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轻轻拂过,卷走了炎热的夏天,飘来了一阵浓郁的桂花香。
我躺在终极一班教室后面躺椅上,望着窗外的天空,流云浮动。
倏然一个香囊闯入眼帘。
“给我的?”我伸手接下。
雷克斯轻轻嗯了一声,“你不是喜欢吗?”
我凑近闻了闻,是很淡的桂花香气。
桂花在风里是甜软肥厚的,装进了香囊则变得幽微稀薄,和人一样。
“下次在院子里多种几棵桂花树,别做香囊了。”
他蹲下身子,凑近我,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不喜欢吗?”
“桂花远闻才香。”我解释道。
他眼神暗了暗,低头蹭了蹭我,“那你闻闻我吧,我近闻才香。”
我没好气地拍了拍他,“你同学可都在看你呢。”
他磨磨蹭蹭地退出来,有几分不满,“明天旁边的教室就能收拾出来了,我们下次去那午睡,你忍一下。”
?
到底是谁需要忍?
我没理会他,看向煞姐,“下周的游园会,你们打算摆摊卖什么?”
“我们打算摆个游戏的摊子,奖品是......”
“奖品是学校各位老师的丑照,温凌姐,你看看这些。”金宝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叠小卡,上面印着老师们囧态百出的样子。
这主意,这胆子,这照片,也就终极一班能做到了。
“那你们班呢,打算摆什么?”雷克斯把玩着我的头发,动作亲昵。
“干冰汽水或者是泡面吧。”
“还真是毫无特色。”有位同学小声地吐槽了一句。
“我们之前还打算抬架钢琴上去让丁小雨弹两首曲子呢。”坐在煞姐旁边的桃子低头打量自己的美甲,开口说道,“游戏的主意还是雷克斯出的。”
我脸颊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万分疑惑,“你们让丁小雨在游园会上弹钢琴?不应该是下个月的校庆节目让他上台表演吗?”
“校庆?”
“我们之前从不上台表演。”
终极一班的同学面面相觑,脸上净是不解。
“可是我们老师说每个班都要出节目的。”我猛然想到什么,瘫了摊手,“好吧,这可能是你们终极一班的特权吧。”
雷克斯眼波闪了闪,意味深长地问道,“那你们班打算出什么节目?话剧吗?”
我听出了雷克斯想要揶揄我的意图,怼了回去,“当然不是,他们打算让我拉小提琴。但我很久没独奏了,万一出丑怎么办?下午我会去找老师推掉的。”
还真是记仇,不就是之前利用话剧给你挖了个坑,把阿瑞斯从你身上带走了嘛,至于现在酸我。
“那你要不要考虑和我合奏?”
我望向声音的源头,是丁小雨。
他神情平淡,看不出情绪,仿佛刚刚发出邀请的不是他。
“你,为什么帮我?”
我之前和他好像毫无交集。
“还你人情。”
什么人情?
该不会是之前雷克斯想要毁了他的琴谱,被我救下的事吧,可我从未和其他人提过。
我和雷克斯对视了一眼,知晓对方都未曾将此事告诉第三人后,便一口应下了他的邀请。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
下午学校有个校友讲座,全年级都没有排课,我被雷克斯拉着和终极一班的同学坐在礼堂后排。
当时我们班主任眼看着这些同学带走我,敢怒不敢言,想说的话被生生吞了下去,脸上挂着假笑,活像只受气的水豚。
“温凌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金宝三坐在前面忍不住转过头搭话。
“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就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