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调整自己的角色。他依然是沃尔夫冈的经纪人和父亲,但他不再试图强行将儿子拉回“纯音乐”的轨道。相反,他开始有选择地帮助沃尔夫冈筛选那些非音乐的邀请,试图理解那些晦涩的工程问题(虽然他大多听不懂),并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儿子与各方关系微妙的平衡。他意识到,儿子正行走在一条前所未有的钢丝上,一边是艺术的无上荣耀,另一边是权力的潜在青睐,而他这个父亲,需要成为那根保持平衡的杆子,尽管他并不完全清楚杆子两端的具体重量。
沃尔夫冈将军事委员会留下的关于“野战桥梁预制构件快速连接”的问题带回了萨尔茨堡。他没有立刻动手设计,而是首先通过莫扎特的记忆包和有限的书籍,深入了解当前木材和金属连接方式的局限。然后,他结合前世对榫卯结构和简易螺栓螺母的原理认知,开始构思几种可能提高连接速度和结构强度的“巧思”。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技术问题,更是一次“考试”。如果他的想法能再次被认可,他与那个隐藏着巨大资源和权力的世界之间的联系,将变得更加牢固。
莫扎特业绩进度: 75% (音乐活动因新的关注而更具影响力,社交圈层扩大且成分复杂化。)
个人理想准备度:55% (“灵感型技术天才”人设成功建立,获得军方初步信任并被赋予实际课题,在特定圈子内形成独特影响力,父亲的态度从阻拦转变为有限度的协助,外部环境开始向其非音乐才能倾斜。)
沃尔夫冈坐在萨尔茨堡家中的书桌前,左边摊开的是需要完成的交响乐乐谱,右边则是画满了桥梁连接结构草图的纸张。音乐的旋律与工程的线条在他脑中交织。他感觉到,自己人生的天平,正在发生一种缓慢而不可逆转的倾斜。名为“莫扎特”的躯壳,正在被注入“钟蔷”的灵魂与意志,而这个世界,已经开始被迫回应这股混合力量所带来的、超出预期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