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蔫蔫地趴在桌上,朝着每个进终极一班的同学问好。
原来他们都那么晚到学校,那雷克斯每天陪我早起按时到校是为什么?
简直是太闲了,有这工夫不如让我赖会床。
“温凌,你怎么了?”煞姐发现了不对劲,走到我身边。
我指了指嗓子后摆摆手,顺便推了下雷克斯让他解释。
“昨天天台风大,受凉感冒了。”
煞姐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吧?”
雷克斯闷笑了声,“没,昨天鼻子不通气,贴了好几个暖宝宝睡觉的。”
“做得好,温凌。”
我心虚地眨了眨眼。
夸错人了,暖宝宝是他帮我贴的。
我的身体只能撑到半夜把他叫醒后就晕了过去。
我虚着眼看他,手里比划着手势,想让他把今早的情况和煞姐说清楚。
雷克斯心领神会,解释道,“温凌今早一开始是去了三班,后来是我把她抓过来的,我不放心。”
煞姐拍开了雷克斯搭在我肩上的手,提议道,“温凌,你要不和我一起坐吧。”
好啊好啊,煞姐果然也看得懂我的手势,感动……
我早就想离这人远一点了,要不是生病了,我怎么可能还会让他赖在我家。
这人没脸没皮的,明明我们还在吵架呢。
雷克斯一把按住了我想挂在煞姐身上的手,安抚性地摸了摸我的后颈。
掌心带着凉意,正好抵在我微烫的皮肤上,我不由发出了声喟叹。
这时汪大东和丁小雨一起走进了教室。
汪大东对我的出现似乎习以为常,“温凌,你怎么在这,看着脸色不太好啊?”
我扯了下雷克斯的袖子,想让他解释。
他却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低头翻着课本。
这时候倒装上了,也不知道在装什么。
最后还是煞姐出面替我解释了一番。
丁小雨眉眼温和,轻声问道,“温凌,你嗓子不舒服吗?我一会去校医室给你拿药。”
“不用了。”我轻咳了几声。
雷克斯拍了拍我的背,递来杯水,声音低稳,“早上吃过药了。”
汪大东投来疑惑的目光,问道,“温凌,你嗓子听着也没那么哑啊。”
“她就是懒得说话,一生病就变娇气。”
我转头瞪了眼雷克斯,说谁娇气呢。
雷克斯揉揉了我的发顶,仿佛完全没读懂我眼神中的警告。
果然脸皮厚的先享受世界。
…………
我手上翻着课本,眼皮像有千斤重,估摸着是药劲上来了,便迷迷糊糊地放心睡了过去。
一股淡淡的腥气倏地涌入鼻尖。
奇怪?我不是感冒了吗?
怎么还能闻到这么淡的味道?
“怎么醒了?”雷克斯覆上我的额头,“发烧了?”
我用下巴点了点窗外,朝他眨眨眼。
【有人。】
很快大家都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压力,仿佛有什么即将来临。
“终极一班,备战。”身后的汪大东拿出了龙纹鳌,向安琪靠近了几步,警惕地看着周围。
丁小雨握紧左拳,起身戒备。
金宝三从后面窜进来,一脸堂皇地看着这场面,开了句玩笑后也加入了戒备。
奇怪,他难道没感受到吗?
算了,先不管他了。
我传音问汪大东三人,【你们能打得过他吗?】
我与汪大东和丁小雨的视线对上,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完蛋。
雷克斯原先将我护在身后,刹那之间却被什么影响到似的,一只手抱住了头,另一只手攥着胸膛重重地喘气,周身忍不住颤抖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糟糕,阿瑞斯好战,不会是要趁机冲出来吧。
我迅速来到雷克斯的面前,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直视我。
“雷克斯,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把阿瑞斯放出来就死定了。”
现在连外面的家伙身份都不知道,把阿瑞斯放出来只会添乱。
雷克斯抓住我的手,想挣脱。
刚起太猛,现在的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一般,我甩了甩头,强撑着意志。
“雷克斯,理智点。”
“终极一班需要你,我也是。”
教室内本就安静,周遭的一切成了模糊的背景板,只剩心跳声在我耳边轰鸣。
他焦距涣散,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俨然正在经受着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似是门外的家伙已经走远,雷克斯慢慢平静了下来,眼神变得清明。
我的肩膀松垮了下来,一阵眩晕身子便向后仰了下去。
恰好丁小雨在我身后,扶住了我,“没事吧?”
我揉了揉发酸的身子,朝他摆摆手。
看来是一下子劲使大了,缓缓就好。
虽然危险暂时解除,但众人都紧握着武器怕那家伙卷土重来。
田欣老师踏着铃声进门,见到此番场景,头疼不已,“你们在做什么?马上期中考了,其他班都在自习,就我还来给你们上课。汪大东,你管一管好不好?你们这样累不累?烦不烦?气死我了。”
汪大东和丁小雨对视了一眼,互相确认好门外的家伙已经走了后,一改方才的紧张,对着班导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