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小柚比文淞还要激动,她一拍桌子,倏地便站了起来,面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一直觉得风公子和少主同行,定是有感情的,难道她错了么?
不,她不相信!!
小梨攥了攥掌心,上前一步拉住那侍女的衣袖,不死心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小侍女没想到小柚的反应会这样大,哆哆嗦嗦地点点头:“是,是啊,不知发生何事,风二公子在昨日忽然晕倒了,一个时辰前才刚刚醒过来,嘴里还说什么就算吊死也不要娶我们家少主。”
“如今,正在他们风家的正厅里拿着截粗绳闹呢。”
说完这话,她抬起头悄悄观察着自家少主的反应,见文淞面上毫无波澜,甚至还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她有些诧异。
发生了这样的事,少主为何还这么淡定,不怕外面人说闲话么?
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呜呜的哭泣声,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刚刚还气势十足的小柚捂着脸跑了出去。
?
看着那道离开的背影,她的心底有很多疑问。
是少主被悔婚,她怎么一副被辜负了的模样?
“正主be了,她这反应也正常,你去看着她点,别让她做傻事。”
她耳边传来懒洋洋的声音,虽然心里有一堆疑问,但既然少主发话了,她也只好按对方的话做。
打发了两人,文淞开心起身,连衣服都没换,径直地扑向自己的床。
好了,如今天塌了都没有她的觉重要。
顾不上文夫人和风听舟那边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文淞闭着眼,沉沉地进入梦乡。
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自己身处熟悉的房间,周遭和现实一样,被布置成了喜庆的红色,而她穿着昨日梦里的那身鲜红的嫁衣,正端坐在床上,面上带着她不曾展露出来的娇羞与窃喜。
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不是吧!!
文淞天都要塌了。
难道潜意识里,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和风听舟成婚么?
她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不对,这是她自己的房间,若是成亲,她还得经过许多程序……
正胡思乱想之际,门忽然被吱呀一声拉开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出现在她面前。
看清那张冷峻清瘦的脸,文淞的眉心跳了跳 ,心中的慌乱比刚刚只增不少。
是梦境之中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卫初,他身上穿着火红的嫁衣,绿眸之中是灼灼的喜色。
她僵直着身子,心脏狂跳起来。
罪过罪过,她竟然对一个死去很久的人,抱有这样的心思。
更何况,这还是享誉百年盛名,被修真界人人尊崇着的卫小公子。
文淞的双手死死捏着衣袖,心中不断默念着驱鬼术。
“阿淞……”
她的耳边有点发热,暧昧的低语如同羽毛般扫过她的脖颈,让她全身上下都颤栗起来。
卫初凑了过来,感受到逐渐接近自己的那只手正要勾住她的发丝,文淞下意识地站起身,一把将人推开,向旁边退了退。
“失礼失礼,您大人有大量,我不是故意的啊!”
在少年有些愕然的目光中。
“咚!”
她从床上跌了下来。
头晕脑胀地呲着牙,她瞬间清醒过来,再抬首,一只白净好看的手已经伸到面前。
“谢——”
文淞的话说了一半,便顿住了,愕然地看着眼前人。
不是风听舟,也不是卫初。
本该在冥灵谷的卫观珩正站在她面前,弯着腰温笑着将她拉起来。
原来刚刚是在做梦……
还来不及庆幸,文淞站定后面露惊诧。
“你怎么在这?”
以卫观珩的实力,瞒过文家众人来到这里自然不是什么费劲且令人奇怪的事。
但她已经说过,三日后她便会赶回去。
文淞不理解,泽州离冥灵谷有着几千公里的距离,他大费周章地来到这里,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难道大喜之日,他想要讨两杯喜酒?
收回思绪,她自顾自地走到桌前,为自己和卫观珩沏了两杯茶。
熟悉的清润声音响起。
“今日是文淞你大婚,我是为了自己而来。”
文淞想要递出茶盏的手顿了顿。
她在脑中预设了许多回答,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
她和风听舟成婚和卫观珩有什么关系啊?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文淞鬼使神差地问出声。
只不过话音刚落,她的眸底划过几分懊悔。
万一等会他给出一个让两人尴尬的回答,那就不好了,比如他是想抢婚什么的……
文淞心虚地抬眼望向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