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皇城渣滓的咸鱼翻身
第九章:危机催生绩效策,漕帮暗流现商机
“闲云居”的生意稳步上升,铜钱叮叮当当落入钱箱的声音成了王奕鸿每日里最动听的音乐。然而,这音乐声里,总伴随着一个挥之不去的低沉节拍——刘三爷那三个月的期限,像沙漏里的沙子,无情地流逝着。
王奕鸿每晚打烊后第一件事,就是清算当日收入,扣除成本,然后在一个专门的木片上划下一道,记录距离一百两目标的进度。看着那缓慢增长的数字,焦虑感与日俱增。按照目前的速度,三个月凑够一百两,依然紧巴巴的,几乎没有任何抗风险能力。
必须开源!必须节流!必须提高效率!
现代企业管理的知识再次涌入他的脑海。他看向店里唯一的“员工”赵虎。
赵虎确实卖力,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包揽了所有重活累活。但他效率不高,做事毛手毛脚,浪费不少材料,而且仅限于执行命令,让他看火就绝不管揉面,让他剁肉就绝不看一眼粥锅。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王奕鸿下定决心,要进行一次小小的“管理改革”。
这天打烊后,他把王伯和赵虎叫到跟前,拿出两块新刨光的木片,上面画着奇怪的表格,写着“绩效考评表”和“流水线分工及奖惩细则”。
王伯和赵虎看着那鬼画符般的表格和闻所未闻的词汇,一脸茫然。
“咳咳,”王奕鸿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穿越后的第一次“员工培训”,“从明天起,咱们店里要实行新的规矩。都是为了大家好,能多赚钱,大家也能多分钱。”
他指着“流水线分工图”:“以后,咱们的活儿要分得更细。王伯,您主要负责和面、发面、熬粥、炖肉这些需要经验和耐心的前期准备,还有收钱记账。赵虎,你力气大,主要负责揉面、剁肉、看管炉火、搬运重物,还有维持秩序。”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然后他指向“绩效考评表”:“这是重点!以后你们的工钱,不再只是死工资。看到这些项目了吗?‘出勤’、‘工作量’、‘工作质量’、‘损耗控制’、‘顾客好评’……每一项都有分数。做得好,加分!做得差,扣分!”
他详细解释每一项的标准:比如,提前备好料加分,浪费面粉扣分;顾客夸奖加分,与人发生口角扣分;提出改进建议被采纳,大大加分!
“月底,根据总分算奖金!分数越高,奖金越多!甚至可能翻倍!”王奕鸿抛出了最具诱惑力的胡萝卜,“但是,如果连续几天分数不及格……”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赵虎,“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赵虎听得眼睛发直。分数?奖金?还能翻倍?他虽然听得半懂不懂,但“多赚钱”三个字是彻底听明白了!他仿佛看到了全薪和奖金在向他招手!
“老板!俺懂了!就是往死里干,干得好就加钱!干不好就滚蛋!对不对?”赵虎兴奋地总结道。
王奕鸿:“……话糙理不糙。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王伯也明白了过来,抚着胡子点头:“少爷这法子好,明白清楚,干起活来有劲头!”
改革的效果立竿见影。
第二天,赵虎像打了鸡血一样。揉面恨不得把全身力气都用上,面团摔打得砰砰响;看火时眼睛瞪得像铜铃,生怕火大烤焦或者火小夹生;看到有顾客想插队,他立刻瞪起铜铃大眼往前一站,效果拔群。他甚至开始注意卫生,打完喷嚏知道背过身去了。
王伯也更加精细地计算着原料配比,努力减少浪费。
整体的效率果然提升了一截,日均产出和销售额有了明显的增长。王奕鸿稍微松了口气。
但他知道,这只是内部挖潜。真正的大头,还是在于开拓新客源和新业务。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些记录信息的木片。尤其是关于【漕运】和【码头】的那些。
根据零碎的信息拼凑,他了解到漕帮内部似乎因为新一轮的利益分配产生了矛盾,几个大的码头把头明争暗斗,手下人的怨气也不小。码头工人们劳动强度大,吃饭时间不固定,通常都是自带干粮或者随便买点最便宜的食物糊弄。
一个想法在他脑中逐渐成型。
这天,他特意多做了几十张饼和肉夹馍,让赵虎看着店,自己则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直奔码头区。
码头上人来人往,号子声、搬运声、船只碰撞声不绝于耳。工人们大多衣衫褴褛,汗流浃背,在监工的吆喝下辛苦劳作。
王奕鸿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叫卖,而是找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威望、正在树荫下休息的老把头,递过去一个肉夹馍和一张饼,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老师傅,辛苦。尝尝我们店里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