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鱼成为司懿助理后，为了跟国际接轨，学习过各个国家的常用语言。

但她听不懂司懿这句话的语意。

什么你的我的？司总饿了？余小鱼愿意把面包片分一办给司懿。

司懿被余小鱼撩拨得身体燥热，她打掉余小鱼撑在沙发上的手，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间到了，去现场看秀。”

余小鱼吃了一口意大利面，擦干净嘴唇，用定妆粉定了妆面。

现场场地黑暗，四周灯光聚集在T台上方，余小鱼跟着司懿走到最佳观赏区，周围坐着主办方、设计师、明星，以及买手。

金奈尔热情跟鱼小鱼打招呼，端来一份提拉米苏，“小鱼，你不是爱吃甜食吗？尝尝这个好不好吃。”

“我有蛀牙，不爱吃甜食。”余小鱼冷脸主动和司懿换了座位。

坏人，一顿饱和顿顿饱她余小鱼还是能分清的。她可不敢再惹大小姐生气，她二舅一家还在公司养着。

余小鱼心里清楚司懿对她的好，她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她好好工作就是对司懿最好的报答。

司懿手机震动一下，余小鱼发来一条消息。

AAA面包鲨手：司总一会请我吃米其林甜点QWQ

司懿超绝不经意地露出手机屏幕，让金奈尔看清楚小鱼发的撒娇表情包。

金奈尔：“………”

司总好大的醋味啊？怕我抢走余助理吗？

灯光忽然关闭，整个场地陷入黑暗中，T台灯光亮起，模特走上T台，怀里抱着猫猫，轻盈布料翩飞，头顶机械猫耳迟缓地动了动。

模特举起定制的机械猫爪，露出锋利的指甲，轻轻一抓就能将胖鱼开肠破肚。余小鱼掌心抓住司懿手臂，想看又不敢看。

以前司懿讨厌别人近距离的亲密接触，现在唯独喜欢和余助理贴贴，不经意的触碰最值得慢慢回味。

司懿轻声咳嗽一声，缓慢抬起手臂，像个在情敌面前秀恩爱的小学生。

金奈尔皱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司懿勾勾手指，示意金奈尔附耳过来，刻意压低声音说：“遇见余助理之后。”

金奈尔担心余小鱼听见，特意切换成母语，“你还没和她谈恋爱，少在这散发恋爱酸臭味。”

司懿：“但她是我助理，你的助理是颗光滑的卤蛋。”

“我的母语是无语。”金奈尔扶额。

还差最后一系列服装还未展示，金奈尔收到一条后台负责人发来的消息。

“怎么了？”司懿见金奈尔脸色差得吓人。

金奈尔伸手揉捏眉心，指了指后台的位置，“去后台说。”

“到底怎么回事？”司懿办了很多场秀，猜得七七八八，“模特临时有事不能来？”

金奈尔着急到来回踱步，眼眶里满是泪水，高跟鞋使劲剁向木地板，骂了句，“该死。”

“该死的卤蛋竟然敢背叛我。”金奈尔撩起长发，戴上仿真猫耳，“他毁了道具组制作的猫猫兽人道具，现在只能我亲自上场压轴。”

“不行。”司懿抓住金奈尔手腕，“负责压轴的模特有影响力。”司懿摘掉金奈尔头顶的猫耳，“这幅猫耳不行，毛发太粗糙太劣质。”

“你现在上去等着成为整场秀的笑点吗？”司懿让金奈尔先回现场控制局面，避免局面彻底不受控制。

“我把仿真猫耳朵放桌上了。”金奈尔拥抱司懿，轻声在司懿耳畔说了声谢谢。

司懿：“我们不是朋友吗？不用说谢谢。”

金奈尔松开司懿，回到现场帮司懿争取时间，她耳畔响起耳鸣声，沉着冷静地望着后台方向，等司懿登台救场。

余小鱼也一起回到现场帮忙，她虽帮不上什么忙，但也不至于在后台给司懿添乱。

司懿站在T台最末端，她茫然地望向T台终点，手指捏着裙摆，迟迟没有上前一步。

灯光师切换暖色调灯光，询问现场总指挥，“她到底是来救场还是来砸场子的？走不走啊？”

观众席也响起七嘴八舌的讨论声。

“压轴模特不是外国超模吗？台上的是谁？”

“天呐！我们都被金奈尔耍了，这场秀是我看过最糟糕的一次走秀！”

司懿深呼吸重新抬起头，她仿佛在T台终点处看见了妈妈，妈妈蹲下身体朝她张开双手，动作轻柔抚摸她额头，将她抱在怀里。

她第一次走秀是和母亲一起，那时的她只是一只小奶猫，化形成人学服装设计，也只是为了报答母亲恩情。

其实，她挺羡慕余小鱼目标明确一心报恩，除了设计衣服制版看秀，司懿找不到任何意义。

实现母亲心愿后，她会变回猫猫形态，守着母亲的墓碑，一辈子哪也不去。

司懿余光瞥见余小鱼，观众席上的那一抹粉实在晃人眼球，她抬起长腿一步步走向余小鱼，走向她的未来。

暖色调灯光跟随司懿脚步，司懿猫步很标准，像是接受过专业的模特培训，她穿着金奈尔设计的高定礼服，踩着一双细长高跟，她左边的猫耳没有摆动，右边的猫耳尖尖往下垂落，给观众做了个w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