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结账。”
老板应声而来,告知金额,田系维打开手机扫了一下收款码,“叮”一声,扫码成功,随即输入数字完成付款。
姜含休没有与田系维争着买单,只是抽纸巾擦了擦嘴。
二人并肩踏离饭店。姜含休正打算抬脚去往公司,这时田系维却说想去逛逛。
姜含休看了一眼时间,才一点钟,距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回去也没事,于是答应下来。
二人就在这附近的商场逛了逛,逛着逛着田系维带着他进了一家饰品店。
“含休,你觉得哪条好看?”田系维眼神扫了一下墙壁上挂着的这些各色各样的装饰链。
“都好看。”姜含休客观评价。
“有没有特别好看的?一眼就想拿下的?”
“都……”姜含休意识到什么,“你不会要给我买吧?”
田系维点了点头,慷慨道:“随便选。”
“我一般不戴这些。”
“那你脖子上是什么?”
姜含休垂下头,“这是……”
“那么丑,我都看你戴了好几天了,这里随便一条都比你那好看。”
田系维的目光落在姜含休胸前悬挂着的装饰链上,“还有,这个球形挂坠也太塑料了吧。”
田系维欲上手去拿,姜含休身子侧了一下,没让田系维碰到。万一田系维看到里面有只小虫子,不得吓个半死。
田系维最怕这些小虫子了。
姜含休的脑海里仍然清晰地镌刻着某一次田系维见到不知名小虫子,当即被吓得鬼哭狼嚎,魂飞魄散的模样。
其实他也有些怕虫子,但没有田系维那么夸张。
况且这只虫子是姜自轻。
田系维见姜含休死死捏着圆球,笑了笑,“你还舍不得让我碰啊?”
“不是舍不得,我是怕吓着你。”
“这有什么吓人的地方吗?”田系维对这丑玩意儿越发好奇,想要拿来研究研究的心思更浓烈。
他抬手去拿,姜含休再次闪开。
“哎哟,你就让我看看,看了马上还你,绝对不跟你抢。”
“不是怕给你看……”眼看田系维依旧不死心,姜含休只有坦白:“我养了一只虫在里面。”
“啥?”田系维的手猛地弹开,他快速扫了一眼圆球,“你骗我呢?明明没有。”
姜含休把球摊在手心,递到田系维眼前,原本躺在里面的小虫子站起身来,触角扣了扣球身,抬头看着田系维。
“卧槽!”田系维后退几步,“这什么玩意儿!你还真养虫子啊!”
姜含休介绍:“他叫轻轻。”
闻言,小虫子瞪大了眼睛,触角也绷得笔直。
“轻轻?”田系维表情有些扭曲,“你把一只虫子起名为轻轻?”
姜含休笑着看向小虫子,唤了声:“轻轻~”
名叫“轻轻”的小虫子整个身体都绷住了,背部像一个展开的弹簧。
“不对,轻轻这个名字怎么好像有些耳熟。”田系维喃喃,“轻轻,轻轻,轻……”
田系维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是姜自轻的‘轻’。含休,这只虫该不会是姜自轻……”
“你这就猜出来了?”姜含休震惊,田系维脑筋竟如此灵活,这都能猜出来。
“我去!还真是姜自轻送你的?”
“啊?哦,是。”
“难怪你这么爱惜,天天挂在脖子上,明明就不喜欢虫子,姜自轻送你的,你就时时刻刻戴着。”田系维长长地叹了口气。
姜含休想要说什么,只见田系维抱着双拳,自顾自感慨:“我什么时候也能遇到一个喜欢我的,我送他一坨屎,他也天天当宝贝一样供着。”
田系维刚这么念着,一抬眼,一坨人高马大的屎就腾升着热气窜进了他的视野。
“人禁不住念,屎也禁不住念。”
姜含休以为田系维要拉屎,朝着卫生间的方向指了一下,“卫生间在那边。”
“不去了,屎自己出来了。”田系维的视线大剌剌地盯着陆鑫帆,捏着鼻子,“已经闻着味儿了。”
姜含休顺着田系维的视线望过去,陆鑫帆此刻正悠悠漫步过来,与他打了个眼神招呼后,撇了田系维一眼,便迎面迈进了饰品店。
“我看你是跟屁屎吧!”田系维仍旧捏着鼻子,看向陆鑫帆的眼神里溢着臭熏熏的气息,“我刚放了个屁就屁颠屁颠扑上来了。”
陆鑫帆朝着田系维这边走过来,微微凑近田系维,使劲嗅了一下,“你这个屁怎么有股骚味儿?”
“卧槽,你别张口就喷!你踏马才骚!”
陆鑫帆哼笑一声,看了一眼田系维身前那条装饰链,然后抬手去拿。
田系维一把拍开陆鑫帆,率先夺过那条装饰链,“这是我先看上的!”
姜含休笑了一下,那条装饰链田系维先前还嫌太单调了呢。
“得,你先看上那一条归你,我重新拿一条。”陆鑫帆在刚刚那一挂钩上拿了一条和田系维手上那条同款。
“你有病啊!为什么要跟我拿一样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被你看上了就只有你能戴?”
“跟你戴同款我嫌恶心!”田系维把装饰链挂回去,重新选了两条非常有个性的款式。
比较规矩的那一条给姜含休,略显夸张的那一条给自己。
田系维朝着陆鑫帆撇了一眼,随即前往前台结账。
姜含休先行踏离饰品店,在门口等田系维。田系维结完账直接把其中一条装饰链挂在脖子上,然后把另一条递给姜含休。
“我都说了不用了嘛,你还给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