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和我亲嘴?”萝贝试探问道。
祁青烨道:“愿意你我结为道侣,禀告天地,相爱相合,非死不离。”
萝贝微微张嘴,愣愣地看着祁青烨。
非死不离……
“萝贝,”祁青烨缓缓低下头,面容严肃,语气却温柔缱绻,带着些微的紧张,“你愿意和我一起回苍衡吗?”
萝贝察觉到了这句话和祁青烨先前说的话有微妙的不同。
以前祁青烨说的是“带他回苍衡”。
萝贝开心说:“我愿意!那你也要和我一起找爹娘。”
“好。”祁青烨郑重地说。
“既然我们是道侣,那现在可以很亲近了吧!”
祁青烨一顿,“是。”
萝贝心中喜悦难表,满脑子都是亲嘴亲嘴,他要亲嘴!
他一口咬上祁青烨的嘴唇。
这个亲吻来得突然,又青涩,祁青烨显然没想到,但反应过来后,也十分迎合,于是两人越吻越深。
水面的涟漪越扩越远,舌尖缠绵,亲吻的吞咽水声越来越大。
“唔……”萝贝觉得有点晕,但不是看书的那种晕,是一股醉人的晕眩,心跳得很快,浑身发软。他轻咬着,吮吸着,头上的萝缨竖起,颤抖,叶尖都在发颤。
真舒服……
肌肤相贴,已经分不清滚烫的到底是汤池的水还是彼此的身躯。
萝贝抱着祁青烨湿漉漉的臂膀,眼角坠着清泪,腰身在祁青烨的手下轻轻摆动,“摸这里原来真的这么舒服……我也要摸你的。”
萝贝握住,掌心中滚烫似烙铁,硬得不像话,他在水下胡乱摸打,十分贴心地问:“舒服吗?祁青烨你舒服吗?”
萝贝没听到回答,只有耳边重重的闷哼喘息,还有身体上流连的火热掌心。
片刻后,祁青烨抓住萝贝手腕,哑声说:“够了,萝贝。”
萝贝以为祁青烨不喜欢,他收回手,心虚说:“其实你不愿意,我也会给你萝缨的。”
“我知道。”祁青烨将他托抱上岸,萝贝坐在岸边,祁青烨站在池旁,淡笑着仰视他,“我愿意。”
“那我们继续啊!”萝贝很开心,搂上祁青烨脖子,双腿缠上人腰身,拱来拱去,蹭来蹭去,格外钟爱人身上的那点热度。
祁青烨呼吸微乱,但却岿然不动,只是双手缓缓揉捏着萝贝的腰,稍一往下,便是那柔软肉色,他声音喑哑:“我有点乏了,坐一会儿我们便回去,萝贝,不要动。”
“哦……”萝贝停下来,两人静静相拥。
可萝贝正在兴头上,停了一会儿就忍不住,虽然安静下来,但手也不老实四处乱摸,戳戳祁青烨紧实的腰腹,摸摸水面下,祁青烨精神昂扬的它。
“萝贝。”祁青烨眼尾发红,又一次唤他。
萝贝收回手,“好吧,我不动了。”
他把下巴搁在祁青烨肩窝,无聊地等着反应消退,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
对了,自己是为何忽然醒来……
但他抱着祁青烨,双手摸到祁青烨的脊背,又很快分心了,担忧道:“你这毒该怎么消解?”
祁青烨道:“根骨灵脉特殊,我不能强行解毒,只能先压制着,待回到苍衡,我请岑师尊为我观之。”
萝贝问:“岑师尊是很厉害的丹修,还是医师?”
祁青烨道:“都不是,他是存于我师尊木剑中的剑灵,已化为人身。”
萝贝期待道:“那你的赤明剑,还有我的剑,也会化为人形吗?”
祁青烨说:“不会,师尊的木剑为千年槐木所做,岑师尊能化为剑灵,是因为他本身便就是树妖,只是当年树身有劫,魂魄有损,他寄以木剑之身修炼,是半灵半鬼,半人半妖,我身上这毒不能解,但我想他的引毒之术或能将我毒素移出。”
“引毒之术?”
“就是将毒素引到枝叶化作的假经脉中,我见他为师尊用过,丝丝缕缕,极为细致,几乎以假乱真,只是极为耗神,不过很有用,都能骗过一些通晓人性的剧毒蛊虫。”
“那就好!”萝贝如释重负,“可苍衡既然有妖,那你的那些弟子怎么都瞧不起妖?”
祁青烨食指按住萝贝嘴唇,“岑师尊的身份少有人知,不可外说,方才我同你说的那些事,也切记保密。”
萝贝眼睛睁大,点头:“嗯!”
祁青烨拿开手,盯他片刻,啄吻萝贝一口。
气氛正好,祁青烨竟然说了句颇不敬重的玩笑话:“你们都是地里长出来的,应该会相处不错。”
话出口,祁青烨就觉不妥,似有些不自在,端正神色道:“岑师尊是我苍衡师尊道侣,故而我也称他为一声师尊,我真正的师尊是苍衡的首率顾轻,师尊性恣意,痴于道,好闻天下逸事,寻天下至宝,不过那都是许久之前的事,他如今慈善,也随性多了。”
萝贝道:“他们喜不喜欢我我不在乎,我只担心你这体内毒素多存一日便就多一日的风险,我们何时能回苍衡都还不知道呢。”
祁青烨道:“若是一直不能回去,那我也可沉心修炼,待升境之后,灵脉根骨更为强大,或可慢慢消解毒素了。”
可那也要等很久啊……
萝贝抱着祁青烨,心疼地摸来摸去,忽然想到一个绝佳主意,双眼发亮,“……哦!”
“我们双修吧!”
好像书里说,双修能涨灵力,他可以和祁青烨一起双修,祁青烨的修为就会上涨了!
说不定,自己也会突然有灵力,能修炼了呢!