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懿脱下外套搭在余小鱼腿上，什么也没说，只淡淡扫了一眼周围其他猫。
其他猫猫闻到气味，不敢多看余小鱼一眼，纷纷扭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小猫妖们互相咬耳朵。
“可恶的人类不知道吃了多少鱼，就这样勾引猫猫！”
“没准是用猫薄荷洗澡。”
飞机平稳飞行，余小鱼没听见那些议论声，她困得睁不开眼，不停点头像小鸡啄米。
司懿掌心贴上余小鱼左侧脸颊，手指戳了戳余小鱼酒窝，轻轻一推余小鱼靠近她怀里。
“大面包别跑……”余小鱼双手抱住司懿，试图往司懿脸上吧唧一口，司懿嫌弃她口水，用手挡住不让余小鱼靠近。
余小鱼牙齿整齐洁白，微微张开嘴，吮吸司懿掌心上的软肉。
空乘小姐姐推着餐车经过，询问，“你好，需要餐食吗？我们有红烧鲤鱼，清真鲤鱼……”
余小鱼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要吃鱼，掌心贴上司懿唇瓣，“不许，不许……吃鱼。”
司懿：“有甜点吗？”
小姐姐拿起两个奥利奥杯子蛋糕，司懿把两份蛋糕握在手里，等余小鱼醒了一起给她。
余小鱼醒来，发现自己在司懿怀里，还近距离贴着司懿，更要命的是……口水打湿司懿衣领！
“司总，我……”
她话还没说完，司懿举着杯子蛋糕堵住余小鱼嘴巴，余小鱼瞪大眼，咬了一口奶油，奥利奥味的好吃！
“这是哪家航空公司啊，居然一人给两份。”余小鱼满足地说：“司总，你吃了吗？”
“吃了，太甜，扔掉了。”司懿走到最前面。
余小鱼特别适合去写十万个为什么，她追着司懿问个不停，“为什么扔掉啊？可以给我吃呀，我最喜欢吃甜食了。”
“司总你走慢点等等我！”余小鱼吃完杯子蛋糕，心里甜滋滋的，抢过司懿手里的行李箱，搬上出租车。
“师傅去星辰酒店。”司懿手里拿着平板，滑开邀请函的电子链接，看向品牌方安排的各种点心。
“你很爱吃甜食。”
她声音向来平静沉稳，和她给人的第一感觉一样。
“嗯。”余小鱼躺在座椅上，半眯着眼睛。
司懿问她：“你有什么梦想吗？”
“有啊！”余小鱼突然激动地说：“每天有吃不完的甜食，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司懿：“………”
她不应该要求一条咸鱼有梦想。
“到了。”司懿望向余小鱼眼睛，“需要我帮你开门吗？余助理。”
“麻烦司总了。”
司懿：“你是助理，我是总裁。”
余小鱼知道司懿在点她，打开车门，屁颠屁颠绕到侧面给司懿开门。
“去订房间，我接个电话。”司懿拉着行李箱拉杆，站在路边，她捂住电话听筒，多问了一句，“能做到吗？”
“交给我你就闹心吧。”余小鱼近日学习得过于杂乱，分不清词语很正常。
她干笑两声掩饰尴尬，“放心。”
司懿心慌，莫名有种余小鱼要搞砸的感觉。不过余小鱼身为她的助理，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太容易被人类发现身份了。
她得教会余小鱼如何在人类世界生存。
司懿目光柔和地看向余小鱼背影，仿佛在余小鱼身后，有一条鎏金色的鱼尾巴。
唉，余助理是条笨蛋锦鲤，连自己的鱼尾巴都藏不住。
笨蛋锦鲤余小鱼走进酒店大厅，对前台服务员说，“你好，我想订两间酒店。”
前台服务员一脸歉意，“不好意思，我们只有一间房了，而且……”
“没关系，我不是一个人，还有我朋友。”
服务员向余小鱼介绍几种主题酒店，“我们这边有监狱主题，医院主题，地铁主题，水族馆主题……”
水族馆？！鱼儿不能离开水就它了，水族馆主题。
“您眼光真好，选中了我们新上的主题。”服务员低声说：“里面有水床哦～”
余小鱼眼里满是兴奋，水床好啊，她一直睡的不都是水床吗？
订好酒店，司懿打完电话，“办理好入住了吗？”
“办理好了。”余小鱼主动帮司懿拎行李，“我们走吧。”
酒店服务员什么场面没见过，接受过同性、异性、跨性别，甚至跨物种的情侣入住。
她给司懿递过去一个包装，“住您入住愉快。”
司懿勾住余小鱼后边的衣领，将兴奋小鱼重新拽回身边，“我跟她普通上下级，我是她上司。”
余小鱼：？
干嘛说这种奇奇怪怪让鱼听不懂的话，不就是送礼物吗？余小鱼喜欢人类送的礼物，替司懿收下揣进口袋。
“别不好意思嘛。”余小鱼笑得眼睛弯弯。
司懿：“………”
看来得多带余助理出来见见世面，住个五星级酒店就高兴成这样。
余小鱼插上房间卡片，房门缓缓打开，酒店服务员贴心布置了房间，地板上用玫瑰花拼成爱心，圆桌上放了马卡龙、红酒和蜡烛，中间放着一张很圆的水床，足够两人在上面滚来滚去。
“余助理，你办事确实让人闹心。”
余小鱼虽然心虚，但气得不行，“我得去找服务员退房。”
她想象中的水床是生态浴缸，里面放满水再放些石头、水草之类的东西。不是这种让鱼看了就会脸红心跳的东西。
“你去哪？”司懿攥紧余小鱼手腕，将余小鱼推进房间。
房间关闭，昏暗暧昧灯光落到两人身上，司懿看清余小鱼眼底的惊慌失措，“余助理都订好房间了，不睡觉太可惜了……”
余小鱼双手捂住屁股后面，担心自己露出鱼尾巴，她向后退了几步，司懿步步紧逼，她闻到司懿身上的猫味，以及黑暗中瞳孔变为竖瞳。
哪怕只有一瞬，余小鱼还是捕捉到了，余小鱼退无可退，跌坐在柔软床水床上，水床晃啊晃。
她仰头望着司懿眼睛，“我知道你的秘密。”
司懿挑眉，轻笑一声，“哦，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