
除此之外,尤荼荼觉得自己不是从小生在古代,对很多事物并不了解。
因此,有很多方法思考不到,于是,他又挥退丫鬟坡子,悄摸摸的拉着蔽月,让对方给他出主意。
蔽月询问不出缘由,只能帮自家少爷想注意,她思索半天,提出将细小的金珠用发蜡粘在发髻深处,或编进辫子的发根里。
非常隐蔽,尤荼荼欣然采纳。
“少年,您到底想做什么?老爷和大少爷还没消气,您可千万别再惹祸了。”
尤荼荼努努嘴,“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会改正的。”
蔽月在尤荼荼那张精致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知错会改的迹象。
她心里想着明天一定要将少爷的异常举动透露给老太君。
否则,万一少爷再惹事端,老太君和夫人定然饶不了她。
然而,蔽月根本没有机会上‘举报’尤荼荼。
圣旨下的猝不及防。
查户部尚书尤承筠,本受皇恩,位列九卿,不思报国酬德,反恃权柄,贪墨军饷三百万两,克扣将士粮秣,致边境戍卒寒馁,边备废弛。更包藏祸心,图谋加害太子,幸天威护佑,皇子仅受微恙,未蹈大险。
经三法司会审,铁证确凿,罪无可赦。尤承筠贪赃枉法,蠹国害民,谋逆皇储,动摇国本,数罪并罚。
着将尤氏本族三日后悉发往极北苦寒之地流放,永世不得回京。
凡戕害皇嗣、贪赃枉法者,朕必严惩,绝不宽宥!
钦此!
这就是皇权至上的时代。
尤荼荼得知结果后,立刻将剩下的银票塞进鞋里,他软着腿,白着脸,被官兵架着扔进大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