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以为把钱种到土里可以有更多的钱偷偷摸摸把家里的两万块钱全种到后山了,第二天家里人找一天就找到一半的钱。”
“我之前离家出走被路过的邻居叔叔发现,被逮到了警察局。”
“我因为太爱吃车厘子,吃了两箱之后铁中毒被送到医院。”
……
桌上那杯作为惩罚的饮料,咕噜咕噜地冒着泡,隐隐能闻到刺鼻的腥味。
“你们到底在那杯饮料里加了些什么?”我小声问雷克斯。
“金宝三和斧头小辣他们加的,估计都是些很猎奇的东西。”
他看了我一眼,捏了捏我的手心,“放心,不会让你输的。”
我还剩下两根手指,最后两次机会。
坐一旁的丁小雨沉声说道,“我会乐器。”
“吼,搞这些。”
“就是嘛!”
同学们发出不满。
我则是掰下雷克斯的一根手指,笑得有些幸灾乐祸,这下他也跟我一样,只有最后两次机会了。
雷克斯盯着我,嘴角弯起,慢悠悠地说道,“我会做饭。”
小心眼。
刚还说保护我的,转头就坑我。
男人心,海底针。
我举起剩下的一根手指,睨了他一眼,“我有纹身。”
他掰下了一根手指。
游戏继续。
“说,干嘛突然阴我?”我用手轻轻碰了他一下。
“你哪用得着我保护,有的是人乐意保护你。”语气酸溜溜的。
我思考了一会,想到了唯一的可能性,“你是说,煞姐刚刚说她染过头发的事。”
我装作没看见他阴沉的脸色,自顾自说道,“可我确实染过头发,只不过现在发根有点黑了。过两天,你帮我染头发,好吗?”
他显然没料到我后面的转折,怔愣住了。
“你不帮我染的话,我就找……”
他抢过我的话,一口答应了,“我帮你。”
这小子怎么现在连女生的醋都吃。
还真是莫名其妙的。
最后的最后,是金宝三和斧头小辣输了游戏。
果然,谁提谁输。
听说,他们在苏打水里加了苦瓜汁、鱼露、蒜蓉酱、青梅精还有几种不知名液体饮料。
看着他们面孔狰狞,痛苦倒地的场面,我默默在手机键盘上按好了急救电话。
看在他们之前帮我办事的情分上,我不能见死不救。
其他同学并没有理会这仨人,而且继续开始了下一个游戏。
“他们真的没事吗?”
汪大东接过话茬,“放心吧,温小凌,他们仨没那么弱。”
话音未落,他们仨人乍然倒地晕了过去。
一时间场面混乱了起来,最后是田欣老师手忙脚乱地指挥着大家将三人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