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宠物医生推开玻璃门，走了出来。余小鱼双手僵硬地将猫猫举过头顶，“麻烦你一定要治好它。”

女医生：“先进来，我观察一下猫猫情况。”

余小鱼双腿灌了铅，没法挪动，她呆愣地站在原地。透过玻璃望向宠物医院里面，每只猫猫住在单独猫别墅里，听见外面动静，发出喵喵喵的声音。

“你还好吗？”女医生在余小鱼面前挥手，接过余小鱼手中猫猫，看品相和毛发不像流浪猫。

“你是猫猫主人吗？”

余小鱼，“我是她仆人。”

女医生：？

现在的猫奴都玩得这么野吗？

余小鱼将猫猫放下，低头看向外套里扭成麻花的猫猫，一双圆眼氤氲着水雾，可怜巴巴地咬着外套，口水打湿布料。

“麻烦你给她做一个常规检查，我给它妈打电话。”余小鱼拿出手机。

司懿：？！

她马甲岌岌可危，把爪子伸进外套里，按下手机关机键。

“手机关机了。”余小鱼给司懿发送一条定位，又交代了事情的经过，等司懿回来可以直接和医院对接猫猫病情。

余小鱼把猫猫递给医生，“猫交给你了。”

猫猫在空中扭成天津大麻花，死活不要医生抱她。

医生：“它比较依赖你。”

猫猫回到余小鱼手上，一动也不动，眨着眼睛看向余小鱼。

余小鱼：“………”

她发现小猫的身体更加虚弱，来的时候还会喵喵叫，现在叫声很轻。

不能在人类世界掉马，被其他人类发现她锦鲤的身份。余小鱼实在害怕猫猫，总觉得自己走进猫窝，连鱼骨头都会被猫猫嚼碎！

她闭上双眼，想象满屋子‘奶酪’，好像没那么恐怖了。余小鱼一直低头看地，寻找医生白色衣角，抬起头看见满屋子‘奶酪’冲她狂叫。

头好晕。

医生接过猫猫，安抚猫猫背脊，担心猫猫到新环境应激。

她观察到余小鱼脸色苍白，让医生助理倒了一杯温水，“你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我看看猫猫情况。”

“乖，先称体重。”医生把猫猫抱在体重秤上，尽量没有摸到猫猫背脊，她发现猫猫不喜欢陌生人触摸。

“十二斤，体重在正常范围内。”医生戴上听诊器，冰凉听诊器贴上猫猫心脏位置。

司懿不安的发出叫声，“喵呜……”她好难受，四肢使不上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它情况不太对，你能安慰它吗？”医生提出要求。

余小鱼脚步虚浮地走向猫猫，用外套搭上猫猫背脊，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抚摸猫猫。

隔着外套，她能清晰感知到猫猫毛发的触感，像是在揉捏一团棉花糖。

余小鱼没察觉到，她焦躁不安的内心，也因为抚摸得到平息。

“心率正常。”

医生戴上检查手套，掌心捏住猫猫后脖颈，另一只手往猫猫肚子下方探去。

肚子是猫猫最隐私的部位，司懿发出刺耳尖叫，挣扎中几团猫毛掉落，她从宠物诊疗台上滚落，一溜烟藏匿到药柜底下。

“它应激了，你先安抚它情绪，然后捉住它。”

“常规检查不能继续下去，只能做B超检查。”医生躲在柜子旁边指导余小鱼，余小鱼蹲下用猫条诱惑猫猫。

“奶酪乖，我们做完检查，我就带你回家好不好？”余小鱼上半身趴在地上，看清楚猫猫。

司懿躲在柜子最里面，背脊紧紧贴着带有凉意的墙壁，毛团身体止不住发抖。她舔舐毛发，像是在清理伤口。

余小鱼心脏疼了一下，被人猛地拽住心脏使劲扭。

这次她察觉到自己情绪变化，但不知情绪为什么发生改变。

一条鱼对一只猫产生名为心疼的情绪。

司懿发出沉闷的声音，她抬起重重地眼皮看向余小鱼。

人，坏，人用猫条诱惑猫，想要抓住猫。

她已经计划好了，等会趁人不注意她偷溜出去，变成人再回来找余小鱼。

折腾了一天，司懿饿了，她捂住肚子，坚决不吃一口猫条。然而没坚持到两秒，她慢吞吞地走到柜子前面，舔舐余小鱼手上的猫条。

医生压低声音，教余小鱼怎么捉猫，“拎着它后脖颈，把拖它出来，再用毯子裹住它。”

余小鱼心虚点头。

从来都是猫捉鱼，哪有鱼捉猫的？想到自己可能会进锦鲤族历史，然后被历代锦鲤歌颂它伟大的捉鱼精神。

余小鱼悄悄把另一只手探进柜子，绕到猫猫后脖颈处，猫毛扫过余小鱼手背。

列祖列鱼保佑我捉猫成功，这将是鱼类历史上最光荣的一页！

猫反应很快，司懿想也没想朝身后咬去。口腔包裹余小鱼食指，尖利牙齿低住指尖，扎破皮肤表层，没有尝到血腥味。

司懿知道是余小鱼手指后，故意含着余小鱼手指不松口，尝到一□□惑猫猫的鱼腥味。

人坏，猫猫要惩罚人！

“啊！”余小鱼尖叫，她脸色比生病还要难看，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她想要甩开手，害怕猫猫追着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