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鱼躺在水床上，床面掀起波澜，她伸出手指触碰司懿眼睛，暗黄色竖瞳变为黑眸。

司懿分开余小鱼双腿，跪在水床上，握住余小鱼手腕，“怎么不说话，平时不是很能说吗？”

余小鱼看见司懿拉扯被子，惊慌失措地开口，“我知道你是一条小青龙！”

司懿：？

这条笨鱼从哪里得到的结论。

不等司懿开口问她，余小鱼主动说出猜测，“你和俞繁星是朋友，那天我看见她头上有犄角。”

小笨鱼据理力争，丝毫不知道自己马甲掉了不止一次。

“你怀疑我是青龙？”

“嗯！”余小鱼重重点头，“说起来我还是你远房表亲呢，都住在水里。”

“如果我是龙，也应该是条黑龙。”司懿倒在余小鱼身侧，呼吸落到余小鱼脸上，余小鱼伸手挠了挠脸。

司懿抓住余小鱼指尖，笑着说：“一条专门吃锦鲤的黑龙。”

余小鱼抱着自己，嗓音颤抖，“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别乱来啊！”

司懿拉扯被子盖在她和余小鱼身上，“睡觉啊，还能干嘛？看夜光手表吗？”

余小鱼：“………”

这个梗会不会有点老了？

两人躺在水床上聊天。余小鱼不喜欢这个水床，随着暧昧灯光动来动去的，动得她心烦。

“司总。”余小鱼侧躺面对司懿，手指戳了戳司懿胳膊。

司懿笑了一下。

余小鱼觉得这笑声有些渗人，紧紧挨着司懿，“你刚刚笑什么？”

“你戳到我痒痒肉了。”

余小鱼：“………”

“司总，你能睡着吗？”

司懿望着天花板数鱼，一条鱼，两条鱼，还有她身边这条大胖锦鲤，“你说呢？余助理。”

余小鱼不知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紧紧缩在司懿怀里，手臂揽着司懿，“司总，我害怕。”

“我屁股下面有东西在动。”余小鱼埋进司懿臂弯，肩膀小幅度抖动。

司懿掀开被子，抬起余小鱼双腿，从她身体下摸到一个紫色玩具，深吸一口气，关闭玩具扔到地上。

“余助理，没事了。”司懿想了想还是决定安慰她，掌心刚贴上余小鱼背脊。

余小鱼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泪眼婆娑地看着司懿，“司总，我又饿了，有什么吃的吗？”

司懿在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糖盒，里面装着颜色不同的巧克力豆，“吃吧。”

“谢谢司总。”余小鱼吃着巧克力豆，十分享受地眯着眼睛，她拿起一颗巧克力，抵到司懿唇缝边。

“我不爱吃甜食。”

余小鱼指尖探进司懿口腔，触碰到口腔里的柔软，“晚上吃甜食，睡觉能做美梦。”

“什么美梦？”司懿慢慢回味巧克力的味道，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她又拿了一颗塞进嘴里。

“比如梦见大面包！”余小鱼吃了巧克力，心满意足地倒在床上。

“你不是要报恩吗？怎么你的美梦里没有恩人？”司懿说起余小鱼恩人，心底还会泛起酸溜溜的醋意。

“那就梦见恩人喂我吃大面包。”余小鱼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去梦里和恩人还有大面包见面。

司懿垂眸看向余小鱼，指尖拨弄余小鱼额头发丝，小声吐槽，“余助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余助理的梦想简单到司懿立刻就能帮她实现，除了找到恩人。如果可以，她希望余助理一辈子也不要和恩人见面，做她一辈子的助理。

不止助理这一层身份，也可能是其他。

司懿藏起见不得光的心思，她不能这么自私。

翌日，司懿早起帮余小鱼搭配服饰，比余小鱼这个助理还要上心，旁人看见这一幕，一定会以为她是助理，余小鱼是总裁。

余小鱼的审美太过单一，除了红色就是蓝色，偶尔配一条上世纪产物的丝巾。

“穿好衣服，我们去参加秀场。”

余小鱼在床上做仰卧起坐，司懿拿她没办法，拽着余小鱼起床，给余小鱼套上上衣，满意地看着奇迹鱼鱼。

随后司懿说出指令，“扣工资。”

余小鱼这个假AI，听见扣工资比谁都清醒，穿鞋洗漱，叼着她最爱的焦香面包片，跟着司懿出门。

专车司机接送司懿她们到达秀场场地。

“到了。”司懿率先下车，长腿迈出车厢，黑色红底高跟鞋踩在红毯上，红毯两旁围了不少记者，镁光灯闪烁拍下司懿。

余小鱼被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她好奇地看着周围，红毯延伸到古堡大门，大门两旁有接待生检查邀请函。

司懿跟余小鱼解释，“这次的设计师是意大利人，所以选择欧式古堡作为秀场场地。”司懿递出一份烙印玫瑰印章的邀请函，接待生在前面引路。

“秀场场地选择也很重要。”

余小鱼默默跟在司懿旁边记笔记。

草坪上放着白色圆桌，蕾丝布料垂落，桌面上摆放着精致小巧美味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