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文夫人设下的阵法,文淞不由地朝后多看了一眼。
这个阵法,除了拦下最擅长阵法的其他人,好像都没什么用。
“母亲的阵法还是很强的。”
怕卫观珩对文夫人产生什么误解,文淞连忙解释起来。
听了这话,卫观珩微微笑了笑:“确实很强。”
文淞觉得这个回答有些敷衍,嘟囔起来:“说的就跟你和她交手过似的……”
卫观珩眸光闪了闪,却没说话。
来到大比的场地,那里已经堆砌了高台。
上面站了两个人。
分别是卫家和风家的弟子。
他们依然像酒楼那般势同水火,但不同的是,这次风家弟子完全没有之前那么镇定,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戾气,面色也十分急躁。
文淞再定眼瞧,果然,他的周身都散发着浓烈的魔气。
可这么汹涌的能量,周围人怎么都没反应。
望着围观弟子面色如常,文淞不免心中疑惑。
“我们受到不烬骨的影响,才能看到它们,若是不烬骨离身,反应应当会和他们一样。”
卫观珩的解释十分及时,文淞就这么接收了这个说辞。
很快,台上的两人便缠斗起来。
卫家弟子的剑法凛冽,这让本就不擅长作战的风家弟子连连后退。
下一刻,他露出了阴冷的笑,伸手抛出一张爆炸符,那卫家弟子想躲,但很快,他的身体便定格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般,动弹不得。
眼见着那符箓落到金衣弟子上,风家弟子露出了得逞的神情,他伸手结印,一边喃喃,一边兴奋地观察着金衣弟子的反应。
卫家弟子面露惊慌,被那股神秘的力量钳制了身体,他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符箓冒出金光。
纸张的边缘渐渐被蚕食成黑色,有黑色的烟雾从上方冒出。
那弟子紧闭上双眼,已然做好爆炸的准备。
果然。
“嘭——”
尖锐的响声传来,那弟子心脏嘣嘣直跳,但想象之中的痛感并没传来。
他悄悄掀了掀眼皮,循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看去,愣住了。
被炸的不是他,是对面那个风家弟子。
那身红衣已经被炸的稀巴烂,破烂的布条就这么狼狈地挂在他身上。
他的眼神僵直,显然被这变故给惊到了,而卫家弟子也没闲着,抓住机会,他立刻冲上前将这个耍阴招的家伙踢到台下。
望着卫观珩淡然地收回手中的金光,文淞好奇道:“你也觉得那个风家弟子太过分了吧。”
但卫观珩听了这话,却是疑惑地看向她:“没有,只是在试验。”
文淞不解:“试验什么?”
“如何才能让你悄无声息地取胜。”
听到这话,文淞露出几分尴尬的笑:“这种话,不要在这种公共场合说啊。”
想了一会,她压低声音,凑到卫观珩身边:“那结果如何?”
卫观珩笑着指了指台下已经撕打起来的两个弟子:“不错,他们完全都没发现异样。”
在这里看了一会,两人便回到文家院落。
文淞抽出腰间那把许久没有用过的长剑,抬手抚摸着。
看着指尖那层薄薄的灰,她不由地感慨起来。
这剑,可真新啊。
逛了一圈,她算是看出来,这个大比根本就没多少人重视,本质上就是卫家和风家这两个家族之间的博弈 。
即便如此,文淞还是决定在正式开始前抱抱佛脚,万一被人家看出她这拿剑的姿势都不对,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她拿着剑的那只手顿了顿。
完蛋,还真忘了。
就在她一筹莫展时,身侧探过来一只手,卫观珩带着她的身子,当场就演示了一套剑法。
最后停手时,剑尖上还飘了一朵洁白的花。
文淞眨眨眼。
完蛋,招式太多,她一点都没记住。
她刚想开口让卫观珩再示范一次,忽然脚步不受控制地挪了挪,等到反应过来,她已经在舞剑了,招式和刚刚他示范的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做到的?”
听到文淞这么问,卫观珩轻轻动了动手指,霎那间,金色的灵力从文淞的体内溢出,在它的控制下,她的胳膊抬到高空。
见到这一幕,文淞目瞪口呆,同时心中又有些后怕,既然他能够操纵她的身体,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
“文淞,我永远都不会强迫你。”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苦恼,卫观珩轻笑着,收回了对这副身体的控制。
文淞盯着他的脸,他的双眸青翠得如同晨雾下的梅子,砸在他心底,泛起细微的波澜。
她抬起手,忽地在他脸上拧了一把,笑嘻嘻道:“如果是我要求你强迫我呢?”
卫观珩神情一愣,像是没预料到她会这么回答。
枝丫之上白花颤颤,清风拂来,带着一股幽香,掠过文淞的发尾,感受到双唇传来的异样触感,她眨眨眼。
“像这样么?”
男子温热的呼吸在她发顶流连,她窝在他的怀中,一只白玉般的手轻轻扼着她的脖颈,另一截微凉的指节在她唇齿间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