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小鱼来说甜点也很重要。

业界设计师们举着酒杯谈论欣赏各自的设计，她们的目光被司懿所吸引。

司懿穿着血红色抹胸长裙，张扬似火，身上披着金奈尔设计的高定西装，雪白脖颈上戴着鸽血红宝石，耳垂上戴着普通银饰，长发盘在脑后又给人一种亲近感。

她们热情地跟司懿打招呼，司懿颔首礼貌回应。她们注意到跟在司懿身旁的余小鱼，司懿为了保暖，里面给她搭了件纯白内搭，外面套件粉色卫衣，简单的穿搭更衬得余小鱼可爱得像点心。

余小鱼一路收到不少名片，板着手指头开始算能买多少面包快，司懿抽出余小鱼掌心里的名片，揣进包里美其名曰替余小鱼保管。

“还我。”余小鱼摊开手心。

“那么想跳槽吗？”司懿语气低沉，“余助理，你现在还在就职期间。”

余小鱼：“好叭，暂时交给你保管。”她软声软气地威胁司懿，“工作结束后记得还我。”

司懿：“嗯。”

保证给你扔垃圾桶里，再打印几张自己子公司的名片。这些人也真是的，不知道余助理有上司吗？就这么想撬墙角吗？

有她在休想把余助理撬走。

秀场后台走廊，前方走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每走一步墨绿裙摆摇曳，勾勒她丰腴身材，她头顶戴着会动的红色猫耳，身后猫尾甩个不停。

红配绿的配色反而让人眼前一亮，记住了这位叫金奈尔的设计师。

金奈尔飞奔向司懿，搂着司懿准备左边亲一下右边亲一下，没想到司懿这次拒绝她的亲吻礼。

她的中文很好，普通话说得很标准，“这就是你说的甜心助理吗？真的好可爱。”

“司，我很高兴你能找到这样的助理。”金奈尔语气夸张，双手举过头顶，跟司懿吐槽，“我的助理是个卤蛋，每天面对他，我的灵感全部死光光。”

金奈尔实在太喜欢余小鱼这样的甜心宝贝了，小小一只，抱在怀里肯定很舒服。

早些年她和司懿是死对头，两人针锋相对多年，因一次工厂布料供货不足，司懿顺手帮了金奈尔，两人就此成为朋友。

她这次孤身一人来到华国，司懿作为东道主总得送她礼物吧，什么金银珠宝，翡翠首饰她都不想要，只想要面前的甜心跟她回意大利。

她做的意大利面很好吃。

余小鱼看向金奈尔的猫耳朵，害怕地缩在司懿身后，还得强装镇定，暗示自己不能给司总丢人。

司懿：“假猫耳，不用害怕。”

金奈尔取下会动的猫耳发饰，“你害怕这个吗？”

“嗯。”余小鱼点头。

余小鱼不知道气氛从友好到剑弩拔张发生了什么，她听到金奈尔说了一句让鱼听不懂的鸟语。

金奈尔说着流畅的意大利语，翻译从中文的意思是：

“司懿，我能给她最好的条件，开出最高的工资，希望你能让她做我助理。”

司懿脸色并不好看，揽着余小鱼肩膀，用意大利语回了一句，“她是我的。”

这次她没再后面加上余小鱼职务。

金奈尔上前一步，挑衅地看着司懿，又看了一眼甜心，笑着问司懿，“你敢对她说吗？”

司懿沉默了。

“司懿，你没追求过她，你们只是普通上下级的关系。”金奈尔掌心按住司懿肩膀，“你应该给我一个追求她的机会。”

“我们公平竞争。”

余小鱼：？

叽叽喳喳说啥呢？啥时候结束吃饭啊？！

司懿带着余小鱼回到专属休息室，她作为本次秀场特邀嘉宾，有一间独属于自己的休息室。

房间内布置温馨，细节上花了很多心思，足够证明金奈尔用心。圆茶几上摆着加湿器，还有两份热乎乎的意大利面。

“司总，你吃面条吗？”余小鱼闻到香味，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咽了咽口水，“闻起来好香啊。”

“赶了一天的飞机，你什么都没吃。”余小鱼诱惑地说：“真的不尝一口？”

“不吃。”司懿看着意大利面，脑子里自动浮现金奈尔那个烦人精说的话。

“她骂你了？”

余小鱼观察到，司懿从见到金奈尔后脸色一直很臭，像是吃了一大罐鲱鱼罐头。

“她是不是用意大利语骂你？”余小鱼双手撑在沙发上，身影笼罩着司懿，垂眸撞进司懿眼眸，呼吸交缠，她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余小鱼撸起袖子冲出门外，“等着，我帮你骂回去。”

司懿攥紧她手腕，余小鱼被拽回司懿面前，司懿眼眸里满是水雾，她耳畔里仿佛充斥着金奈尔对她说的那句话。

——你敢对她说吗？

——你们只是普通上下级关系。

——我们公平竞争。

司懿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声，她沉闷地说了一句，“别去，她没骂我。”

猫猫和鱼是不同物种，鱼能接受她猫猫的身份吗？万一鱼觉得自己想吃掉她怎么办？

司懿眼睫下垂，用余小鱼听不懂的语言，将那些藏在心底的情愫全部脱口而出，“你是我的。”助理。

余小鱼愣了一瞬，心跳乱了节拍，下意识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