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导,刚刚金宝三讲了个冷笑话,弄得大家超火大,想扁人而已。”
“对对对……”
“冷到爆了……”
“无聊死了你……”
“一把火都上来了……”
终极一班众人心照不宣地打起了掩护。
“金宝三,坐下。拿出昨天发的卷子,这次期中考很重要好不好,会影响分班。你们认真一点好不好?不要每天都让我那么烦,回家都失眠。
欸,温凌,你怎么在这,正好我们班和三班的学生证收上去盖章还没拿,你和雷克斯去教务处把它领回来,我一会会和你们班导说一声,别愣着了,快去吧……”
怎么现在田欣老师见我也是没有一点惊讶之意了?
雷克斯一把拉起发懵的我,笑着说,“走吧,领证去。”
等下,这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好吗?
我皱了皱眉头,朝他做口型,“是学生证。”
“对啊,我说的也是学生证,怎么?你难道是想……”
又开始口出狂言了。
【谢了,我中午在练琴室等你排合奏。】
我一手编辑好文字将手机屏幕转向丁小雨,一手拽着雷克斯火速离开了教室,临走时雷克斯还不忘冲丁小雨挑眉挑衅。
要不是腾不出手捂他眼睛,早就蒙住打他一顿了。
…………
琴房。
一曲拉完,我放下握着琴弓的手,望着端坐在钢琴前的丁小雨,“你有话和我说?”
丁小雨目光低垂,侧脸看向窗外的树影,一言不发。
“我从你的琴声中听得出来,”我把小提琴从肩上拿下,“如果实在不想说就算了。”
“你,”丁小雨收回视线,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下,换了个问题,“他对你好吗?”
我抿了抿唇,思考着他的问题,“你是说雷克斯吗?挺好的。”
得到答案后,丁小雨又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只留下节拍器的“滴答”声作响。
还真是搞不懂他。
我皱了皱眉,合上琴盒,打算离开。
“他配不上你。”
我背着琴盒的脚步一顿,脸色冷了下来。
转身走近钢琴,边说边用手指在琴键上胡乱按了几个重音,“那你觉得谁配得上我?你吗?”
他正襟危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皮肤滑落下来。
“你喜欢我。”我笃定地说道。
丁小雨眉头紧锁,深色未变,眼神中透露着几分坚定,“雷克斯不是什么好人。他对你的占有欲太强了。”
听了这话,我沉默了片刻,哦了一声,“好巧,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至于占有欲,我也有,不过我懒得管,毕竟他都那么自觉了。”
瞧着他那副认真的神情,我心中不免发笑,“丁小雨,我不喜欢乖乖牌。”
我按下最后一个音,离开了琴房。
一阵天旋地转间,我的手腕被人拉住,后背被人抵在了门板上,硌得生疼。
雷克斯抱得很紧,左手环过我的腰,右手托住后脑,偏头在侧颈落下一个个吻。
他摸着我的耳垂,低声问道,“你和他说什么了?”
“你不是听到了吗?装什么?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在门外。”我不客气地回怼。
他轻笑了一声,一字一句地开口,“温凌,做得好。”
疯子。
把我拉到隔壁琴房来,也不怕被人看见。
“你怎么老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已经堵上了我的嘴,熟悉的木质香铺天盖地地网住我。
思绪混乱间,我似乎不小心咬到了他。他喘着气放开了我,看着红肿的嘴唇,他伸出手指摩挲,力度不大。
“温凌,我讨厌你和别人走那么近。”他接上我没说完的话,手指下滑到我的脖颈处,声音暗哑。
倒是终于长嘴了。
“我和他没什么的。”我抓着他的手安抚道。
“那你和他说,你对我有占有欲是真的吗?”
“不明显吗?”我学着他的样子,摩挲着他的嘴角,“这个不止可以用来吻我,还可以说话,知道吗?”
他点了点头,想俯身过来,我加重了手上的
力道,“听没听到我说话?”
“听到了。”
他目光一动,我捏住他的下巴,预判了他的动作,“和我道歉。”
“对不起。”
“知道为什么要你和我道歉吗?”
他眨了眨眼,有些局促,“嗯……不该偷听你们讲话,不该不信任你,不该不告诉你阿瑞斯的事……”
我亲了亲他的嘴角,“那该怎么补偿我?”
他愣了一下,神情柔软,“温凌,我只喜欢你,真的,你也只喜欢我好不好?”
他的嘴唇上残留着我的口红,我一下又一下地把颜色抹匀在他唇上,轻声说:
“好。”
我对雷克斯有占有欲吗?
或许有吧。
否则为什么会努力和煞姐做朋友,和终极一班做朋友。
从进终极一班的那天起,我就注意到了白琳达看雷克斯的眼神了。
既然你喜欢他,那我不介意把你的朋友同学都拉入我的阵营。
你将失去一切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