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了明确但不过分的请求(寻求“点拨”,而非直接要求合作)。
·抛出了诱人的饵(古老手稿,对莫扎特这类学者极具吸引力)。
·将所有动机包装在“求知”的正当外衣下,符合其修女身份。
信送到范·斯维滕手中时,沃尔夫冈刚刚结束对北意大利城邦的考察,正停留在威尼斯短暂休整。范·斯维滕将信件连同自己的简短评语一并转给了他。评语是:“修女伊丽莎白·施米特。军火商之女,聪慧隐忍,野心内蕴。可用,但需谨慎驾驭。”
威尼斯水巷的贡多拉上,沃尔夫冈读完信件,脸上露出了预料之中的微笑。鱼儿,上钩了。他欣赏伊丽莎白的谨慎和效率,这证明她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他没有立刻回复。他让她等待,让渴望在其心中发酵。直到一周后,他才通过范·斯维滕的渠道,回了一封更简短的信,直接送到了伊丽莎白手中:
“施米特小姐:知识乐于寻找懂得其价值的头脑。待我归程,可于萨尔茨堡一晤。具体事宜,范·斯维滕博士会做安排。保持你的敏锐与耐心。——W.A.M.”
没有头衔,没有客套,只有直接的约定和意味深长的嘱咐。
收到回信的伊丽莎白,将自己关在祈祷室里很久。她握着那张薄薄的信纸,仿佛握着一条从修道院高墙之外抛来的、坚固的绳索。她知道,见面,意味着她将正式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但相比于在修道院里耗尽青春,去赌一个渺茫的院长之位,这条由那位年幼而可怕的“导师”指引的道路,虽然吉凶未卜,却充满了无限可能。
莫扎特业绩进度: 105% (其知识与影响力成为吸引人才的核心磁石。)
个人理想准备度:125% (关键潜在盟友伊丽莎白主动投诚并初步通过考验,获得了与其建立直接、私下联系的机会,人才网络与情报获取渠道有望得到实质性拓展。)
一场即将在萨尔茨堡进行的会面,正在悄然酝酿。一方是急于挣脱枷锁、野心勃勃的前军火商之女;另一方是心智成熟、布局深远的穿越者莫扎特。他们的会面,必将碰撞出足以影响未来格局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