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抓狂。
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那她可就真成了个骗身骗心,道德沦丧的小人了。
文淞认为自己是自私的,但自私,不代表没有道德。
因为自己的缘故平白无故地让别人丢了性命,这本就让她难以接受。
更何况,这还是她在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
他们昨夜也刚刚……
久久得不到系统的回应,文淞的手攥紧了卫观珩的,声音是少有的坚定与激昂。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日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面部轮廓渡上一层淡淡的金色,那双漂亮的眸子生机十足,如窗外探进的绿枝,闯进卫观珩早已死寂的心。
卫观珩眼睛眨了眨,他嘴角不由地勾出几分笑意。
“可我已经死了。”
这种黑色幽默让文淞明显怔愣了一下,抓着他掌心的手也收紧了许多。
“不好了不好了。”
正当文淞想要再说些什么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急促的叩门声。
咚咚咚——
陡然传来的声音让文淞乍起,猛地和卫观珩拉开距离。
想到这是自己的房间,她的身体这才渐渐放松,抬眼看向卫观珩,却见他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打量着她。
那眼神并不凛冽,却让文淞下意识地心虚起来。
“什么事?”
她清清嗓子朝着外面问,目光刻意地从卫观珩身上挪开。
“文姑娘,你们隔壁那个房间,死人啦。”
文淞身子一僵,她感觉身后贴上来一副冰凉的躯体,一条手臂从腰肢后方探出,而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里。
他的下巴搁置在她的肩膀,冰凉的发丝轻轻扫过她的耳垂。
她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裹住。
才意识到这点,颈窝处的热意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湿润冰凉的粘腻感。
他,在舔她。
感受到那股近似讨好的触感,文淞的脸唰地涨的通红。
安穗川还在外面絮絮叨叨,她看了看并未锁好的门,心中一阵忐忑。
“你,你在干什么?”
怕被门外的人察觉到异样,文淞压低声音,尝试着朝更远的地方挪了挪。
但她的身体始终被禁锢着,而且——
随着她的动作,感觉那处的舔舐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文淞僵直着身子,有些头疼。
他似乎,很喜欢舔她。
她怎么可以这样?
她灵光一闪,道:“卫观珩,停下。”
文淞的声音压的极轻,没有任何威慑力。
但即便如此,卫观珩还是乖乖停下了动作。
他依旧抱着她,侧眼看向文淞时,青眸之中带着几分异样的兴奋。
但文淞并没注意到这点,她任凭他抱着,仔细听着门外人的话。
“昨夜有人听到那房间传来异响,但夜黑风高的,也没人仔细去瞧,这不今日清晨,隔壁的大门竟然是开着的。”
“文姑娘,不知你昨夜可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
听了这话,文淞的额角忽然冒出些汗珠来。
她不是在想死去的那个人,心思早就偏到了其它地方。
昨夜她和卫观珩的动静,不会也被人听去吧?
正尴尬得不行,她感觉额头被柔软的布料触碰着,渗出的汗水被轻柔地拭去。
“文淞,这间房被我的灵力加固过,若是你不愿,没人能够听见这里的声音。”
文淞这才放下心来,她偏偏头,看向身侧人。
“昨夜,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卫观珩的神色顿了顿。
文淞当即就明白了,不由地在心底感慨起来。
大佬就是大佬。
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是风家人,应该是在找东西。”
文淞的眸光一滞:“你怎么知道?”
卫观珩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声音含笑。
“用这里,听到了符箓飘动的响动。”
仅仅这样,就能够笃定是风家人么?
文淞眸中的狐疑不由地深了许多。
但卫观珩笑而不语,眸底依旧带着往日那般的平和。
“文淞,你喜欢风家人么?”
文淞的思绪被拽回,她没有想到卫观珩会问这个,没回答。
同时,她忽然发现卫观珩耳垂处有一颗小小的痣,这是她以往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她定定地盯着那处。
但落在卫观珩眼中,就显得她在犹豫。
那双青色瞳子轻轻漾起波澜,中间的瞳仁逐渐幽绿,像是绿丛水潭之中落下一片叶。
“这样啊,是因为喜欢风听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