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
像是想到什么,他猛地抬起头,面色难看起来。
“怎么了?”
听到文淞的询问,风听舟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语气激动:“文淞,我知道了,是不烬骨!”
听到对方提及这两个字,文淞心头一颤。
“什么?”
风听舟喃喃低语起来:“一定是冥灵谷里面的魔气被放出来了,我哥想要镇压那些魔气,这才收集这些人的灵力,来镇压它们。”
他这话说的头头是道,这么一想,倒是挺合理的。
“那你怎么确保,就是不烬骨里散出的魔气呢?”
风听舟却是露出一个神秘的笑,他凑到文淞身边,压低声音:“当然是我从老爹和别人谈话的时候,偷听到的。”
“据说,用来镇压魔气的不烬骨早就不在冥灵谷。”
“想必是封印动荡,因此有不少魔物跑了出来。”
听到他这么解释,文淞了然地点点脑袋。
这么说也挺有道理,但是……
在不烬骨散落之前,这永川洲就已经出现魔气了啊,还和你们风家有关。
她满脸复杂地看着少年,但风听舟却是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文淞,我爹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是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
“说不定,就是他派我哥来负责处理这件事。”
文淞叹了口气收回目光,她伸手指了指那些被困在囚牢里的人。
“无论怎么样,还是先把他们放出来,才能搞清楚吧。”
风听舟呆愣愣地点头。
两个人走了过去,埋头研究了一阵。
很可惜,文淞对阵法一窍不通,根本就弄不明白。
扭过头,她目光灼灼地看向身侧的红衣少年,将所有希望都寄予他。
接收到文淞这样充满期盼的眼神,风听舟心底越发慌乱,他低下头,冥思苦想了一阵,额角都因紧张渗出些冷汗。
“我想想,我想想,我好像见过这东西。”
他不断喃喃自语,文淞在旁边递给他鼓舞的眼神。
只是似乎他忘了解除的方法,风听舟皱着眉想了一会,决定挨个法术试一试。
“不对,不对。”
文淞看见他的掌心飞速结印,灵光闪过,又飞速地黯淡,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这个也不对。”
在他不知道说了多少个不对之后,文淞看见他眸中忽然闪过一抹兴奋的光。
“就是这个。”
他的音量微微拔高。
文淞看见他放出些许繁杂的咒印,伴随着咔嚓的响动,那阵法便被破除了。
只是躺在里面的人丝毫没有清醒的意思,依旧紧闭着双眼,看上去吸入不少那苹果香。
“不对啊,我带来的人一直都很小心,在那个派出去的被扔出去后,便都聚在一起。”
“怎么会昏成这样?”
文淞拍拍他的肩膀:“说不定是刚刚谁吃苹果被他们闻到了。”
她自然不会说,这些人是被她递出去的扫帚抡晕的。
想必苗娘子是有补刀的习惯,为了防止他们半途醒过来,让他们也吸入苹果香。
越过风听舟,她蹲在安穗川面前,看着昏迷的女子,眸中露出些许苦恼。
这可怎么办?
忽然,文淞灵光一现。
想到刚刚风听舟是如何清醒的,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弯腰趴在安穗川耳边,低语道。
“安老板,再不醒来的话,你的酒楼就要被万香楼收购了。”
“他们马上就要成为永川第一楼了。”
?
女子那浓密的长睫瞬间颤动起来。
望见刚刚还在昏迷的人马上就要清醒了,风听舟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就这么简单?
刚刚被自家阵法折磨得头昏脑胀的风听舟人都傻了。
见安穗川醒来,文淞连忙将她扶起,耐心地问道。
“刚刚发生何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耳底传来询问,安穗川一开始还有些茫然,但在看清文淞的脸后,她的语气急促起来。
“是苗娘子,是苗娘子做的!”
文淞的眉头拧了拧,但苗娘子刚刚一直和她待在一起啊,她的心中泛起些许古怪。
“怎么回事?”
文淞的语气染上几分自己也未曾察觉到的焦灼。
女子纤细的白色身影仿佛化成了一缕缕轻软的烟气,久久萦绕着大脑,绕着圈盘旋,扰得她心神不宁。
被她这副古怪的反应吓得一愣,安穗川蹙起眉头,不确定地开口:“刚刚,我记得我被那个穿着红衣的修士追着跑。”
她伸手指指满脸赔笑的风听舟。
敛下的长睫颤颤,再抬头,她的目光笃定起来。
“然后,我跑到二楼的时候,就看到了苗娘子,不过奇怪的是,她的穿着和平日不一样,像是特地伪装过。”
闻言,文淞的神情都僵硬了。
“看见我后,她冲着我做了个手势,我便失去了意识。”
“反应过来,我就出现在这里了。”
文淞皱皱眉,刚刚苗娘子一直和她待在一起,若是偷偷溜到酒楼,她不可能半点都没察觉。
这么说,这两个人,肯定有个是假的。
“对了,你身体没什么异样吧?”
闻言,安穗川仔细探查着自己的身体,摇摇头。
还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那个苗娘子,似乎只是想把他们关在这,并没有出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