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自轻将车停在专门区域,然后把姜含休送到单元楼下,转身时,他听见姜含休问:“要不要上去坐坐?”
姜自轻摇了摇头,“算了。”
姜含休没再说什么,反正他家里啥也没有,还简陋,不比姜自轻家。
“那你路上慢点,到家给我发消息。”姜含休跨步上楼。
姜自轻每次听到这句话都感到很安心,那种感觉就像姜含休在等他回家一样。
待姜含休上了楼,姜自轻这才回到车里,踩上油门,驶离此处。副驾驶没有人的时候,姜自轻感觉自在多了,但同时也空落落的。
姜自轻有点想快速回到家,但安全起见,还是保持着不快不慢的车速,不过比姜含休在时要快。
等待红灯时,手机铃声响了。
是柳静茵打来的。
姜自轻按下接听。
“儿子,”柳静茵在电话那头问,“你开车去接姜含休了?”
“是啊。”姜自轻说,“刚把他送到家。”
“你傻啊?怎么不直接把他接到家里来?”
刚刚他一心只想着送姜含休回家,压根儿没想到这一茬儿。
“那我现在再去把他接回来?”姜自轻问。
“你现在都走了,有什么必要?自己回来吧。”
姜自轻到家之后,第一时间就是给姜含休发消息。
“我到家了。”
姜含休那边秒回:“好。”
晚上,姜自轻洗完澡躺上床,闭上眼睛去了界内。
到门口的时候,杏子正把熊熊从溪里捞出来。
姜自轻再次举起小刀,在手心割了一道口子,往熊童子的盆里挤压血液。
“姜哥哥,你昨晚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哎。”杏子朝着姜自轻竖着大拇指,语气里带着崇拜,“治愈能力也太强了。”
其实昨晚从这里出去以后,他的伤口就已经差不多痊愈了,除了有丢丢疼感之外,看不出一点外伤。
熊熊沾染到血液,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他双手一伸,腰部一扭,活动几下筋骨,然后朝着姜自轻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
“谢谢你!”熊熊摆出笑嘻嘻脸,但满眼诚挚,“你心肠真好!”
姜自轻笑了笑。
杏子见姜自轻伤口渗血,忙说:“我去给你弄止血草。”
姜自轻想到什么,抬手扯住杏子的衣服,“不用了。”
“为什么?”杏子问。
“我……”姜自轻犹豫片刻,口吻里带着毫不在意,“这点伤一会儿就好了,没必要麻烦。”
“不麻烦呀。”
“反正它自己会好,”姜自轻手指微蜷,“不用管。”
姜自轻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估摸着姜含休要来了。他跟杏子说:“杏子你去屋里取两只蜻蜓,带熊熊出去玩儿吧。”
“熊熊他现在又不能化人形……”
“我不能化人形就不能玩儿了?”熊熊双手插腰,眼睛快速眨巴,“我的眼睛和灵魂可以玩儿!带我去!我还没玩儿过呢。”
二人走后,姜含休没几分钟就进来了。
姜自轻听见脚步声,忙高高抬起手吹着自己手心的伤口,还刻意发出压制的吃痛声。
姜含休瞧见姜自轻手心大片血迹,他拧着眉问:“怎么不止血消毒?”
昨晚姜含休带来的消毒液和棉签纱布都没带出去。
“没事,小伤,反正出去以后就好了。”
姜含休去一旁扯来止血草,轻轻敷在姜自轻的手心,然后用嘴轻轻吹了吹。
姜自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姜含休的唇上,喉结轻滚。
姜含休看着他手心那道口子,“其实不用割这么大的伤……”
“我的嘴有些痒。”姜自轻抬另一只手指轻轻揉自己的唇,“给我嘴也吹吹?”
“啊?”姜含休抬头看着姜自轻的唇,发现姜自轻的唇瓣像是抹了一层唇膏,水水的,亮亮的。
姜含休感觉自己的舌头有些痒,他微微凑近,对着姜自轻的嘴唇轻轻吹了吹。
“还痒吗?”姜含休的声音里裹着一丝滚烫。
姜自轻指尖拨弄唇瓣,用牙齿碾了几下,“还是痒。”
“吹没有用,”姜含休眼神炙热,征求意见,“我可以换个方式给你止痒吗?”
姜自轻目的达成,悄悄翘了翘眼角,故作不知地问:“什么方式?”
“接吻。”姜含休目光灼灼地盯着姜自轻的唇。
“你想接吻可以直说,”姜自轻高傲地调笑,“不用以给我止痒为……”
“我想接吻。”姜含休大方承认。
“我瘾没来。”姜自轻语气冷淡。
“可你之前说过,我要是想接吻了,可以找你。”
“行。”姜自轻半推半就,“那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