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买的你就不要?姜自轻……”
姜含休忙不迭抬手接过,“你最近怎么总张口闭口就提姜自轻?”
“哪有?不是,含休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对姜自轻保证没那意思,姜自轻脾气那么差也只有你受得了。你放心,我是不可能跟……”
姜含休卖力咳了几下。
“怎么了?”田系维连忙拍了拍姜含休的背。
“没事,就是喉咙突然有些痒。”
“去药店买点药?”
“不用不用,我们回去吧。”
回到公司以后,姜含休趁着陆鑫帆不在,准备去找李再预。
姜含休看了一眼圆球里的姜自轻,见姜自轻睡得正香,他没忍心打扰,把圆球小心翼翼放进了抽屉里,这才抬脚走开。
李再预这会儿一个人在,孙总觉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李再预看到他,表露出一抹温和礼貌的笑意。
姜含休笑了笑,万能开场白吃饭了没拿出来走了一个过场,然后直奔主题:“姜自轻已经连续摄入了三天草碱,为什么还是没有反应?”
李再预说:“兴许是量不够?”
“但已经三天了,积攒起……”
“可能是要一次性摄入足够的量才行。”
“这么说,我之前分泌的都不够?”
“嗯。”
“那怎么办?”姜含休略感无力,“我又不能控制它分泌多少,而且一次比一次少。”
“你之前是用什么来刺激分泌?”李再预问。
“猫,我害怕猫,所以……”
“你一次比一次少的话,应该是对猫的恐惧减轻了。”李再预想到什么,“你要不换一个方式?”
换一个方式,那就是生理亢奋。
可那种……
“可能有些难。”
李再预知道姜含休的意思,他给出主意:“很简单啊,你找个电影……”
“我对那种没感觉。”
“那你就把那个人想成你有感觉的人。”
姜含休之前看电视剧里的床戏时,有幻想过和姜自轻那样,但是似乎都没有和姜自轻接吻来得兴奋。
可现在姜自轻都变成那样了,也不能接吻,他不知道能用什么办法刺激。
“我这里有一个方法。”李再预说。
“什么?”
李再预伸出手指,指尖生出一片花瓣,“你晚上回去,把这朵花瓣贴在你的眼睛上,之后你看到的视频就会变成你和你喜欢的人,身临其境。”
-
“叮”一声,电梯门向两侧舒展。
姜含休与田系维同时迈出电梯,二人在门口辞别分道。姜含休径直去往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姜含休跟司机报了自己家地址,这时姜自轻问:“今天不去我家了?”
“不去。”
前排司机以为姜含休在和他说话,抬眼望向后视镜里的姜含休,问:“不去了?那去哪儿?”
“不是师傅,”姜含休不尴不尬地笑了笑,“我自言自语呢。”
司机怀揣着万分迷惑,但还是带着万分勉强试着理解:“你们年轻人压力大,自言自语可以放松心情的话那也不错,总比随时抱着手机玩儿好。”
“为什么?”姜自轻触角打了个结,“不见猫了?”
姜含休边配合着司机笑笑,边回复姜自轻:“不去见了。”
“哦。”姜自轻的语气里藏着点失落。
为什么不见了?
是不是因为昨晚他给姜含休吸狠了?
所以姜含休不想再分泌草碱给他吸了?
昨晚他也不是故意的,一时有些忘情,情不自禁就用力了点。
他当时听到姜含休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就更加卖力了。
后来才发现姜含休那里有点肿了。
他要不要给姜含休道个歉?
姜自轻抬头看着姜含休,姜含休这会儿正侧头望着车窗,下颌线条利落分明。
“姜含休。”
姜含休垂头看着他,“嗯?”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没有啊。”姜含休茫然,“我生你什么气啊?”
“我昨晚……”姜自轻顿了顿,“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
“没什么。”
姜含休难道完全没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