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我们刚刚收到一名警员的通讯，他们在希尔瓦纳的一处废品垃圾站找到了那名遗体失踪的病人！但是已经确认死亡。不止是他，周围还有一大批以前确认失踪的人，都在那……”

话音落下，众人错愕地盯着他，一时之间，没有人开口说话。男人轻轻揉捏酸胀的眉心，摆了摆手对另一名身材较矮小的警员问道：“那你呢？”

警员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声音和缓沉稳：“我们刚刚检验了那一管抑制剂的成分，发现里面并不是用寻常的医药材料，而是……”

“omega的信息素。”

——

中央区军区医院里，锦华躺在病床上，气色看起来又比前两天差了些，好在精神气不错。

她跟病房里隔壁床的女人一起聊天，不知怎地目光忽然转移到床边陪护椅上的兰照身上。

“小照，怎么了？”

她见兰照眉头紧蹙，看起来似是有什么烦心事。

兰照借着背包的遮挡，摇摇头：“没事，别担心。”

锦华目光不着痕迹地往他的光脑上微微扫去，却什么也看不见，她只好作罢收敛神色又继续和隔壁床的女人聊天。

见此，兰照这才低头继续看光脑上刚刚收到的邮件。

【雷登：我已经看完你母亲的病例了。说实话，我治不了。】

【雷登：你母亲的情况非常严重，如果是初期那我能治，但现在她的腺体已经完全腐烂萎缩，信息素完全失去控制。这不是我愿不愿治疗的问题，这是根本治不了。】

兰照盯着那几行字，眼睫轻轻颤动，手不自觉攥紧。

良久，他在光脑上打下一行字：

【兰照：雷登教授，我听闻你前几个月已经在腺体手术的实验上有了突破。】

【雷登：？所以呢？你想让我用在你母亲的身上？那不行，这个实验目前只是在仿生实验人的身上顺利进行，不代表在人体上也能这么顺利。实验目前还没找到自愿的试验者，我不可能让一个具有不确定性和风险性极高的技术用在病人身上。】

兰照看见这一行字，抬起眼眸盯着锦华，见她与隔壁床的女人聊得正开心，苍白的脸也因高兴而挂上一丝红晕，他眨了下眼又低头看向光脑。

【兰照：我也并不想让不成熟的技术用在我母亲身上。】

【兰照：所以，我自愿成为试验者。】

这句话一发出去，对面久久没有回复。兰照正要起身关闭光脑，最近光脑上忽然弹出了一个通讯电话。

怀里的小龙动了一下，他摁住小龙的头，接起通讯，顿时对面传来一道公事公办的声音：

【喂，你好？请问是兰照先生吗？】

“嗯。”

【这里是中央区翁法警局，我们在希尔瓦纳的一个废弃垃圾场里堆了许多具尸体，核实了尸体的身份后，发现其中一具已经确认是糜它的员工，我们现在在希尔瓦纳区糜它酒吧的后门处，希望你作为酒吧的负责人过来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