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鸿则重点攻击那名主持仪式者,此人似乎是头目,武功也最高。数招过后,王奕鸿寻得破绽,一刀挑飞了对方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苍白而扭曲的中年男子的脸,眼神狂熱,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亵渎圣火者,死!”他嘶吼着,不顾伤势,再次扑上。
王奕鸿不再留情,刀势一变,更加凌厉,很快便将其制住,点穴捆缚。另一边,林墨然也已解决了另外两名教徒。
迅速搜查洞穴,除了祭坛和血池,还在角落发现了一些生活痕迹和一个小箱子。箱子里装着几瓶“魂涎散”、一些金银,以及一卷用羊皮绘制的、标记着通往“火焰山”路线的简陋地图!
“果然是他们!”王奕鸿收起地图,又走到那仍在流淌暗红色液体的岩壁裂隙前,用刀刮下一点液体仔细查看。这液体粘稠,带有硫磺和矿物质的气味,并非血液,似乎是某种地底矿物溶解后的产物。圣火教只是利用这种天然矿物,混合牲畜血液,制造了“红泉”的恐怖景象。
“必须阻止这液体继续流入暗河。”王奕鸿观察地形,发现裂隙旁有几块松动的巨石。他与林墨然合力,将巨石推倒,暂时堵住了裂隙。池中的血水虽然一时无法清除,但源头被截断,上方的月牙泉慢慢就会恢复清澈。
处理完洞穴内的首尾,王奕鸿押着那名被俘的头目,与林墨然迅速返回地面。此时,绿洲上的混乱还未完全平息,但泉水的红色似乎开始变淡,恐慌情绪稍缓。
沙蝎等人见王奕鸿二人安然返回,还擒获一人,都松了口气。王奕鸿简单说明了情况,揭穿了“红泉”是人为制造的阴谋,并指出圣火教妖人已然伏法。消息迅速在绿洲传开,虽然人们将信将疑,但看到泉水确实在好转,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王奕鸿立即审讯那名被俘的头目。此人起初还叫嚣着“圣火永生”,但在王奕鸿冷冽的目光和林墨然那把滴着血的匕首面前,终究是恐惧占据了上风,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一些信息。
他们确实是“圣火教”派来驻守月牙泉的眼线,负责监视往来人员,并向“火焰山”总坛传递消息。“红泉”仪式既是示威,也是一种预警信号,表明有“重要目标”接近。而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一旦发现疑似“圣女”踪迹(尤其是拥有特殊胎记的女子)的队伍,不惜一切代价进行阻挠,并立刻向总坛报告。
“火焰山总坛……现在由谁主事?”王奕鸿追问。
“是……是伟大的‘火神祭司’阿胡拉·玛兹达大人……和……和‘圣使’大人……”头目眼神闪烁地答道。
火神祭司?圣使?王奕鸿记下这两个名号。看来,圣火教内部的权力结构比想象的更复杂。
就在这时,一名在外围警戒的内卫匆匆来报:“大人!西南方向发现烟尘!有大队人马正朝绿洲赶来,看旗号……像是‘兀鹫部落’的骑兵!”
兀鹫部落!铁熊背后的狄人大部落!他们此时赶来,是巧合,还是接到了圣火教的求援?
王奕鸿心知此地不能再留。月牙泉已成是非之地,他们的行踪彻底暴露,必须立刻离开,抢在兀鹫部落骑兵合围之前,进入死亡之海,直奔火焰山!
“处理掉俘虏,立刻出发!方向,西南,死亡之海!”王奕鸿果断下令。
商队再次行动起来,顾不上疲惫,迅速收拾行装,在绿洲居民复杂的目光中,毅然决然地冲入了那片被称作生命禁区的、黄沙漫天的死亡之海。身后,是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和滚滚烟尘。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五卷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